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打开猫牙TV，发现沈小棠的直播间排在推荐位第一位。
标题改了：“喵喵酱：昨晚那个哥哥还会来吗……”
在线人数三千多，弹幕刷得飞快。
“主播昨晚是不是遇到土豪了？”
“一个零级号刷了六万块，猫牙史上头一份。”
“等了一整天了，那大哥还没来吗？”
“来不来不知道，反正主播今天穿的是护士装。”
林昭点进去。
沈小棠穿着白色护士裙，裙子短到大腿中间，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锁骨和大片白嫩的皮肤，白丝从膝盖以下包着，脚上踩着双红色小皮鞋，头发扎成双马尾，绑着红色蝴蝶结，看着就是充满灵动的少女。
她正低头看弹幕，像是在等一个人的出现。
“哥哥们别问了，昭哥哥没加我微信……我也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来。”
她声音糯糯的，带着点委屈。
弹幕又炸了：
“主播别急，大哥肯定来！”
“六万块都花了，还在乎加你微信？”
“我赌一百块，大哥今晚必到。”
“主播今天护士装真好看，腿更白了。”
沈小棠听到夸奖，脸更红。
“别……别看了啦……”
她嘴上说别看，手却没遮，反而往镜头前凑了凑，让白丝裹着的小腿更清楚了。
林昭看着屏幕，嘴角翘了翘。
他点开探查。
【姓名：沈小棠】
【年龄：18】
【身体素质：158/44kg】
【颜值：8.3】
【当前状态：紧张，期待，患得患失】
【心理活动：他会不会来？我今天的妆妆会不会太浓了？裙子会不会太短了？算了不管了，他喜欢就好。】
心理活动都显示出来了，这系统牛逼啊！
林昭看着最后一条，笑了，他喜欢就好。
这丫头，动了心了。
他正准备刷礼物，直播间突然弹出一条系统提示：
【主播“小甜甜”向“喵喵酱”发起PK挑战】
画面一分为二，左边是沈小棠，右边出现了一个新主播。
这个叫“小甜甜”的主播，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黑色吊带裙，妆容精致，身材丰满。
她的直播间在线人数一万二，粉丝数是沈小棠的十倍。
“哟，这不是昨晚那个被土豪看上的小丫头吗？”小甜甜对着镜头笑，声音带着刺，“姐姐来跟你PK一下，看看你那土豪哥哥今晚还来不来。”
弹幕瞬间分成两派：
“小甜甜你bully小主播有意思吗？”
“就是欺负人家粉丝少呗。”
“但小甜甜身材是真的顶……”
“喵喵酱别接！等级差太多了！”
沈小棠咬了咬嘴唇，她看着镜头，心里多少有点慌。
PK规则很简单：十分钟内，双方收到礼物价值高的一方获胜，输的一方要接受惩罚，惩罚内容由赢家定。
沈小棠犹豫了一下，点了接受。
“好……我接受。”
她声音很小，但很坚定。
小甜甜笑了。
“那姐姐先来。”
她说完，自己直播间先炸了礼物特效，一个“凤舞九天”，猫牙TV第二贵的礼物，售价2000元，一只红色的凤凰从屏幕底部飞起来，翅膀展开，火光四射。
【用户“甜心男友”为小甜甜送出凤舞九天x1】
“谢谢甜心哥哥！”小甜甜对着镜头比了个心。
弹幕：
“小甜甜这身材，谁顶得住啊！”
“喵喵酱完了，这PK没法打。”
“人家一个礼物就两千块，小主播拿什么拼？”
沈小棠看着对面的礼物特效，咬着嘴唇。
她直播间人少，礼物也少，打PK根本没有胜算。
但她还是倔强地抬起头。
“我……我不怕。”
弹幕心疼：
“主播别硬撑了！”
“认输吧，等级差太多了。”
“昭哥哥快出来啊！你女人被欺负了！”
林昭看着屏幕，眼睛眯了眯。
他点开礼物栏。
这个叫龙腾九天的3000块，比小甜甜的凤舞九天还贵一千。
他直接点了x10。
【用户“昭”为喵喵酱送出龙腾九天x10】
十条金龙同时从屏幕底部冲上天，特效叠在一起，整个直播间变成了一片金色海洋。
弹幕直接瘫痪了，刷屏速度太快，根本看不清字。
“十……十个龙腾？！”
