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周姐跟小徐看我的眼神有点不一样，我能感觉到！特别是周姐成熟有韵味，说不上风骚但特有劲！
小徐年轻有活力，但不是我的菜！老老跟我示好，老子就给你点好客户，那种不挑人不挑力度的老熟客！
我相信:人跟人之间的感应还是准的，这种微妙的感觉不是单方面的！
差不多晚上7点的样子，今天这个光头又来了我们店！
楼下中年光头来了几次每次都是不欢而回，因为几次没有碰到胡燕有些生气。
我问前台小妹王老板做什么的，她说开金店的，在这条街上做了快十年了，生意不错，以前跟静逸轩没什么往来。
但去年秋天忽然来得频繁了，每次来了只找胡燕，虽然现在胡燕很少自己亲自服务，但是这个光头别的技师一概不要。
她说完之后没有多评价，转头去打扫房间了。
我把那条信息记在脑子里，没有追问。胡燕那天没有再出现，直到快下班的时候给我发了一条消息，说这周她不在店里，让我盯着。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习惯静逸轩的节奏。上午客人少，我坐在前台后面看账本，核对采购单，把排班表重新排了一遍，让两个新手技师跟着周姐各学一周。
足浴店行业特殊，一般下午两点开始陆续来人，下午四到六点，晚上8-10点是一天里最忙的时候，基本二楼五个房间，三楼2个房间经常全满。
晚上十一点之后客流变少，我就开始盘当天的流水，把会员卡充值记录和消费明细逐条核对。
胡燕经常不在店里，但店里的人习惯了她不在。她像是这家店的影子，你知道她存在，你知道她随时可能推门进来，但大部分时间她不在场。
那些技师和前台没有人因为这个松懈，该做什么做什么，像一艘船在没有船长的时候依然保持着航向，这就是胡燕作为这家店精神向导的原因，因为大家都是围着她转，包括我！
第三周的周三下午，那个金店的王老板又来了。
这一次他没有看二楼，径直走到前台隔壁的办公室，直接问我胡老板在不在，我说不在，他问什么时候回来，我说不确定。
他站在那里看了我一眼，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台面上，说："她回来了让她给我回个电话，我微信也联系不上。
她如果来了跟她说老地方的事，我有事重要事情找她。"
我接过名片看了一眼，上面印着"永昌金行 王永昌"，下面有一行手机号。
我点头说好，他转身走了，还是那件深蓝色夹克，皮鞋底在门口的地垫上蹭了一下，推门出去之后拐进了街对面那排店铺的方向。
男人的直觉告诉我，胡燕跟这个金店老板有点故事，但现在她是我的老板我似乎我不应该管那么多！
我低头看着手里那张名片，翻到背面看了一眼，背面什么都没有。
我把名片插进前台抽屉的夹层里，没有给胡燕发消息。
周五又是同一时间，王永昌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走，目光越过前台，停在我身上。
我把电话挂了，看着他，他走过来，在台面前站定，从口袋里掏出一只信封放在台面上，不厚，边缘裁得很整齐，像从某个档案袋里拆出来的。
"胡老板回来了没有？"
"还没有。"
他点了点头，像已经预料到这个答案了。
他低头看着那只信封，手指在信封表面搭了一下，然后收回去，插进夹克口袋里。"这封信你转交她。不用拆，不用跟任何人提。"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只信封，白底，没有署名，没有抬头。
封口没有粘，只是折了一道，像随时能打开又像随时能合上。
我伸手把它拿起来，夹进前台抽屉夹层里，放在王永昌那张名片的旁边，没有多看一眼。
王永昌没有立刻走。他站在前台前面，目光从我脸上移开，然后他低声说了一句："你跟胡燕多久了？"
我看着他，没有接话。
"她开业的时候我来看过。那时候她没有请外人，前台、技师、打扫卫生的，全是她自己管。
你来了之后，她来店里的次数少了一些。"他顿了顿，目光重新回到我脸上，"你是管事的了。"
我靠在台面边缘，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店里的事我处理，她放心。"
王永昌微微点了一下头，没有继续追问。他转身朝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住了，声音不高不低："既然她躲着我，你跟她说，老地方我不会去了。"
那天晚上胡燕来店里，八点半，天已经黑了。
我从二楼下来的时候看到她已经到了，正站在前台旁边翻那只抽屉，手里拿着王永昌留下的那只信封，已经拆开了，里面抽出一张纸，对折的，白纸黑字。
她看完之后没有把纸放回去，而是折成更小的方块，放进了自己的手包里，然后把那只空信封留在抽屉里，没有带走。
她关抽屉的动作停了半拍，没有看我，但也没有急着把手移开。"他什么时候来的？"
"下午四点多。"
"他说什么了？"
"他说老地方他不会去了。"
胡燕的手指在抽屉边缘停了目光落在"他跟你说的？"
"对。"
她没有再问。她站在那里站了很久，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陆明。"她终于开口，声音比我听过的任何时候都轻一些。
"嗯？"
"你陪我出去走走。"
我拿了外套。没有问去哪，没有问干什么。她走在前面，推开玻璃门走出去，我跟着她，两个人并肩走在茂源街上。
我想问问清楚他们之间到底什么关系，话到嘴边了又憋了回去！
街上的店铺关了大半，只剩几家便利店和一家还在营业的药店亮着灯。
胡燕走得不快，步子比平时轻一些，她没有说王永昌那封信里写了什么，我也没有问。
她走了大约五分钟，在一个小公园边停了下来。
"我以前认识他的时候，跟现在不一样。"
她说声音像在跟边上的座椅说话，起初王永昌欠我个大人情，他想帮我刚开始我接受了，后来他还想再别的事上帮我，我不需要。"
她没有说"别的事"是什么，我也没有问。
"他也是个苦命人。就是有事情，有些想法始终放不下。"
她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路灯的光落在她的脸上"他今天问他话的时候，怎么应的？"
"我说店里的事我处理，我没说其他的话。"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你应得对。"
她转过身，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走到静逸轩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等我走到她旁边，她从手包里掏出钥匙，递到我手里。"
明天你早点来，三楼的东西我下午让人拉过来了。你帮我看看怎么摆。"
她说过有事找她，我觉得这件事还不算"事"，至少在我弄清楚"老地方"三个字是什么意思之前！
还有王永昌欠胡燕大人情？男女之间还有什么人情，一个金店老板欠一个天天上钟的技师人情？当我三岁小孩呢？
我也不清楚我为什么执着于弄清楚他们两个的老地方在哪里！
我开始深入调查这个金店老板，跟胡燕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金店都不开了！
如果他们没关系？我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