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茹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贴在吴阳结实的胸膛上，一动都不敢动。
“哈哈哈！胆子这么小，还敢往深山里钻？”
吴阳咧嘴大笑，改成仰泳，托着李玉茹直奔岸边游去。
李玉茹生怕自己再落水，出于本能，两条腿死死一夹！
她腿上那层肉色的防蚊丝袜，早被潭水泡透了。
那触感，又凉又滑，跟刚出水的泥鳅似的。
吴阳眼珠子瞬间就红了，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闷哼。
草！
这谁他妈顶得住啊！
好在岸边不远。
吴阳咬碎了牙，硬是强压着邪火，三两下划拉到岸边，一把将李玉茹甩到了草地上。
“呼……呼……”
李玉茹浑身瘫软，跌坐在草窠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那件白色的紧身短袖彻底湿透了，全贴在身上。
布料一碰水，就变成了半透明！
里头那件黑色的内搭勒得死紧，中间那道深不见底的白嫩沟壑，随着她剧烈的喘息，晃得人头晕目眩。
吴阳光着大膀子，蹲在她面前，双眼赤红，直勾勾地盯着那片风光。
刚吞下去的黑血藤药力，加上这视觉刺激，让他浑身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啊！”
李玉茹惊呼一声，双臂死死抱住胸口，一张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吴阳翻了个大白眼。
一把扯过旁边石头上晒着的那件破褂子，迎头砸在她身上。
“捂个屁，穿上！山里风硬，别一会着了凉赖老子！”
李玉茹愣了一下，下意识抓紧了那件破褂子。
一股浓烈刺鼻的男人汗味，混着山野的土腥气，直接冲进鼻腔。
她皱着秀眉，嫌弃地把破褂子扔到一边，死活不往身上披。
“爱穿不穿，冻死你拉倒。”
吴阳抓起拐杖，身子一转，“扑通”一声再次栽进冰凉的寒潭里。
他现在浑身气血翻腾，再不练功引导，血管都要炸了。
李玉茹坐在草地上，衣服湿透了没法下山，只能抱着膝盖等衣服干。
她偷偷抬眼，看向潭水里的吴阳。
“喂……你在水里泡着干嘛？”
“练功，治腿。”吴阳连眼皮都没抬。
李玉茹沉默了。
她听过吴阳的事。
全村第一个名牌大学生，得了怪病，瘫在床上当了两年活死人。
可今天呢？
她盯着水里那具像花岗岩一样结实的身板。
那野驴一般的骇人！
这他妈叫快死的废人？！
吴阳在水里紧闭双眼，浑身肌肉崩得像铁板一样。
他故意睁开眼，死死盯着岸上李玉茹那半遮半掩的湿身风光。
越看，体内那股邪火就烧得越旺！
火越旺，他就越往深水里扎，用刺骨的寒水去中和这股狂暴的药力！
冰与火在经脉里疯狂冲撞！
三个小时后。
“轰隆！”
吴阳体内发出一声如同闷雷般的巨响。
霸王硬上功，第六层——固脏！
成了！
吴阳猛地睁开眼，浑身骨骼劈啪作响。
心肝脾肺肾，五脏六腑的沉疴一扫而空！
以前那种走两步就喘的虚弱感彻底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的生机。
最关键的是！
他清晰地感觉到，后腰处那两颗腰子，就像塞进了两个烧红的煤球炉！
滚烫！强劲！
稍微一运气，简直能把钢筋都给干弯！
“哈哈哈哈！好！太他妈好了！”
吴阳激动得浑身发抖，虽然经脉还没完全疏通，还要借助拐杖，但他知道，彻底站起来只是时间问题！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天色。
日头已经快落山了。
大黑山的林子里，天一黑，瘴气就往上冒，野猪、獾子全得出来觅食。
再不走，非得交代在这不可。
吴阳拄着拐爬上岸，正准备叫李玉茹走人。
却发现那女人歪倒在草丛里，脸色惨白，嘴唇冻得发紫，整个人都在打摆子。
深山冷水一激，再加上受了惊吓。
她发高烧了，神志都不清了。
“草，真是个累赘。”
吴阳骂了一句，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到她面前。
他咬着牙，强撑着膝盖弯下腿，背对着李玉茹蹲下。
