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见面，我就打断你们的腿，送你们去骨科养老。”
三人互相搀扶着站起来。
满脸狰狞，眼底却藏着深深的恐惧。
他们不敢再靠近半步。
领头人指着叶凡，手指哆嗦：
“你完了……虎哥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
说完，他掏出手机，颤抖着拨通号码。
叶凡充耳不闻，专心对付碗里的饭菜。
旁边的老板娘早已看傻了眼。
过了好半晌，她才回过神来。
冷汗浸透了后背。
她焦急地拉住叶凡的手臂：
“你别犯浑！虎哥是这一带的黑恶霸主！”
“你就算身手不错，也架不住人家人多势众。”
“现在走了，或许还能留条命。”
“要是等他带人来报复，你就彻底完了！”
叶凡端起空碗，轻轻放在桌上。
瓷碗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抬头看向老板娘，眼神清澈。
“加一碗饭，多少钱？”
老板娘愣住了。
看着他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气得差点晕过去。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吃饭？！”
“你是不是吓傻了？”
叶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他上下打量着老板娘惊慌失措的脸庞。
语调轻佻了几分：
“我要是走了，倒霉的就是你了。”
“家师曾言，见不得 ** 受委屈。”
“这可是违背天理的事，我得替你守着。”
老板娘一时语塞。
心里又气又恼，却又莫名涌上一股暖意。
这种时候，还有心思油嘴滑舌 ** 自己？
真是个疯子。
但她没再劝，转身走进后厨。
不一会儿，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米饭。
“这顿算我的。”
她把碗推过来，低声说道。
叶凡嘿嘿一笑。
抓起筷子，风卷残云般吃起来。
那股狼吞虎咽的架势，仿佛几天没吃过饭似的。
看着他憨厚的吃相，老板娘叹了口气。
眼眶有些发红。
“对不起，把你卷进来了。”
店外那三个伤者还在 ** 。
叶凡瞥了一眼，转头问向柜台后的女人：“老板娘，这帮人常客？”
女人垂下眼帘，神色晦暗不明。
“王大龙盯上我了。”
她声音发哑，“命苦啊……要是能生娃，哪至于落到今天这一步。”
回忆起往事，她眼底闪过一丝恨意。
当年她和王大龙好得蜜里调油。
起初她就交底：身子有疾，生不了育。
王大龙当时拍着胸脯说不在意，他本就厌弃孩子。
眼看婚事将近，他想越界同寝。
她出身传统，规矩大，坚持要过了明路才能行周公之礼。
谁成想，订婚宴当晚，王大龙为了泄愤，当着所有亲朋的面，骂她是石女，是下蛋的瞎母鸡。
颜面扫地不说，他也成了金陵城的笑柄。
两人当场撕破脸，老死不相往来。
叶凡眉头微蹙：“我是大夫，让我诊脉看看？”
老板娘一愣，随即嗤笑出声。
“帅哥，少拿我寻开心。”
她上下打量叶凡，眼神轻佻：“姐姐这身段，你若是馋身子，直说便是。
如今我也没什么可顾忌的，你能看上我，说明你还算有点本事，不是么？”
叶凡嘿嘿一笑，故作惋惜地叹气。
“难怪师父嘱咐，别招惹熟女。”
“得哄小姑娘，送花给糖就能搞定。”
“成熟女人？掏钱都未必能换句真话。”
话音未落，他指尖已扣住女方手腕。
女人没躲。
片刻后，叶凡松开手。
“宫寒入骨，输卵管堵塞。”
他语气平淡，却字字如雷：“这就是你绝育的根由。”
老板娘瞳孔骤缩，满脸惊疑：“你……真懂医术？摸个脉搏就清楚了？”
叶凡扬起下巴，一脸傲然。
“鬼手天医的名头，岂是浪得虚名？”
“这等小毛病，不在话下。”
他目光扫过对方紧绷的身体，眼中掠过一抹讶异：“倒是没想到，你至今还是清白之身。
难得，难得。”
老板娘呼吸急促起来。
只要病能好，让她做什么都行。
哪怕……以身相许。
这些年看透了人性丑恶，满世界乱搞，她却守着一具残缺的身子，孤独终老。
命运真是个 ** 。
“真的能治？”
她声音颤抖。
“前提是你得认我做主。”
叶凡挑眉，“只能当妾。”
老板娘愣住：“你有正室了？”
“嗯，未婚妻。”
叶凡脑海中浮现出楚明心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嘴角不自觉上扬。
那是娃娃亲，地位至高无上。
老板娘看着他陶醉的模样，忍不住打趣：“看来是个 ** ？”
“那当然，我眼光高着呢。”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你真的有把握？”
“放心，有鬼手天医在， ** 爷也别想收人。
不过嘛……”
我目光扫过这间破败的屋子，眉头微挑：
“地方倒是寒酸了点，但我给你施针，总得有个落脚地吧？”
话还没说完，门板外头嘈杂声骤起。
