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从苹果店出来，沿着内街往里走了十几米，右手边就是LV。
秦枫推门走了进去。
门迎的姑娘拉开门，笑了一下：“欢迎光临。”
店里不算大。
中间展架挂着几套成衣，灯从顶上打下来。
靠里的沙发区坐着一对男女。
男的穿Burberry格纹衬衫，皮带扣上印着Ferragamo的logo。
女的挎一只酒红Gucci酒神包，腿上叠了好几个购物袋。
资深导购赵姐弯着腰给他们续巴黎水，那笑比店里灯光还殷勤。
秦枫停在展架前，翻了一下夹克的吊牌。
赵姐余光扫过来。
这活儿她干了六年，什么客人一眼能分出来。
眼前这个男生个子高、脸也行，但穿成这样……
她礼貌又疏离地说了一句：
“先生可以随便看看，那几件是当季爆款，好几个明星都穿过。”
说完又转身去伺候沙发上那对大客户了。
秦枫无所谓。
他掏出新手机假装翻消息，开了【扫一扫】，镜头不动声色地扫过赵姐以及店里的几个导购。
都没到8.0，没有返利价值。
格纹衬衫男看着秦枫拿着手机到处拍，拍了拍女朋友的肩：
“你看，现在什么穷学生都敢进LV逛了，就算拍了又怎么样又买不起。”
女人捂着嘴嗤了一声。
秦枫朝着收银台旁边站着的一个小姑娘，招了招手，等她走近秦枫才看清她工牌上的名字”林小雅”。
二十出头的样子，新来的，一看就还没分到过大客户。
“这两件帮我拿xl试试，这件，还有那件。”
赵姐在沙发那边抬了下眼皮，冲她喊了一嗓子：
“小雅，试衣间刚才有客人用过，还没整理呢，你等会儿再带过去。”
林小雅抱着衣服走到试衣间门口，拉开帘子看了一眼，回头说：“赵姐，里面是空的呀，挺干净的。”
格纹衬衫男靠在沙发上，拿杯子点了点秦枫的方向，声音故意没压：
“我敢打赌，这哥们试完肯定说不合适就走了，这种套路我见多了。”
女朋友配合地笑了一声。
林小雅双手把衣服递过来。
“先生，这件是SS24春夏丹宁夹克，零售价10,200元。”
又取了另一件，双手捧着。
“这件FW24秋冬Monogram提花针织衫，价格是12,400元。”
秦枫拎着衣服进了试衣间。
两分钟。
门开了。
185的身高，宽肩窄腰长腿的比例，愣是把这两件穿出了明星的感觉。
秦枫对着落地镜扯了扯袖口。
面料贴在胳膊上，滑而不松，跟刚才那件洗到起球的白T恤完全是两个世界。
他搁在口袋里的手攥了一下又松开。
这才像个人穿的东西。
“先生，这套您穿……特别合适。”
林小雅说道。
沙发那边的Gucci女端着水杯，都有点看愣了。
秦枫掏出手机调出付款码递给林小雅。
“挺好直接付款吧，我穿着走。”
“好的先生。”
“小雅，这边我来吧。”
赵姐见自己看走了眼，快步过来了。
脸上的表情跟三分钟前判若两人。
“先生您眼光太好了，这两件搭一起是我们今年卖得最好的组合。”
边说边伸手替秦枫整理领口，借着拉扯衣服把身子压低了半截，一股香水味直扑过来。
秦枫后退半步。
“不用，她来就行。”
他看向林小雅。
“你去忙你的吧。”
赵姐的手悬在半空，讪讪地收了回去。
林小雅赶紧扫码。
“滴，支付成功，22,600元。”
秦枫又看了看展架。
“类似风格的再拿两件上衣、一条裤子。腰带和卡包也各来一个。”
林小雅手脚利索地从架子上挑了一轮。
秦枫进试衣间换了两趟，最后选定了一件Monogram牛仔衬衫、一条直筒西裤、一条老花腰带、一个棋盘格卡包。
“加上刚才的一共多少？”
“衬衫18,200，西裤16,800，腰带13,600，卡包8,800……一共43,800。”
“刷。”
“滴，支付成功。”
格纹衬衫男不吭声了。
他身上那件Burberry衬衫，3,980。
秦枫随手加的一条腰带都比他贵了。
格纹男拽了一下女朋友的胳膊站起来，脚边的巴黎水碰翻了也没回头捡，低着头往门外走。
他女朋友甩开他的手嘟囔了一句，格纹男脖子以上全红了，脚步更快了。
赵姐实在坐不住了。
她拿了一杯依云矿泉水又凑过来。
“秦先生喝杯水~”
说着弯腰替秦枫理了理裤脚。
秦枫接过水喝了一口搁在台面上，掏出手机打开绿泡泡。
“把你的收款码打开。”
六年导购干下来，大客户给小费是常有的事，少的五百，大方的一两千。
今天这位光衣服就刷了六万多，开口又这么阔气，怎么也得一千打底吧？
她赶紧翻出收款码，手机屏幕朝上，笑得嘴角快咧到耳根了。
她赶紧翻出收款码。
秦枫扫了一下。
输入金额：1.00。
赵姐低头看手机。
到账提示弹出来。
1.00元。
一块钱？
赵姐站在原地，一脸的尴尬，太侮辱人了，但是像秦枫这样的大客户，就算想羞辱自己又怎么样。
就算是店长来了也只会让自己把脸贴上去让他打。
秦枫转身踢了踢脚边那件团成一团的白T恤，随口跟林小雅说：
“这件旧的帮我直接扔垃圾桶。剩下打包好的衣服，晚点送到江城希尔顿，32楼总统套房。我姓秦。”
林小雅使劲点头：“好的秦先生！我亲自给您送过去！”
说完她脸红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两分。
“先生，您这身要是再配双新鞋，会更完美。要不要看看？”
秦枫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39块的帆布鞋。
确实不搭。
“带我看。”
鞋柜在另一侧，一面墙全是鞋。
秦枫扫了一圈，指了三双。
“这个，这个，那个。”
林小雅按照秦枫的要求一一取下来。
“LV Trainer运动鞋，17,000。Derby正装皮鞋，22,000。Fastlane运动鞋，21,000。三双一共60,000。”
秦枫把Trainer穿上，踩了几步。
比帆布鞋舒服太多了。
“三双都要。这双穿着走。”
他把帆布鞋踢到白T旁边。
“一块儿扔了。”
“滴，支付成功，60,000元。”
【累计消费：930,419/1,000,000 Lv.3进度：93%】
林小雅抱着扫码枪手都在抖。
入职两个月，之前加起来业绩不到八千。
今天一个上午126,400。
秦枫踩着全新的LV Trainer走出店门。
从头到脚：丹宁夹克，Monogram针织衫，直筒西裤，老花腰带，Trainer运动鞋。
手里握着iPhone 16Pro Max 1TB。
穿这一身往商场里走，效果立竿见影。
之前穿白T帆布鞋的时候，没人多看一眼。
现在从头换到脚，路过的人都会不自觉地多看两秒。
一个马尾女在后面嘀咕：“好拽啊……不过真的好帅。”
卷发女推了她一把：“人一身LV，看得上你？”
秦枫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账。
手机、吃饭、打车、酒店、转账给苏清寒，加上今天LV十二万多，加在一起已经九十三万了。
还差几万就到一百万。
商业区往里走五十米，有一家欧米茄。
秦枫拐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