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玲？”
陈江河站在原地，两条腿完全迈不动步子。
这个技师，竟然是姚玉玲？！
她是陈江河的租客，前几个月刚搬进来。
平时姚玉玲在川菜馆当服务员，性格温婉本分，心肠也好。
见人总是笑吟吟的，还会主动帮陈江河把院子里的垃圾倒掉。
可眼下......
姚玉玲穿着紧身超短裙，大片雪白的肌肤晃人眼睛。
裙摆短得刚刚包住臀部，一双长腿裹在黑色丝袜里，边缘把大腿勒出诱人的弧度。
“陈……陈叔？”
陈江河一张老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活了几十岁，头一回来洗浴中心找乐子，居然撞见晚辈。
这要是传出去，他在这城中村连头都抬不起来！
姚玉玲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块，手指头掐出红印。
她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
那两团雪白原本就饱满，跟着呼吸上下颤动。
两人僵持了半分钟。
姚玉玲松开手，反倒往前走了一大步，直接来到陈江河跟前。
“陈叔，来都来了。”
姚玉玲声音细软，带点哭腔，“我知道，这都是您花了钱的。”
“您想要什么服务，我都配合！”
说完她抬起手，把那件紧身上衣往下拽了拽。
顿时，事业线完全暴露出来。
饱满挺拔，白嫩得惹火。
陈江河嗓子眼发干，不受控制地咽了一大口唾沫。
“您放心......”
姚玉玲抬眼看着陈江河，“我绝对不跟别人说！”
“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闻言，陈江河心里狠狠颤了一下。
自己的老伴，走了整整十年！
这十年来，一直是孤寡老头一个。
他五十多岁，常年干体力活，身体硬朗得很，远比一般同龄老头强壮。
平时难受了，全靠自己偷偷摸摸解决。
现在这么个娇滴滴的大美人主动贴上来，甚至不用负任何责任。
只要陈江河点点头，马上就能尝到温香软玉的味道。
可是，陈江河下不去手。
“赶紧把衣服穿好！”
陈江河咳嗽两声，“玉玲啊，你不是在馆子里端盘子吗？怎么跑来这里......”
“陈叔，我真的没有路可以走了！”
姚玉玲蹲在地上，捂着脸嚎啕大哭。
“周大炮是个烂赌鬼，在外面赌输了，借了别人高利贷。”
“现在人跑了，放高利贷的人，把我抓到这里让我当技师还债！”
“还有囡囡前段时间，被检查出来心脏病......”
姚玉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我实在没办法了，陈叔！”
陈江河静静听完。
他自己没剩几天活头，老天爷要收他。
可人家孤儿寡母，凭什么也要受这份活罪。
他这辈子活得窝囊，临死前总得干件像样的事。
陈江河大步走过去，把一旁的牛皮纸袋抓在手里。
“拿着！”
陈江河把纸袋子往姚玉玲怀里一塞。
“里面是五万块现金，先拿去给囡囡治病！”
姚玉玲完全愣住了。
她拉开纸袋看过去，五沓大钞整整齐齐码在里面。
“陈叔……这钱……”
“少废话，穿上你的衣服，马上跟我回家。”
陈江河把她的包扔过去，“这脏地方，咱们以后死也不干！”
姚玉玲抱着纸袋，眼泪掉得更凶。
她两条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跪在陈江河跟前。
“陈叔！您是我们娘俩的再生父母！”
“这辈子做牛做马，我也要报答您！”
陈江河吓了一跳，赶紧弯腰去抓她的胳膊。
“你这丫头，快起来。”
姚玉玲借着力道往起站，脚下那双十几厘米的高跟鞋一滑，整个人直直往前扑倒。
陈江河张开双臂，稳稳把人接住。
刹那间，姚玉玲跌进陈江河怀里。
那惹火的身材，毫无保留地压在他的胸膛上。
夏天衣服轻薄，浴袍根本挡不住什么。
陈江河能清楚感受到，两团柔软的触感。
一瞬间，陈小二直挺挺地抬起头，正好撞在姚玉玲的长腿上。
姚玉玲倒抽一口冷气，整张脸红透了。
陈叔他......
