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然坐到沙发上，笑着打趣：“听从林总下一步指示。”
沐浴露的味道瞬间填满了林阳的嗅觉。
他一咬牙，既然是梦，噩梦也要变成美梦，心一横，将顾安然压在身下。
然而就在他想进一步的时候，闹钟响了。
顾安然推开他：“这次角色扮演到此为止吧，时间到了，我们要去公司开董事会，很重要，不能迟到。”
林阳心想，真晦气，果然是个噩梦，还是赶紧醒的好。
“发什么呆？”顾安然继续吹头发：“赶紧穿衣服。”
“我……衣服？”林阳张了张嘴：“我穿什么？”
“光着吧。”顾安然无奈摇了摇头：“林总，角色扮演结束，该干正事了。”
林阳站起身，完全不知道去哪换衣服。
顾安然古怪地看着他：“你衣柜里那些高定西装，随便挑一套呗。怎么，还要我帮你搭配？”
“不、不用了。”林阳站起来，凭着直觉走向一扇看起来像卧室的门。
推开门，果然是衣帽间。
整整一面墙的西装，按颜色深浅排列。
另一面墙是衬衫、领带、皮鞋。
所有东西都摆放得整整齐齐，像专卖店。
林阳随手拿了一套深灰色西装，一件白衬衫，一条领带。
穿好衣服后，开始对着镜子笨手笨脚地打领带。
他只会最简单的打法，还是礼仪课上学的。
“需要帮忙吗？”顾安然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她不知何时吹干了头发，已经换上了一套职业装，白色衬衫，黑色包臀裙，外面套着西装外套，化好了妆，少了几分慵懒，多了几分干练。
整个人精致得像杂志封面。
她走过来，很自然地接过领带，手指灵巧地翻动。
两人离得很近。
林阳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该死的冲动又来了。
“你今天真的很奇怪。”顾安然打好领带，顺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紧张？因为要和陆氏谈判？”
林阳赶紧跟着转移话题：“我们要和陆氏谈什么？”
顾安然看了他一眼：“城西科技园区的项目，你忘了？陆雪瑶咬死了不放手，我们只能硬抢。”她顿了顿：“说起来，你们夫妻俩在商场上厮杀，回家不会打架吧？”
林阳无言以对，因为信息量太大了，他需要缓一缓。
“走吧。”顾安然拿起手包：“我开车。”
顾安然的车是一辆银灰色的跑车，车内弥漫着她独特的香水味。
林阳不认识牌子但坐进去就知道很贵，要不是身边的大美女，他都想自己上手试一试。
一路上顾安然都在说工作上的事，林阳完全听不懂，只能哼哈应付。
他一个学计算机的大一学生，懂什么AI医疗，懂什么科技园项目，甚至连财务报表都不看不懂！
车子驶入市区一栋摩天大楼的地下停车场。
顾安然停好车，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走吧，林总。”
电梯直达顶层。
门开。
映入眼帘的是宽敞明亮的办公区。玻璃隔断、开放式工位、随处可见的绿植和休闲区，墙上贴着“星海科技”的logo和“创新·突破·未来”的标语。
“林总早！顾总早！”
沿途不断有员工打招呼，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敬畏。
林阳每次都点头回应，感觉脖子都快断了。
顾安然将他带到办公室前，提醒：“别忘了开会。”
林阳点头后推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比他在电视剧上看到的总裁办公室还要夸张。
巨大的落地窗几乎可以看到整个城市，实木办公桌，一整面墙的书架，甚至还有个休息区和小型会议桌。
墙上挂着字画和照片。
其中最显眼的一张是他和顾安然的握手照，背景条幅上写着星海科技B轮融资成功庆典。
照片里的他穿的就是现在这身西装，笑容从容自信，完全是另一个人。
还有一张团队合影，大概二三十人，穿着星海的T恤，笑容灿烂。
还有一张占据了很大位置的合影。
是他和陆雪瑶，好像是某个正式场合的发布会，只是两人笑的都很假，虽然肩并肩却隔着至少半个人的距离。
“看什么呢？”顾安然不知何时走了进来，熟练地坐到椅子上，打开电脑：“上午董事会主要讨论融资后的扩张计划，你先看一遍。”
林阳看到电脑上的报表和数据，一阵头大，急忙找了个借口：“我……我去下卫生间。”
走廊里，他漫无目的地走着，试图理清头绪，结果越想越头疼，越来越感觉一切都不是梦。
不知不觉来到了茶水间，听到了里面几个员工的闲聊。
“听说了吗？下午林总要和陆氏谈判。”
“夫妻对决，刺激！”
“林总最近太拼了，连着熬了好几个通宵，昨天签完合同又去喝酒……”
“小丫头不会动心了吧。也对，以咱们林总的才貌，就没有不动心的女人。”
“好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
“不过，我听说他和顾总……嗯，你们都懂的。”
“嘘！小点声！不过话说回来，顾总比陆总温柔多了，陆总那气场，我一个一米八的体育男都不敢直视。”
林阳本想再听听陆雪瑶的事，结果几人看到门口的他，一个个正襟危坐，闭口不言。
直到他离开有段距离后，茶水间才传来了放松的声音。
林阳转了一圈，回到办公室。
顾安然正在打电话，见他进来做了个“稍等”的手势，继续打电话：“对，这是我们的底线，你们要是不同意，我们就找其他合作方。好，下午见。”
挂断电话，她抬头看向林阳：“脸色怎么那么差？”
林阳摇了摇头：“我只是有点头疼。”
“活该，谁让你喝了那么多酒还折腾我一夜。”顾安然走过去，很自然地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要不然待会儿的董事会取消？咱们去医院？”
林阳下意识躲开她的手：“我没事。”
顾安然的手停在半空中，看了他几秒，收回手，带着些许嗔怒：“林阳，你今天吃错药了！不就是早晨没满足你的要求，至于到现在还抓着不放。”
“我……”
顾安然看了看表：“为了林总有个好的心情，我现在就满足你，省的某人埋怨我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