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合上，门锁发出一声轻响。
江澈背靠着门，没有急着往前走，只抬眼看向站在洗手台旁的洛书瑶。
刚才还敢隔着门挑衅他的女人，此刻退了半步，手指搭在浴袍领口，脸上的笑容倒是没有散。
江澈看了她几秒，唇角扬起。
“刚才在外面胆子不是挺大吗，怎么我进来了，你反倒没话说了？”
“姐姐是在想，你到底能装到什么时候。”
洛书瑶抬起下巴，目光从他脸上缓缓扫过。
“嘴上说要晨练，进门以后又站着不动，江律师不会只敢说吧？”
“我在观察客户的状态。”
江澈从置物架上拿起一条干净浴巾，搭在手臂上。
“浴室地面有水，我作为受托人，有义务保证客户的人身安全。”
“少拿合同压我。”
洛书瑶走过来，伸手推了推他胸口。
“合同里可没写你能跟进浴室。”
江澈握住她的手腕，却没有顺着她的动作靠近。
洛书瑶挣脱了一下，力气不大，见他不肯松手，眉梢也跟着抬了起来。
“江律师，你这是做什么？”
“最后确认一次。”
江澈收起笑意，看着她的眼睛。
“书瑶姐，你确定吗？”
洛书瑶安静了片刻。
浴缸里的水还在流，水声填满了两人之间短暂的沉默。
她没有拿玩笑敷衍，也没有移开视线，只用另一只手抓住江澈的衣领，把他拉近了一些。
“门是你关的。”
洛书瑶仰起脸，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
“现在又跑来问姐姐，你烦不烦？”
江澈低头吻住那两片微凉的唇瓣，强势霸道地汲取着她唇间的清甜。
洛书瑶向后退了一步，腰侧抵住洗手台，手臂随即环上他的肩颈。
两人起初还带着几分较劲，谁也不肯先退。
过了一会儿，江澈放缓动作，手掌托住她的后背，等她把呼吸调整过来。
洛书瑶靠在他怀里，抬手碰了一下自己的唇。
“进步挺快。”
“昨晚有人嫌我经验少，我回去反思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回去了？”
“精神上回去的。”
“切，贫嘴。”
洛书瑶在他肩头拍了一下，眼底藏着几分狡黠的戏谑。
江澈伸手关掉水龙头，又俯身试了一下水温。
“水温刚刚好，先进去吧。”
“刚进门的时候那么凶，现在又来装体贴。”
“客户年纪比我大，我得照顾一下。”
洛书瑶抬脚踢了踢他的小腿。
“姐姐才三十二岁，你再提年龄，今晚的晚宴就自己想办法进去。”
“公报私仇？”
“对。”
“行，洛女士永远十八岁。”
“太假了。”
“那就二十二岁早妹妹。”
“一下年轻了十岁，勉强接受。”
洛书瑶扶着江澈的手臂进入浴缸，靠在柔软的浴枕上。
温水漫过肩侧，她舒服得眯起眼睛，两条腿交叠搭在浴缸一侧，脚尖还故意朝江澈晃了晃。
“刚才在外面说过的话，还算数吗？”
“哪一句？”
“江律师年纪不大，记性反倒这么差了。”
“今天说的话太多，姐给个提示呗。”
洛书瑶抬起一只小脚丫，在他手臂上碰了一下。
“这个提示够不够？”
江澈垂眸看去，伸手托住她的脚踝。
“先说明，我提供的是正规按摩。”
“姐姐也没让你做不正规的事。”
“刚才是谁问我敢不敢吃？”
“我说过吗？”
洛书瑶把脸转向一旁，装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
“没有证据的话，江律师可不能乱讲。”
“好，等我找找浴室监控。”
“你敢。”
洛书瑶抬脚想踢他，江澈已经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小腿放到自己膝上。
她的脚掌落在他掌心里，触感细腻软嫩，像一块上好的暖玉。
足弓弧度恰到好处，脚趾圆润小巧，一一整齐排列，指甲透着淡粉色。
他的手沿着脚背轻轻抚过，皮肤光滑得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质感，每一寸都恰到好处地贴合着他的指腹。
江澈低头靠近一些，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脚面。
没有半点酸涩气味，反而带着沐浴露残留的淡香，混着她体温透出的暖意，干干净净，好闻得有些不真实。
他心里暗叹，这双玉足从外形到触感再到气味，都挑不出毛病，难怪她敢拿它当武器来撩人。
他的拇指落在足弓处，先试着按了两下，随后沿着紧绷的位置慢慢揉开，指尖在脚心轻轻打圈，指腹不时摩挲过她细嫩的脚底肌肤，顺势又将她的脚趾拢在掌心，一根一根捏了过去。
按着按着，江澈忽然低下头，在她脚背上轻轻落下一吻。
洛书瑶微微一怔，刚要开口，他已经顺着脚背吻到了脚趾，张开嘴含住了大脚趾。
她浑身一颤，脚趾下意识蜷缩起来，想往回抽，江澈却握紧了脚踝不让她逃。
他的舌尖在圆润的趾腹上缓缓扫过，力道不重，温热又酥痒的触感却一路窜上了她后背。
洛书瑶咬住下唇，呼吸明显乱了节奏，撑着浴缸边缘的手指也跟着收紧了几分。
江澈抬眼看了看她，唇边带着一点笑，又低头沿着她第二根脚趾轻轻吻了过去。
洛书瑶脚背已经泛起一层浅粉色，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虚。
“江澈……你、你够了。”
“不是姐姐让我吃的么？”
江澈含糊地应了一声，舌头又在她脚心最敏感的位置全贴了上去。
洛书瑶彻底没了刚才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身体轻忍不住小幅度抖动，抬手捂住自己的脸。
江澈这才松开她，拿起旁边的浴巾擦了擦嘴角，神色坦荡得像是刚做完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洛书瑶透过指缝瞪了他一眼，耳朵根已经红透了。
“你真是……”
“我什么？”
“不要脸。”
“那是姐姐教得好。”
洛书瑶抬脚想踢他，脚踝却被江澈稳稳握住，顺势在她脚背上又亲了一口，才笑着松开手。
“我炫完了，多谢款待。”
“有一说一，真的很润！”江澈说着，抬手比了一个点赞。
“书瑶姐，我再帮你捏会脚。”
“你…随你喜欢，还有我才没有很享受好吧。”
洛书瑶说完把脸别向一旁，脚趾却无意识地蜷了蜷，脚上仿佛还残留着他唇间的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