“上来。”
李玉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吴阳那宽厚的后背。
“你……你别逞强了……”
“你自己腿都没好利索……还要拄拐……”
“少他妈废话！再磨叽，留在这喂野猪！”吴阳不耐烦地吼了一嗓子。
李玉茹吓得一哆嗦，咬着发白的嘴唇，乖乖趴了上去。
吴阳两条粗壮的胳膊往后一伸，大手直接抄住她的大腿根。
“起！”
吴阳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
硬生生拄着单拐，把一百来斤的大活人给背了起来！
李玉茹两条腿死死盘在吴阳的腰侧。
这一盘！她瞬间瞪大了眼睛。
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肉丝袜，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吴阳那两颗腰子跟刚出笼的大白面馒头似的，滚烫滚烫的！
那股子热乎气儿隔着裤子直往她腿根钻，暖得她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嗯……好暖和……”李玉茹舒服地哼唧了一声。
吴阳深吸一口气，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山下走。
山路崎岖。
他每往下迈一步，身子就跟着颠簸一下。
后背上，李玉茹胸前那两团软绵绵的肉，就隔着薄薄的湿布料，重重地挤在他的肩胛骨上！
一下！两下！
挤扁了，又弹开。
那又软又弹的触感，隔着湿透的薄布料，每一次挤压都清清楚楚地传到吴阳的后背上。
吴阳咬着牙，脖子上青筋暴起。
他妈的，这哪是背人，这他妈是上刑！
不知过了多久。
趴在背上的李玉茹，把滚烫的小脸埋进吴阳满是汗味的脖颈里，竟然沉沉地睡了过去。
……
夜幕降临。
吴阳终于走到了柳河村的村口。
村口那棵几人合抱的老槐树下。
几个乘凉的村民正端着大黑碗，蹲在树根底下秃噜着面条。
突然，有人眼尖，指着村口怪叫一声。
“我滴个乖乖！那是不是吴家那病秧子？！”
众人齐刷刷抬头。
就看见吴阳拄着根拐，光着大膀子，身上全是被荆棘划破的血道子。
背上背着个女人！
“啪嗒！”
一个村民惊得手一抖，连面带碗全砸在地上。
“那腿……那身段……不是李彪他亲妹子吗？！”
“操！还真是李玉茹！”
几个村民你瞅我，我瞅你，脸上全是活见鬼的表情。
吴阳连理都懒得理这帮闲汉。
他闷着头，背着李玉茹，直奔村卫生站。
此时的村卫生站里。
白炽灯闪着昏黄的光。
何小桃正仰躺在看诊的椅子上。
护士服解开了两颗扣子，里头那件黑色小吊带被汗浸得透透的，两团鼓鼓囊囊的轮廓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两条裹着肉丝袜的腿缠在一起，像两条蛇似的。
昨天在土坯房里那一幕幕，跟放电影一样在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播——吴阳那身腱子肉，那头野牛犊子一样的力道，还有……
“吴阳……你个死冤家……”
何小桃闭着眼，一只手摸摸索索地顺着肉丝袜往上滑，另一只手死死攥着椅子扶手，指关节都攥白了。
嘴里“嗯嗯啊啊”地哼唧着，跟发情的母猫似的。
“砰！”
卫生站的大铁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何小桃吓得浑身一哆嗦，像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弹了起来。
她急忙整理领口，定睛一看。
进来的人，正是她日思夜想的吴阳！
可下一秒，何小桃的脸就绿了。
吴阳背上，居然趴着个女人！
“吴阳！你个死没良心的，她是谁……”
何小桃气势汹汹地冲上去，刚要破口大骂。
突然。
她的视线不经意地往下一落……
到了嘴边的骂声，瞬间咽了回去。
那双原本满是妒火的桃花眼，瞬间爆发出惊人的狂喜和贪婪。
她忍不住咽了一大口唾沫，双腿没出息地夹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