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主任一听林晨要走，急得直接绕出了办公桌。
这么逆天的人才，打着灯笼都找不到，怎么能放走？
他连连摆手劝道：“小林啊，可别冲动！咱们轧钢厂这待遇多好？你上哪找这么安稳的铁饭碗？”
林晨心里门清，表面上却装作为难的样子。
“主任，我是真想在家复习考大学。天天来厂里，连看书的功夫都没有。还是辞职算了吧。”
张主任恍然大悟。
原来是为了考大学！
他还以为是别的厂子跑来挖人呢。
张主任哈哈大笑，重新坐回椅子上，摆出长辈的架势：“我当是什么事呢！这好办！以后你不用来厂里了！”
“我这就跟人事科打招呼，给你办个带薪进修。职位给你原封不动留着，工资每个月照常发！你安安心心在家复习，想什么时候来转转都行，没人管你。”
“就算一年考不上，咱就考两年！咱们这么大的轧钢厂，不差这点钱！”
张主任这番话给足了面子。
毕竟只要留住林晨，光凭这张设计图，给林晨发一百年工资厂里都是稳赚。
林晨鱼儿咬钩，目的达成。
但他故意装出推辞的模样：“这样不好吧。白拿三十块基本工资不干活，别人怕是会有闲话。”
“谁敢说闲话？让他来找我！”
张主任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光凭你这图纸，谁敢在背后嚼舌根，我让他立马卷铺盖滚蛋！小林，这事听我的，就这么定了！”
看火候到了，林晨便顺坡下驴，淡淡一笑：“既然主任这么器重，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一定争取一次考上。”
他嘴上客气，心里早笑开了花。
带薪休假当咸鱼的日子，这就稳了！
每天在家想干嘛干嘛，舒舒服服吃着娄晓娥的软饭，还有工资白拿，简直爽翻天。
至于考大学，以后随便应付一下就行了。
林晨走出办公室，心情舒畅。
刚出门，迎面撞见了张主任的男秘书，小王。
小王是个二十出头的机灵小伙，戴着副黑框眼镜，平时在厂里最会察言观色。
两人擦肩而过时，小王见林晨从主任办公室出来，赶紧堆起满脸讨好的笑意，点头哈腰地打了个招呼。
林晨微微点头，大步离开。
小王推门走进办公室：“主任，您找我？”
张主任满脸红光，指着桌上的图纸吩咐：“小王，快去把这图纸申请专利！记住，专利权全归在林晨名下！有了这热得快，一分钟就能烧开水！咱们厂以后的订单绝对翻十倍！”
“一分钟烧开水？”小王惊得张大了嘴巴，“林技术员也太神了吧！”
“快去办，顺便多做几个样品。咱们是大厂，规矩要有。以后要是有人下单定做，照样给林晨发专利费！”
小王连连点头，捧着图纸刚要出门。
“等等。”
张主任又叫住他，“顺便去趟人事科，给林晨办个带薪进修。人家要专心考大学，以后不用来上班了，工资照发一分不少。”
小王彻底傻眼了。
考大学？带薪休假？
在这年头，大学生比大熊猫还稀罕！
更别提厂里还白养着他！
这林晨简直是天上的金龙啊！
小王捧着图纸，心里翻江倒海。
这种前途无量、连厂领导都要当活祖宗供着的牛人，要是能攀上关系，以后在厂里绝对横着走！
小王暗自发狠，下次遇到林晨，必须拿出给亲爹尽孝的劲头，好好当林晨的狗腿子，死死抱住这条粗大腿！
……
轧钢厂就这么大点地方，小王跑去人事科办手续的风声，很快就传开了。
没过半天，全厂都在议论林晨要考大学的事。
在五九年考大学，这可是破天荒的稀罕事，热度高得吓人。
“咱们厂难道要出个大学生了？”
“除了厂里几个大领导，哪还有什么大学生啊。”
“林晨才多大，他能考上吗？”
工人们扎堆议论纷纷。
贾东旭听得心里直冒酸水，第一个跳出来不服气。
