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国际会议中心，三楼宴会厅。
近百张圆桌铺开，坐满了魔都名媛圈有头有脸的人物，珠光宝气，觥筹交错。
柳如烟坐在靠前排主桌，月白色晚礼服，钻石项链。
端着酒杯浅浅抿了一口，动作优雅得像英国皇室公主。
能在主桌上坐的都是重量级人物，某地产集团的少奶奶沈太太，顶级珠宝品牌的区域总监林薇。
但柳如烟坐在她们中间，气场丝毫不输，甚至隐隐压了半头。
沈太太端着一杯香槟笑眯眯地看着她，
“如烟啊，听说你爸爸在西北那边的矿最近又扩产了？我家老刘上周还念叨，说想找机会跟令尊聊聊合作呢。”
柳如烟脸上带着微笑，笑容拿捏得恰到好处，
“沈太太消息真灵通，不过矿业的事我平时不太过问，都是家里人在管。”
沈太太点了点头，眼底的光又亮了几分，
“年轻漂亮，家底还厚，整个魔都名媛圈像你这样的可不多。”
柳如烟微微侧了侧酒杯致意。
旁边那桌一个穿灰色西装的年轻男人压低了声音对同伴说，
“柳如烟，魔都财经大学的校花，家里开矿的，资产过亿。”
“真的假的？什么人能配得上她？”
“不知道。反正没人追到过。”
更远处一桌，一个穿亮片裙的年轻女人撇了撇嘴，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家里有点钱吗，装什么清高。上周我在香奈儿看见她试包，试了半小时最后没买，真有钱会这样？”
旁边的女伴用胳膊肘捅了她一下，
“小声点，她看过来了。”
柳如烟确实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只是一瞥没有停留，但足够让那桌人闭嘴。
她的目光收回来的时候，经过宴会厅角落里一个穿廉价西装的身影，在他身上停了不到半秒，又移开了。
王天明坐在那张靠近消防通道的边桌上，面前摆着半杯柠檬水。
系统的提示在他脑海中无声滚动，
【债务人状态：高能量社交模式。伪装等级：MAX。外部情绪表现：从容、冷淡、游刃有余。真实情绪状态：警惕值75%。】
晚宴进行到尾声，柳如烟起身，绕过桌角朝宴会厅侧门走去。
王天明从消防通道绕过去，在走廊尽头等她。
柳如烟推开洗手间的门走出来，便看见了王天明，柳如烟看了一眼，侧身而过，
就在这时，一个只有两个人之间才能听清楚的交流发生了，
“那五百万，你打算怎么收场？”
柳如烟的脚步停了。
“你是谁？什么五百万？”
“柳大校花学姐，先前在微信上加你的人，要不你通过一下把截图发你，或者你来手机看一下？”
柳如烟听到如此声色俱厉，
“让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从那里得到的一些捕风捉影的消息，就敢来拿捏我柳如烟！”
王天明没有接话仅仅是把手机举起来，屏幕对准她，
“这辆车三个月前全款提的，白色兰博基尼Urus，车架号尾号7231。
提车用的是陈少家的现金，总额五百万，两个月前陈少家道中变，
全家在公海消失了，让你遗漏了下来，但不代表这五百万的债务凭空消失！。”
柳如烟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瞳孔缩了一下。
王天明往前走了一步，把手机翻转过来，屏幕上是一串清晰的数字，
“你的总债务五百万购车款、利息十万合计五百一十万。”
伴随着王天明的越靠越近，柳如烟已经把后背抵在走廊的墙壁上，指尖深深的掐入掌心。
“你名下唯一有实际价值的资产，就是那辆兰博基尼。”
王天明看着她说，
“但那辆车是赃款购买的，变现走正规渠道最多回四百万。
你的总资产覆盖不了你的总负债。
你不仅欠钱，你还资不抵债。”
柳如烟没有说话，但是肩膀垮了整个人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断了。
靠在那面墙上，柳如烟声音开始抖了，
“我一开始只是想让人看得起我，我没有想要包装成这个地步，
我爸就是普通工人，我妈在超市收银。
大一的时候班里有女生背LV，我说那包真好看她说‘好看你也买不起’。”
柳如烟低着头，声音越来越低，
“后来……后来有人问我‘你家里是做什么的’，我说‘做矿的’，说完之后她们看我的眼神就不一样了。
我就停不下来了，我停不下来啊！”
哭诉着，柳如烟忽然蹲下去了。
月白色的晚礼服裙摆铺在走廊的灰色地毯上，钻石项链还挂在她脖子上，在射灯下反射着细碎的光。
但那个站在主桌被众星捧月的名媛校花已经不见了。
“求你了……别说出去……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
王天明蹲下来，和她平视。
【债务人：柳如烟。
【债务总额：¥5,100,000。】
【处理路径选择（请选择）】
【路径A：曝光·强制清收】公开债务人伪装身份，向有关单位移交全部证据。
路径结果：债务人进入司法程序，法律信用归零，获得系统奖励¥5,000,000。
【路径B：改造·公司收编】隐藏债务人信息，不曝光、不移交。
路径结果：债务以“劳动代偿+技能赎身”方式重组，获得系统奖励¥5,000,000。
债务人改造潜力：激活（商业天赋/社交直觉/人设管理）。
看着系统的提示和眼前濒临崩溃的美人鱼学姐，A和B还用选吗？
【选择路径B】
下一秒，
“尾号7654卡到账（海外基金汇入）5000000.00元，余额为5460000元。【工行】”
五百万到账了！
同样，学姐也到了收割的时候，
手机上屏幕亮了一下，一个电子合同弹了出来，
开头是：甲方天命牧场管理有限公司，下面乙方柳如烟，
这个天命牧场管理有限公司是系统注册在海外的公司，用来签约改编改造的债务人，
王天明将手机递了过去，居高临下俯视着柳如烟，
“签了它，一笔勾销。”
柳如烟愣了一下，接过手机。
合同第一行：
“自愿加入公司，以劳动偿还债务，在此期间任凭老板处置”
下面是代号简称，以下统称为牧宠1号柳如烟，
公司投资培养牧宠，根据牧宠天赋进行专门培养，以下是培养路径【社交直觉、人设管理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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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一行一行的看完，在看到代号牧宠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查看合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