人群分开，一个光着头、满身横肉的大汉挤了进来。
老板娘吓得脸色煞白，浑身发抖地站起身：
“王……王大虎？”
我也随之起身。
门外黑压压站了二十多号人，杀气腾腾。
我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反手扣住老板娘的手腕，一把将她拽到身后挡着。
“记住，现在你是我的女人。”
我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冷意：
“谁敢动你一根头发，就是跟我拼命。”
老板娘愣住了。
眼眶有些发热。
三年前订婚宴那场羞辱后，早就没人再把她当回事。
没想到，竟有人为了她这般出头。
我迈步跨出门槛，直视王大虎那张扭曲的脸。
“虎哥是吧？”
我歪了歪头，语气轻慢：
“听说你是来砸场子的？”
王大虎上下打量我一眼，啐了一口唾沫：
“小杂种，就是你护着那个 ** ，还打了我兄弟？”
我没废话。
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欺身而上。
快得让周围的人都来不及眨眼。
啪！
清脆的耳光声炸响。
王大虎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扇得转了半圈，连带着三颗门牙混着血水飞了出去。
嘭咚。
他庞大的身躯重重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妈的！给我弄死他！”
王大虎捂着脸，双眼赤红地嘶吼。
剩下的二十多人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我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一群蚂蚁，也配谈麻烦？”
“打得你们连亲娘都认不出。”
动作展开。
拳风呼啸，腿影翻飞。
不过五分钟。
地上躺了一地哀嚎的人，有的捂着肋骨，有的抱着大腿，疼得满地打滚。
站在屋内的老板娘彻底看傻了。
这身手……
简直比好莱坞大片里的主角还要夸张。
这是真的？
哪怕他穿着普通的旧衣裳，可刚才那番动作，帅得让人移不开眼。
难道……他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骑士？
……
王大虎瘫坐在地，看着满地哀嚎的手下，脸皮直抽。
恐惧瞬间爬满全身。
他连连后退，眼神慌乱：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冷冷瞥了他一眼，眼中毫无温度：
“听好了，在我面前，要么盘着，要么滚蛋。”
“敢打我女人的主意，下次见的，就是你的 ** 。”
王大虎咽了口唾沫，强撑着最后的体面，恶狠狠地瞪向屋里的老板娘：
“王晴，你真是饥不择食！”
“竟然跟个农民工混在一起！”
“你给我等着，九爷要是知道了，绝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他爬起来，连滚带爬地招呼手下逃离。
那些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汉子，此刻一个个灰溜溜地窜出巷子，生怕慢一步就被剁成肉泥。
王晴几乎是贴着叶凡的耳根说完这话的，声音发颤。
“赶紧走。
趁现在还能活命。”
她指了指门外漆黑的夜色，“金陵的水太深，九爷那是盘根错节的泥潭。
你刚打了他的人，那就是把脖子递到了刀口下。
我谢谢你刚才解围，但别连累我一起死。”
叶凡没动。
他歪着头，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新奇的物件，慢条斯理地问：“你叫什么来着？”
王晴一愣。
这都什么时候了？生死攸关之际，这人还有心思问名字？
“王晴。”
她急得跺脚，“你能不能有点正事！”
“王晴。”
叶凡咀嚼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行。
既然你点头做我的人，那这条命就是我的。
虎哥猪哥也好，九爷也罢，敢踏进这一步，我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后悔。”
王晴盯着他看了许久。
那张脸上看不出半分惊慌，只有一种让人看不透的慵懒。
“你在开玩笑吗？”
王晴后退半步，语气沉重，“九爷不是普通的混混。
他是这一片的土皇帝，背后站着城北霍家。
黑白两道通吃，资金雄厚得像座山。
你一个外地来的穷小子，拿什么跟人家斗？”
叶凡没回答。
他反手握住王晴冰凉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强硬。
两人穿过堂屋，进了里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