好雄厚的资本！
周大炮是个软货，每次折腾几下就草草了事，连半分钟都坚持不到。
姚玉玲其实已经干涸很久了。
现在被陈叔的男人气息冲刷着，姚玉玲大腿发酸，下面竟然诗了一片。
心底里，甚至生出一丝强烈的冲动。
姚玉玲没有往后退，反而顺势把脸贴在陈江河的胸口上。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停了十几秒，谁都没有说话。
“去换衣服，我在外面等你！”
十分钟后，陈江河带着姚玉玲，走出会所。
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晚风一吹，陈江河心头的火气散去不少。
两人打车回到城中村的自建房。
刚迈进院门，就听到一楼客厅里传来叮咣乱响的声音。
平时紧闭的防盗门大开着。
陈江河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往里走，姚玉玲紧紧跟在后面。
进屋后，陈江河定睛一看。
沙发被划了一道口子，抽屉全被拽出来丢在地上。
养子陈向东，正撅着屁股翻找神龛底下的柜子。
儿媳吴春燕，则在卧室里翻衣柜。
养女陈向楠，坐在饭桌旁嗑瓜子。
她那个混混老公张彪，带着两个地痞。
此刻翘着二郎腿抽烟，把烟灰直接弹在地板上。
看到此景，陈江河肺都要气炸了。
“你们在翻什么！”
陈江河站在门口，大喝一声。
屋里几个人转过头。
陈向东拍掉手上的灰，直起腰走过来，脸上没有一点做贼被抓包的尴尬。
“爸，你跑哪去了，打你电话也不接！”
陈向东拉开椅子坐下，顺手从兜里掏出一张对折的A4纸，拍在茶几上。
“正好你回来了！”
“我和春燕商量过了，这栋楼的手续，迟早要办。”
吴春燕从卧室钻出来，把一支碳素笔塞到陈江河手里。
“爸，这是无偿过户协议。”
“你今天就把字签了，按个手印。”
“以后收租的事情交给我们，你就在家好好躺着，多清闲！”
陈江河看都没看那张纸，手一甩，把笔扔在地上。
“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
陈江河指着满地狼藉大骂，“老子还没死呢！你们就急着分家产了？”
陈向楠把手里的瓜子皮吐在桌上，翻了个白眼。
“爸，你这人怎么不知好歹呢？”
“我哥是长子，这房子本来就该是他的，你霸着不放有什么意思？”
张彪把烟头吐到地上，用鞋底碾了碾。
“老头，少给脸不要脸！”
张彪满脸狞笑，“今天这字，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滚出去！”
陈江河抓起门口的扫把，“带着你们这些王八羔子，全给我滚！”
张彪脸一拉，冲那两个黄毛地痞使了个眼色。
“动手，让他老实点！”
两个地痞快步上前，一人一边，强行反扭住陈江河的胳膊，把人牢牢按住。
陈江河肺癌晚期，身子底子再好，力气也大不如前。
他拼命挣扎，根本挣不脱。
张彪拿起桌上的印泥，走上前去抓陈江河的大拇指。
“王八蛋，放开我！”陈江河破口大骂。
站在门外的姚玉玲，实在看不下去了。
她冲进屋，一把抱住张彪的手臂。
“你们干什么！这是抢劫，我报警了！”
张彪被拽得不耐烦，反手一巴掌扇在姚玉玲脸上，接着用力一脚踹在她肚子上。
“哪来的贱货，滚一边去！”
姚玉玲被踹飞出两米远，撞在墙上，疼得直不起腰。
陈江河看姚玉玲挨打，两眼通红。
他大吼一声，挣开左边那个黄毛的手，一头撞在张彪胸口。
张彪被撞退两步，撞翻了椅子。
陈向东见状，破口大骂冲上来，一把揪住陈江河的衣领。
“老不死的，你还敢动手！”
陈向东使出吃奶的劲，狠狠往前一推。
陈江河失去平衡，整个人往后倒去。
身后供奉老伴遗像的神龛台子，边缘是一圈实木雕花的尖角。
“砰！”
陈江河的后脑勺重重砸在供桌角上。
视线开始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