“林晨？就他？他要是能考上大学，我倒立洗头！”贾东旭满脸不屑。
旁边工友打趣：“你们俩一个院的，你这么了解他？”
贾东旭冷哼一声：“太熟了！他平时看着斯斯文文，其实就是个书呆子。书呆子能考上大学？纯属放屁！”
“再说了，读书有什么用！”
贾东旭满脸傲慢，“看我家棒梗，上个小学认两个字，出门买菜别让人骗就行了。读那么多书纯属浪费粮食！”
易中海站在机床边，也跟着点头附和：“东旭说得对，读书高一点用没有。你们看我，没上过几天学，照样是八级钳工，拿全厂最高工资。林晨读完高中，不照样只是个画图员？”
听到易中海发话，不少工人都跟着点头称是。
“一大爷说得在理，还是得有一门手艺，读书就是白搭！”
许大茂刚好路过，赶紧插嘴刷存在感：“就是！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你们看我这放映员，平时闲得发慌，工资拿得比谁都多，还能经常下乡捞外快。林晨就算读出个花来，能有我日子过得舒坦？”
这话一出，大家都有些信服。
许大茂虽然人品烂，但日子的确滋润。
就在大伙儿酸溜溜踩低林晨的时候，车间主任走了进来，手里捏着一张图纸。
车间立刻安静下来。
主任沉着脸，走到易中海跟前，把图纸一递：“易中海，照着图纸赶紧做个样品出来，厂领导急着要，越快越好！”
易中海接过图纸，赔着笑脸打听：“主任，这是什么东西？要得这么急？”
主任翻了个白眼，不冷不热地怼道：“该问的问，不该问的闭嘴。上面交代的活，你赶紧干就完了。做好了直接给林晨送去，这是他画的图，他还要拿去给厂长看！”
听到“林晨”两个字，易中海老脸一僵，尴尬得下不来台。
但官大一级压死人，他只能咬牙憋着火：“行，我这就弄。”
主任前脚刚走，贾东旭就在后头狠狠吐了口唾沫：“呸！什么东西！”
易中海瞪了他一眼：“少废话，赶紧干活！”
嘴上这么说，易中海心里却一万个不情愿，看都不看图纸一眼，直接塞进贾东旭怀里：“你来弄。”
贾东旭只是个半吊子钳工学徒，平时全靠易中海帮衬。
他拿着林晨画的精细图纸，两眼一抹黑，完全看不懂画的是什么鬼东西！
刚想问一大爷，一抬头，易中海早跑没影了。
“老东西，什么都不教，苦活累活全扔给我！”
贾东旭气得咬牙切齿，“行，让我做是吧？我闭着眼睛瞎糊弄，做废了也是你易中海担责任！”
到了中午饭点。
秦淮茹提着饭盒来车间给贾东旭送饭。
她今天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把少妇独有的丰腴轮廓勒得清清楚楚。
腰肢丰腴，底下是一条宽松裤子，但依然掩盖不住挺翘丰满的蜜桃臀。
她浑身上下散发着熟透了的女人味。
皮肤水润白皙，一看就能掐出水来。
车间里的糙汉子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直咽口水。
秦淮茹走到贾东旭工位前，刚好瞥见桌子上的图纸，右下角签着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林晨。
一看到这名字，秦淮茹脑子里瞬间闪过林晨强壮的身板。
她顿时觉得大腿根一阵发酸，双腿不自觉地绞紧摩擦。
身子骨像被抽干了力气，软绵绵的。
“这男人的本事真大……连厂领导都要重用他。”
秦淮茹偷偷夹紧双腿，心里泛起一阵阵春情，眼神变得迷离起来。
要是自己当初没嫁给没用的贾东旭，而是跟了林晨这种身强体壮、又有大本事的真男人，天天晚上在炕上还不知道多快活。
这倒贴的念头一旦生出，就像长了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