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使眼色，却被秦雅无视。
“顾总，倒也不能这么说。毕竟林总的成功有目共睹，花痴小女孩多的是，苍蝇多了，赶都赶不过来。”
“你是不是又发现了什么？”顾安然眼神冷了下来：“最近公司的传言太多，尤其是一些小报记者，为了钱捏造事实。”
秦雅一边按摩一边说：“上次林总强吻陆总，导致媒体炸裂，对我们影响很不好。还有就是我们签约的传媒公司，苏总也被这些人挖出来是林总的初恋，炒作的沸沸扬扬。还好没有抓住什么实质的证据，也仅仅是猜测。”
两个女人交流完全没问题。
林阳却听的一阵心虚。
反观顾安然的态度，貌似眼前的一切都很正常。
这就太不正常了！
有空还真要和秦雅好好聊聊，这可是个隐藏的大佬，说不定是十年后的自己刻意安排的。
“行了，说这些也没用。”顾安然将一份材料放到林阳的桌子上：“这是调研部传回来的资料。”
说完便离开了办公室。
“怎么怕成这样，我都说了没事的。”秦雅继续按摩：“这都是你安排的，难道忘了？”
林阳咳嗽了一声：“那倒不是，就是感觉最近比较乱，怕她起疑。”
“起什么疑啊！”秦雅走到桌前，将文件拿起来：“我是她的心腹，专门帮她和陆总挡苍蝇。再说了我可是你弟妹，就算顾总怀疑，也怀疑不到我头上。”
林阳愣住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太乱了！
“那个……秦雅，你是怎么能够保持到现在还没露出马脚的？”
周雅凑到他耳边：“很简单啊，我好歹也是你的健康顾问……的姐姐，我所做的一切都可以推到她那里，这不是很完美吗？”
林阳蹭的站起来：“你妹妹？”
“那么激动干什么！”周雅做了个嘘的动作：“你小点声，这件事顾总不知道。”
林阳感觉一个头两个大，摆了摆手：“你先出去吧。”
秦雅并没有离开，一位很长地指了指桌上的咖啡：“文件我带去技术部，咖啡我要看着你喝完。”
林阳端起咖啡一口喝完：“好了，出去吧。”
“完成任务！”她临走前将车钥匙放到桌子上：“还你车。”
等到秦雅走后，林阳瘫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一阵心累。
手机响了，是苏晴发来的信息。
“有件事情要跟你说，来我家，很着急，我觉得你应该知道真相。”
林阳迫切需要知道一部分真相，没有任何犹豫，拿上车钥匙走出办公室。
苏晴已经在楼下等他，两人默契地谁也没说话，直接上楼进了家门。
她是一个人住，跟当时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学姐……”
“别叫我学姐。”苏晴轻声说：“现在叫我学姐，感觉像在讽刺。”
林阳沉默。
苏晴将桌上咖啡推给他：“热的。你胃不好，少喝冰的。”
“你怎么知道我胃不好？”
苏晴看了他一眼：“你大三下学期，为了做项目连续熬了三天夜，最后急性胃炎住院，忘了？是我去医院陪你的。”
林阳当然不知道。
“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苏晴问:“因为你现在结婚了？还是因为……我们现在的这种关系？”
林阳答不上来。
苏晴也给自己倒了杯咖啡：“我们重逢是什么时候，你还记得吗？”
“不记得。”
“我不管你是演戏还是真的，接下来我说的事情很重要，希望你不要儿戏。”
“到底什么事？”
“顾安然私下里要将你们的公司卖给陆氏。”苏晴顿了顿：“她已经开始接触一些小股东，我希望你提前有所准备，别到时候被骗了。”
卖给陆氏吗？林阳现在没有任何感觉，他只想知道这十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怎么如此平静！”苏晴有些意外：“那可是你的心血，你就眼睁睁看着……”
林阳打断她：“我只是个大学生，根本不懂经营，甚至连核心技术都看不懂。”
苏晴叹了口气：“看来你这次没有骗我，你是真的失忆了。以往谁要是敢打你公司的主意，即便是顾安然，你也绝不会如此。”
“我现在很乱，你还是说说我们两个的事情吧，我想听听。”林阳看着苏晴：“我们为什么分的手？”
“是我提出来的，不过我后悔了。”苏晴抓住他的手：“我回来找你，结果你说你已经结婚。我不甘心，加上你说你生活不幸福，我就……”
说到这里，她叹了口气：“我犯了所有女人都会犯的错误。那之后，我们就开始了。”
她抬头看着林阳，眼中闪着泪花。
“每周见一次，有时候在酒店，有时候在我家。你从来不过夜，我问过你，你从不正面回答。”
“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林阳问：“如果我不快乐，为什么不离婚？”
苏晴笑了，笑容苦涩：“你问我，我哪知道。你当时给我的理由是陆家对你有恩，陆振国在你创业初期帮助过你。而且……你和陆雪瑶只见好想爱你噶还有什么约定。”
“约定？”
“你没有细说。”苏晴摇头：“你只说，在完成那个约定之前，你不能离婚。”
林阳揉了揉太阳穴。
这十年到底有多少秘密！
“苏晴，你现在……为什么要跟我在一起？”他看着她的眼睛：“你明明知道我结婚了，知道我还有顾安然，为什么要……”
“因为我傻！”苏晴打断他，眼泪划过脸颊：“因为我以为，只要我等，你总有一天会回到我身边，就像当年你说要等我从国外回来一样。”
她擦了下眼泪：“可是林阳，我已经等了五年。我还要等多久？”
林阳说不出话来。
“你知道吗，我回国后听说你结婚了，对象是陆雪琪，我哭了一个星期。”苏晴继续说：“然后我告诉自己，算了，放手吧。可是你每次来，我都无法拒绝。”
她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流下：“我有时候真的很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无法拒绝你，就像个傻瓜一样陷进去。”
林阳伸手帮她擦去眼泪。
“对不起！”
苏晴猛地抱住他：“今晚别走了好吗，就算是我们最后一次。你连公司都不要了，就陪我疯一次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