夜里八点，林野把迈巴赫横在大型彩票站门口，推门进去就掏出银行卡拍上柜台。
“老板，店里的刮刮乐全包。”
老板正在核对票据，听完抬头看他，“全包？”
“墙上的，柜子里的，库房里压着的，全搬出来。”
店里几个顾客同时回头，林野抬手指向后门，“别磨蹭，今天我赶时间，五十万够不够？”
老板接过银行卡，手掌哆嗦了一下，“够，够是够，可这些票你刮的完吗？”
“刮不完就雇人刮，魔都最不缺闲人。”
一句话落下，几个店员立刻冲进库房搬货，纸箱一层接一层摆满柜台，老板看林野的眼神全变了。
【消费金额累计，五十万元。】
【当前震惊人数，七人。】
林野瞅了眼面板，脸色不太好看。
五十万换来七个人震惊，效率实在低的可怜。
老板拿出POS机，“先生，您这边签个字。”
“别叫先生，叫老板。”
林野刷卡付钱，掏出一叠现金甩给店员，“今晚加班费，每人一万，谁刮的中奖票归谁，别给我磨洋工。”
几名店员愣在原处，拿着钞票连连道谢。
门外有人举起手机拍摄，视频很快发进附近群聊，彩票站门口聚来的人越来越多。
系统面板的震惊人数开始上涨，可消费金额依旧只增加五十万。
还差四千九百五十万。
“这点钱不够。”
林野抓起一张刮刮乐，随手刮开，中了二十块。
老板赶紧说道，“先生，这张中了。”
“二十块也算钱，拿去买水。”
“您不兑奖？”
“我缺这二十块？”
老板张着嘴没敢接话，旁边排队的人全看傻了。
林野转身走出彩票站，坐进迈巴赫，司机位置刚坐稳，系统雷达便亮起红光。
【检测到高价值女性客户。】
【目标正在遭遇不公对待。】
【坐标，金碧辉煌娱乐会所。】
“又来？”
林野看着倒计时，抬手发动车子。
金碧辉煌大堂灯光耀眼，酒杯碰撞声挤成一片，门口保安刚想拦车，迈巴赫已经横停在台阶前。
林野推门下车，手里还夹着那张中了二十块的彩票。
“谁是经理？”
大堂里没人搭理，直到林野把银行卡甩到前台，才有个西装男人快步走过来。
“先生，您找我？”
“包场，今晚全场消费算我的。”
李经理看了眼银行卡，没急着接，“先生，我们这里最低消费不低，您要是开玩笑，麻烦别挡门。”
“怕我付不起？”
“我只是提醒您，别到时候刷不出来，大家都难看。”
李经理上下打量林野，代驾马甲还没换，裤脚沾着灰，手里又捏着一张彩票，怎么看都不像能包场的人。
林野抬手招来服务员，“把今晚最贵的酒全搬出来，先开十套黑桃A，再把二楼包厢全部打开。”
“先生，十套？”
“听不懂人话？十套不够就二十套。”
李经理脸上的笑挂不住了，“先生，您要是恶意消费，我们有权拒绝服务。”
“你说谁恶意？”
林野走近一步，抬手拍了拍他的脸，“刚才你看不起我，我给你一次重新说话的机会。”
李经理脸色变了，“你别动手啊，这里是会所。”
“会所怎么了，卖酒还卖脾气？”
旁边几名保安围了过来，林野抓住最近那人的衣领，抬腿撞进他腹部，保安捂着肚子跪到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其余几人立刻收住脚，没人敢继续靠近。
林野扫过全场，“都看清楚，今晚谁敢碰我一下，医药费自己出。”
大堂里的人纷纷退开，刚才那个油头粉面的经理脸上已经冒出汗。
就在这时，尖利的骂声从侧边传来。
“你个兼职的学生，长没长眼睛？六十万的酒叫你撞碎了，你拿什么赔？”
人群散开一条缝，楚初然跪在地上，白色工作服沾满红酒，手掌被碎玻璃划出几道血痕，眼里含着泪，却还咬着唇不肯低头。
李经理扭头冲她骂，“今晚陪张总喝高兴了，这笔账还能算便宜点，不然你别想走出这扇门！”
楚初然抬起脸，“我说了，是那个人撞我，酒瓶才掉下去，你们不能全算我头上。”
“你一个服务员也敢顶嘴？”
李经理抬脚踢翻旁边的椅子，“把她带包厢，张总还等着呢。”
楚初然缩了缩肩膀，手掌撑住地面，刚想站起来，林野已经走到她面前。
“谁让她陪酒的？”
李经理看向林野，“这是我们内部的事，先生别多管。”
“你刚才说六十万？”
林野拿出银行卡，直接塞进李经理怀里，“刷，六十万先赔酒。”
李经理抱住银行卡，愣的说不出话。
“另外，今晚全场消费我买单，最贵的包厢给我开，最贵的酒往桌上摆，能叫人听见价格的全报一遍。”
“先生，这……”
“怎么，刚才不是说能包场吗？”
林野抬手指向跪在地上的楚初然，“她的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一块算进去，刷不够就继续刷。”
李经理赶紧跑到前台核验余额，POS机屏幕跳出一串数字，他脸上的血色全退了。
那张卡里，余额足足八位数。
“林老板，您稍等，我这就安排。”
“叫谁林老板？”
“林爷，您是我亲爷，我马上给您清场！”
李经理抱着银行卡一路小跑，刚才围住林野的保安也全散开了，服务员搬酒搬的满头是汗，大堂客人纷纷拿出手机拍摄。
林野伸手扶起楚初然，避开她掌上的伤口，“还能走吗？”
楚初然抬头看他，眼泪挂在睫毛上，连说话都忘了。
“问你呢。”
“能，能走。”
“那就先去包厢处理伤口。”
“我不能去，李经理会扣我工资。”
“你今晚不用干了。”
林野掏出一张银行卡塞进她手里，“这里面有十万，拿去交学费和还债，酒钱我已经赔了，谁敢找你麻烦，让他来找我。”
楚初然看着银行卡，手臂发抖，“我不能要这么多。”
“那就当我提前买你时间，今晚陪我喝杯水。”
“只喝水？”
“你还想喝酒？”
楚初然赶紧摇头，眼泪终于掉下来，“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林野抬手替她擦掉眼泪，“别哭，妆都没画，哭起来更显可怜。”
楚初然被他逗的吸了口气，紧紧攥住银行卡，跟着他走进至尊包厢。
包厢门关上的那刻，大堂里已经摆满了名酒，十套黑桃A整齐排开，服务员报出价格，四周惊呼声一阵接一阵。
【叮，宿主完成极限消费指标。】
【当前消费金额，五千零八十万元。】
【全场震惊度，百分之百。】
【返现结算开始，倍数持续增加。】
林野坐进真皮沙发，楚初然贴着他坐下，手掌攥住衣角，满脸感激又不敢靠太近。
全息面板上的数字疯狂跳动。
十倍。
二十倍。
五十倍。
九十倍。
倒计时归零，数字终于定格，林野刚看清那个数额，呼吸便停了半截。
与此同时，车后备箱里堆满的刮刮乐齐齐发亮，一张被压在最底层的特殊卡牌透出金光，卡面上浮出一行字。
【隐藏大奖，开启条件已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