“三万块！三万块啊！”
“我靠！昭哥来了！昭哥来了！”
“小甜甜你完咯！”
沈小棠呆住了，她看着满屏的金龙特效心头一震，这些都是钱啊！
“昭……昭哥哥来了！”
她声音都在发抖，眼眶一下子红了。
小甜甜脸色变了。
她看着对面那十条金龙，脸色铁青。
“什么？一个零级号？十个龙腾？”
她咬了咬牙，对着自己的直播间喊：“家人们！别让姐姐输！刷起来！”
她的榜一大哥又刷了五个凤舞九天，一万块。
但这跟十条金龙比，差太远了。
林昭看着对面的礼物，呵呵一笑。
他又点了x10。
又是十条金龙，三万块。
总共二十条龙腾，六万块。
直播间已经彻底疯了，人数从三千暴涨到八千，直接登顶主播推荐榜！
“二十个龙腾！六万块！”
“昭哥杀疯了！”
“小甜甜的榜一才五个凤舞，这怎么打？”
“这哪还是PK啊，根本就是单方面屠杀！”
小甜甜脸色惨白，她看着后台数据，对面的礼物价值是自己的六倍。
“不……不可能……”
她嘴唇哆嗦着，气的她拍桌子。
她对着直播间喊：“榜一哥哥！快刷啊！不能输给一个零级号！”
榜一没动静。
小甜甜急了，声音都变了：“榜一哥哥？你在吗？”
弹幕：
“榜一跑了哈哈哈！”
“小甜甜被榜一抛弃了！”
“谁会为了一个PK刷六万块啊？人家昭哥是真有钱！”
小甜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看着自己直播间的人数开始往下掉，现在她有火发不出。
“我……我自己刷！”
她拿出自己的积蓄，刷了两个凤舞九天，四千块。
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林昭看着对面那可怜巴巴的两只凤凰，摇了摇头。
他又点了x20。
二十条龙腾，六万块。
总共四十条龙腾，十二万。
整个猫牙TV都在震动，这条PK的消息以病毒式速度传开了，大量路人涌入直播间看热闹，人数突破一万五。
“四十个龙腾！十二万！”
“这是什么神仙打架？”
“小甜甜被碾压了！被一个零级号碾压了！”
“昭哥yyds！”
沈小棠已经哭出来了，她不敢相信这神秘大哥竟然这么有钱，还帮她狠狠打对面主播一脸。
“昭哥哥……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她一边哭一边笑。
小甜甜看着对面的数据，手都在发抖。
十二万对四千。
碾压。
彻彻底底的碾压。
她的直播间人数已经从一万二掉到三千，弹幕全在骂她：
“欺负小主播被打脸了吧？”
“活该！谁让你bully人家！”
“昭哥牛！替天行道！”
小甜甜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关掉PK，犹豫一会。
“恭喜喵喵酱小姐姐……姐姐输了。”
她说完，直接关了直播。
沈小棠赢了。
她看着屏幕上“PK胜利”的字样，愣了好几秒，然后猛地跳起来。
“我赢了！昭哥哥！我赢了！”
她对着镜头又蹦又跳，护士裙上下翻飞，白丝裹着的大腿在镜头前一闪一闪。
弹幕：
“主播别跳了！裙子要飞了！”
“这腿我能看一年！”
“昭哥哥威武！给兄弟们争取福利啊！”
林昭看着屏幕，笑着摇了摇头。
手机弹出短信。
【招商银行：您的尾号6688入账1,200,000元，当前余额：36,800,000元】
刷了十二万，返了一百二十万。
净赚一百零八万。
他打字：
“昨天忘记了，下播加我微信。”
沈小棠看到这行字，脸一下子红透了，她用力点头。
“嗯！嗯！一定！”
林昭关掉手机，靠在沙发上。
有意思。
十八岁，萝莉音，还会cos，是个名副其实的小萝莉。
真是我见犹怜啊！
......
次日一早，林昭就像没事人穿好衣服一样走出了卧室。
一大早被迫营业的顾念身心疲倦，必须在补一觉保持睡眠，不然真的会累死的。
林昭也不打扰她睡觉，给她发了条消息就离开酒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