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聿有些脱力地闭了下眼：“回答不了。”
“那我知道了。”沈瑶撇了撇嘴说道。
“……你知道什么了？”
“没事的。”
……
什么叫没事的？？？
贺聿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扯过一张便签，龙飞凤舞写下一个二字打头的数字，推了过去。
沈瑶眼睛都瞪大了，这……这也太夸张了！
她正了正神色，一本正经说道：“虽然是协议结婚，但我们也是真的领证，是真的夫妻。还是要履行夫妻义务的。”
贺聿明白她的意思了，这是想睡他呢，难怪问那些问题。
他毫不留情：“履行不了。”
他对男女感情之事毫无兴致，甚至还嫌麻烦，对那方面的事更是没什么兴趣，欲望不大。
他只是为了他爸妈不烦他才答应这个婚事的，这两年不过是做做样子应付他们，没有必要真的发生什么。
“你有……难言之隐？”沈瑶小心翼翼地问道，她其实更想说‘你是不是中看不中用’，但是有点怕伤他自尊。
“……我好得很！”
“那按照协议里面的条款，你就应该要履行啊。”
贺聿皱了皱眉：“我哪一条写了？”
沈瑶找到那个条款指给他看：“你上面写了，虽然是协议结婚，也要保证对婚姻忠诚，不能出轨。”
“协议期两年，七百多天，人都会有需求吧，你不同意履行夫妻义务，那这一条就有极大的违约风险。”
“到时候你出去乱找，给我戴绿帽子，我多丢人。”
贺聿无语地靠回椅背：“不会的，我对这种事不感兴趣。”
“这可不好说，”沈瑶嘀咕道，视线往他身下扫了一下，“你那个……那么吓人，不是，惊人……你没兴趣，不代表它没兴趣……”
“……”
贺聿嘴角抽了一下。
这确定是他爸妈给他安排的联姻对象吗？跟他想象中一点都不一样。
空气中安静了一会。
贺聿冷静下来，觉得她说得好像也有道理。人都会有需求，自己还好，没什么欲望，但也要考虑对方情况。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确实有很大的违约风险。
弄这个协议结婚，就是为了省事，别到时候惹出更多麻烦出来。
“那你有什么建议？”他问沈瑶。
沈瑶正襟危坐：“在协议里定好一周几次，到时候就当成任务来完成，也不用担心做出感情。”
……做出感情？用词真是直白。
贺聿沉默了几秒，又问：“你想一周几次？”
沈瑶干咳了一声，然后默默地、试探性地伸出了三根手指。
贺聿嗤笑一声，她倒还挺不客气的。
“行，那就按你说的来。”贺聿无所谓地说道。他随手拿起钢笔，在协议后面开始添加条款。
“诶，等一下。”沈瑶突然开口。
贺聿抬眸看了过去。
沈瑶轻轻咬了下唇，小声说道：“那个……能不能……先验一下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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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指南：先婚后爱，纯甜无狗血，无副cp。深夜解压小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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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聿握笔的手猛地一顿。
他没听错吧？
她要干什么？
……验货？？？！！！
他这是货吗，她就验？
她到底是怎么顶着这么一张清纯无辜的脸，一本正经地说出这些虎狼之词的？
最近，他妈妈跟他说得最多的就是，人家小姑娘很可爱，很漂亮，人特别单纯。
单纯？？？
纯得发邪了。
“你想怎么验？”贺聿想听听她还能说出什么震撼语录。
“就……”沈瑶左右看了看，低声问道，“你这个会所还有更隐秘的包间吗？”
贺聿直接被气笑了。
“我带你去个最安全的地方。”
“全身上下都验一遍，满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