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刺目的车灯照进院子，破损的门框和满地碎木全被照亮。
轮胎擦过青石路面，留下长长的黑痕。
一辆重型机车停在医馆门口。
车上的女人抬腿落地，身形高挑，黑色紧身皮衣收住腰线，皮裤贴着长腿，靴底踩在地面时干脆利落。
她摘下头盔，露出一张年轻漂亮的脸。
眉眼明利，鼻梁挺直，红唇抿成一条线，长发从头盔里散下来，落在肩后。
她身上的皮衣被夜风压出清楚的褶皱，肩背挺直，腰胯比例利落，双腿站在车旁，隔着几步都能让人不敢随便靠近。
陆巡推开挡在身前的碎木，盯着车灯里的人影。
“看来今晚这小破医馆，来的野猫野狗还真不少。”
“看来今晚这小破医馆，来的野猫野狗还真不少。”
白素素站在破门外，手里的头盔挂在车把上，黑色短皮衣收住腰身，拉链停在胸口下方，露出清楚的锁骨和一小片皮肤。
她抬腿下车，黑色高帮靴踩过碎木，落在青石板上。
皮裤贴着双腿，裤线从腰侧一路收紧，长腿迈动时，膝弯和靴筒之间利落有力，整个人透出一股不肯服人的劲。
陆巡擦掉掌边的血痕，抬眼看向她。
白素素把门板扶回门框，取出一截精钢链缠住门环，随后扣上实心挂锁。
孙秀娥看着锁死的门，脸色变了变，手掌抓住陆巡后背的衣料。
陆巡低头看了眼腰间那只手，又看向白素素：“把老子的破门锁上，是打算留下来给我当填房，还是打算替刚才那帮杂碎把十万块修门钱结了？”
白素素跨过断砖，停在三步之外。
她身形高挑，发丝从头盔下散落到肩背，眉眼利落，红唇抿紧，视线在陆巡赤着的上身停了片刻。
“十万块？只要你能把本小姐身上的毛病按踏实了，十万块我当小费赏你。可要是你跟镇上那些招摇撞骗的土郎中一样只会吹牛，今晚你这双手，本小姐就得带回去喂狗。”
陆巡把白毛巾搭到桌边：“钱先放一边，门坏了，锁也坏了，你赔两份。”
白素素抬眉：“你还真敢开口。”
“我这人看病收钱，修门也收钱。”
孙秀娥从陆巡身后探出半边身子，胸口起伏了几下：“这位姑娘，看病就看病，哪有进门先锁门的道理？小陆医生刚才连镇上的黑虎都给收拾了，你别在这儿不知好歹！”
白素素抬手取出一副加厚合金手铐，在掌中转了一圈。
“本小姐说话，轮不到一个偷汉子的寡妇插嘴。陆巡，盘龙镇上都传你爷爷留下一手推拿通脉的绝活，我找了三个月，今天正好试试你的成色。”
孙秀娥的手背绷紧，刚要上前，陆巡抬手挡住她。
“站后面。”
“可是她拿了东西。”
“她拿的是铁，不是天条。”
陆巡扔下毛巾，视线落在白素素身上。
她皮衣裹得很紧，腰身收得干净，站立时双腿稳，呼吸却有停顿，胸口每次起伏到半处，便会短暂停一下。
陆巡看了三眼，眉头压低。
“试成色？老子治病收钱，一不伺候态度恶劣的泼妇，二不伺候不知死活的病秧子。你印堂隐现霜纹，走三步呼吸在膻中穴停滞半拍，骨头缝里早就冻成了冰渣子，拿副破铁铐子吓唬谁呢？”
白素素手上的动作停了。
陆巡胸前的墨色古玉微微发热。
他的视线落在白素素腰背处，脑中迅速浮出一层经络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