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
秦枫双手重重拍在方向盘上。
保时捷发出一声长长的喇叭声。
苏清寒整个人弹起来，脸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去拉车门。
“呕。”
她扶着车门蹲在路边，干呕了好几下。
秦枫打开驾驶位的门下了车，拿了瓶矿泉水绕过去。
“喝点水。”
苏清寒接过去漱了漱口，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扶着车身稳了一下。
“对不起……我第一次……”
“表现不错。”
苏清寒抬头看他。
“阿姨后续的费用，我会慢慢转给你。”
苏清寒眼眶瞬间红了。
舅舅一家已经把她拉黑了。
二姨上次在家庭群里发了条语音：“清寒她妈这个病，就是个无底洞，谁填谁傻。”
没有一个人反驳。
现在。
秦枫一句话，所有问题似乎就全解决了。
苏清寒两步冲上去，双手搂住秦枫的脖子。
“谢谢你……谢谢你秦枫……”
她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带着哭腔。
秦枫等了几秒，抬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行了，妆花了。”
苏清寒松开他，用手背蹭了蹭眼角，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我没化妆……”
“那就是天生好看。”
苏清寒又红了脸，低着头，手指绞着裙摆。
秦枫转身往沙滩那边走。
“走，消消食。”
苏清寒小跑几步跟上来，直接抱住他整条手臂，脸贴在他肩膀上。
两个人沿着沙滩走了一段。
天已经全暗了，远处的海面只剩一条银线，沙滩上除了他们没别人。
苏清寒穿着那条开叉裙，海风一吹，整个人缩了缩。
“冷？”
“嗯……有一点。”
苏清寒把他的手臂抱得更紧了，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
“那送你回去。”
苏清寒抬起头，犹豫了一下。
“去……去你那儿吧？东西还在你那。”
秦枫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上车。”
两人回到车上，秦枫发动引擎。
上了快速路之后，秦枫右手从方向盘上松开，搭在苏清寒露出来的大腿上。
搭上去的时候苏清寒身子往座椅里缩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没有推开。
只是把头转向车窗外面，耳根红得发烫。
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光线一明一暗地划过她的侧脸。
二十分钟后，希尔顿地下停车场。
电梯到32楼，秦枫刷卡开门。
苏清寒跟在后面走进来，一进门就被那个客厅镇住了。
落地窗外是整个江城的夜景，万家灯火像撒了一地的碎金子。
茶几上放着迪奥的袋子。
“这……这就是你住的地方？”
“随便住住。”
秦枫踢掉鞋走进去。
“比宿舍舒服点。”
苏清寒脱了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毯上。
“确实舒服……”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脸又红了。
“那我……今天不回去了。”
秦枫把外套扔在沙发上，转头看她。
秦枫没说话，走到浴室门口，推开门。
那个浴缸大得离谱，靠着整面落地玻璃窗。
“去泡个澡吧，走了一天了。”
苏清寒看了一眼秦枫。
“好……”
她抱着迪奥袋子里的睡衣进了浴室，关上门。
水声响了起来。
但是门没锁。
秦枫推门进去。
苏清寒正躺在浴缸里，泡沫堆到锁骨，听见动静一下子转过头。
“秦、秦枫？你怎么进来了！”
“省时间，要不一起洗吧。”
“再说门都没锁，不就是等我进来吗？”
苏清寒把泡沫往自己身上拢了拢，从脸颊一路红到脖子根。
但她没有任何拒绝的动作。
秦枫跨进浴缸，水位上升了一截，泡沫漫到边缘。
安静了几秒。
苏清寒开口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秦枫……我们算什么关系？”
秦枫抬眼看她。
苏清寒紧张地咬着下唇，手指在水面下绞来绞去。
秦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脸颊上蹭了一下。
“不要在这种时候问这种问题。”
“会让我讨厌你的。”
苏清寒喉咙动了一下，把后面的话全咽回去了。
下一秒，浴缸里的水猛地翻涌起来。
水花溅在地砖上，泡沫散了一地。
……
十分钟后。
两个人从浴缸里出来。
苏清寒拿了条浴巾裹住自己，又拿了一条给秦枫擦干身上的水滴。
从肩膀到手臂，弯着腰一点一点往下。
擦完之后她站起来，准备把浴巾给秦枫也围上。
秦枫一把扯掉了浴巾。
“还有必要吗？”
秦枫一把把她捞起来。
苏清寒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腿缠上去，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秦枫把她放在床上。
苏清寒仰面躺着，头发湿漉漉地散在枕头上。
他拿起床头的手机。
打开绿泡泡，扫了苏清寒的收款码。
输入金额：500,000。
确认。
“滴，转账成功。”
苏清寒听到提示音，扭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五十万。
她整个人愣住了。
【叮！向颜值8.0以上异性转账触发返利！】
【本次返利倍率：×7】
【返利金额：3,500,000元已打入绿泡泡余额。】
秦枫看着那个数字。
三百五十万。
转五十万，赚三百五十万。
苏清寒这台印钞机的性能，比他预估的还猛。
苏清寒翻过身扑上来，双手捧着秦枫的脸，啪啪亲了四五下。
“谢谢秦枫！谢谢你！”
她眼眶红红的，又笑又要哭。
五十万。
够妈妈后续所有的化疗费、护理费、复查费。
秦枫用拇指擦了一下她眼角。
“这是对你今天表现的奖励。”
苏清寒连忙点头，使劲点头。
“我以后会更努力的……”
秦枫按住她的肩膀。
“现在还没结束。”
……
半小时后。
苏清寒缩在秦枫怀里，手臂搭在他胸口，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秦枫看了一眼手机。
余额：4,950,223.50。
加上刚才的返利，将近五百万。
他锁了屏，闭上眼睛。
苏清寒在他怀里动了一下，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的颈窝。
“秦枫……”
“嗯？”
“你好厉害。”
苏清寒说完，把他搂得更紧了。
“以后我能……天天来找你吗？”
秦枫没回答，手指在她后背上不紧不慢地拍着。
窗外，整个江城的夜景安静地亮着。
秦枫闭着眼，脑子里在算另一笔账。
明天系统升级完成。
Lv.3的门槛，到底是多少？
不知道这次解锁的新功能能不能更猛……
穷了二十二年。
一周翻盘。
这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