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沈妙妙正靠在他怀中，身上还穿着那件松松垮垮的睡衣，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歪到一边，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她主动抱着自己，还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哪个男人还能装作什么都没听懂？
“什么这种事那种事的。”
沈妙妙抬手在他胸口戳了一下，故意哼道：“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嫌我不够漂亮，所以才在这儿一直找借口？”
“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嘛？”
她说着，身子又往前靠了靠。
两个人之间几乎没有了距离，陈泽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那味道不像香水，更像刚洗过的床单，干净里混着女人特有的柔软气息。
沈妙妙抬起脸，鼻尖轻轻蹭过他的下巴，娇声说道：“陈泽，你该不会……心里还惦记着苏婷吧？”
“别瞎说，我和她都已经领证离婚了，早就没关系了。”
“既然都没关系了，那你还在这儿犹豫什么？”
“我只是觉得……咱们这进度，是不是稍微有点太快了？”
陈泽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没有说服力。
从她出现在自己床上开始，事情就已经朝着一个完全失控的方向走去了。
沈妙妙显然也看出了他的口是心非，抬起手捧住他的脸，细白的手指在他耳侧轻轻摩挲。
“觉得快，那你……慢一点不就好了？”
她的声音很轻，最后几个字更像是贴着他的耳朵说出来的。
陈泽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了上去。
沈妙妙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后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她没有躲，只是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着，手臂也收得更紧。
这个吻从一开始的试探，很快变得有些失去分寸。
陈泽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撑在床沿，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动作。
可怀里的沈妙妙实在太过配合，每当他打算退开，她都会悄悄追上来，唇瓣轻轻碰一下他的唇角，再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刚才不是还有人嚷嚷着要去买早饭吗？”
过了好一会儿，沈妙妙才把脸埋进他肩窝，有些喘息地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种时候，谁还有心思管什么早饭。”
陈泽低声回应，手掌隔着衣料在她腰侧停住。
“啧，你们男人变脸可真够快的。”
“这能怪我吗？谁叫你搂着我的脖子不让我走的？”
“切，我还不是怕你这没良心的，一出门就不回来了。”
沈妙妙说得理直气壮，可耳朵已经红透了：
“你跟苏婷毕竟才刚离婚三天，谁知道你心里是不是还没走出来，万一我现在稀里糊涂把你拐走了，回头你脑子一热又跑去找她，那我不是亏大了？”
“我好端端的去找她干嘛？”
“谁知道呢，人家以前可是你名正言顺的老婆。”
“那都是过去式了。”
陈泽捏了捏她的手指，语气变得格外认真：“而且，我以前纯粹是眼瞎。现在嘛……我已经彻底看清楚了。”
沈妙妙抬起头：“你看清楚什么了？”
“看清楚到底是谁真心对我好，又是谁只把我当成个没感情的取款机。”
提到苏婷，屋里的气氛安静了几秒。
沈妙妙看着他，原本故意装出来的轻松一点点散去。
她知道陈泽那段婚姻过得并不快乐，也知道他为了苏婷忍让了很多事情。
可知道归知道，真听到他亲口说出来，心里还是泛起了说不出的酸涩。
她抬手整理了一下陈泽有些凌乱的衣领，轻声说道：“既然看清楚了，以后就别再当那个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的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