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
实实在在的五万。
太棒了！
林震北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到账数字，林震北的呼吸不由得加重了几分，胸腔里翻涌着难以抑制的狂喜。
女儿的抚养费，拖了好一阵的摊位费，全都有着落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用微微发颤的手指点开转账界面，毫不犹豫地将抚养费足额划到了前妻张颖的账户上。
随着“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林震北靠在树干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然而，系统面板却没有消失。
【目标苏曼已完成初次交流。】
【二阶段任务开启：深入交流（0/10）】
【任务说明：完成任务可解锁进阶奖励。】
还有二阶段？
林震北眼睛微微发亮。刚才那一次已经足够刺激，若是还能继续……
他正琢磨着怎么完成接下来的任务，一阵脚步声忽然由远及近。
林震北浑身一紧，猛地转头。
来人是夜市经理，周明。
周明的衬衫领口还敞着，脸上带着一丝没散尽的舒畅与惬意，手里捏着张湿巾不紧不慢地擦拭着双手。
“你是谁？在这儿鬼鬼祟祟干什么？”
周明上下打量着树旁的林震北，他对眼前这个男人一点印象都没有。
“缴罚款。”
林震北语气自然地晃了晃手里的罚款单。
“我刚才去三楼缴费，办公室门锁着，里头没动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没人，就先下来了。”
林震北心跳加速，脸上却稳得一批。
周明眯起眼睛，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目光从他脸上慢慢移到衣服上，又移回来，像在找什么东西。
“你在上面……一个人都没看见？”
“没有，一个人都没有。”
林震北把罚款单又往前递了递，故意透出一丝不耐烦。
“周经理，今天这钱还能不能缴了？我晚上还得赶回去摆摊出摊。”
沉默持续了好几秒。
就在这时，二楼办公室的木门被推开。苏曼走了出来。
她的步伐比平时慢了一些，头发重新扎过，却依旧有几缕碎发散乱在耳边，套裙的扣子扣得整整齐齐。她脸上补了一层薄薄的粉底，却依然掩盖不住脸颊残存的那抹动人红晕。
她一眼就看到了楼下的两个人，脚步顿了一瞬，随即换上惯常的冷淡表情，踩着高跟鞋快步走了下来。
“周经理。”
她先是冲着周明喊了一声，那声音软糯婉转。
紧接着，当她转头看向林震北时，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
“你怎么在这？罚款缴了没？缴了就赶紧走，别在这碍事。”
林震北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刚才三楼办公室没人，没人给我办手续。”
苏曼被他这一眼看得莫名有些不自在。她走到林震北面前，抬起下巴，依旧是那副惯有的傲慢嘴脸。
“跟我去办公室，现在缴。”
说完她转身就走，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发出尖锐清脆的“嗒嗒”声。
林震北跟在她身后上楼。
两个人一前一后。林震北的视线，毫无顾忌地落在了她摇曳的背影上。身材高挑丰满，腰肢纤细柔软，那条紧身的黑色包臀裙将她饱满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两条裹着肉色超薄丝袜的长腿交替迈步，裙摆随着动作微微摇晃。
林震北的脑海中，不可遏制地再次浮现出刚才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在自己身下婉转雌伏、毫无尊严的画面。
此刻，林震北看着她的眼神，已经彻底褪去了从前的卑微与躲闪，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与占有欲，像一头野兽冷冷地盯着自己已经锁定的猎物。
很快，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三楼的办公室。
屋内的冷气开得极大，办公桌收拾得精致整洁。
苏曼走到宽大的办公椅上坐下，抽出一本收据，连眼皮都没抬。
“罚款带来了？两百块，现金还是扫码？”
她语气冰冷，完全是昨日在夜市当众羞辱他时的姿态。
“我还以为你要拖到明天呢，守着那么个破烧烤摊，掏个两百块钱都费劲，一个大男人，日子过成你这样，真是够窝囊的。”
换作从前的林震北，听见这番羞辱，只会忍气吞声，没准还得赔着笑脸求她通融通融。
可此刻，林震北只是静静地站在办公桌前。 他没有发怒，也没有反驳，只是平静地看着苏曼。
这份全然不同的姿态，让苏曼下意识停下手中的笔，皱着眉头抬眼看向他。
往日里只要她稍稍冷脸训斥，这些摊主就局促得手足无措，说话都带着巴结讨好。
可今天的林震北完全变了个模样，面对自己的贬低讥讽，眼神却没有一丝慌乱，反而透着一股压迫感。
苏曼心头一滞，皱了皱眉，语气更冲。
“站那里干什么？钱拿出来，我收完你赶紧走，别在我办公室里赖着，一身烧烤油烟味，熏得人难受！”
她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别的摊主都懂逢年过节过来走动走动，维系维系关系，就你油盐不进，连最基本的人情世故都不通。也难怪你生意一直做不起来，活该你穷！”
她一边刻薄地咒骂，一边上下打量林震北，试图从他脸上找出熟悉的屈辱和愤怒，好重新找回自己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可她最终一无所获。
林震北神色淡然，抬手从上衣内袋抽出两张崭新的百元钞票，轻轻放在办公桌边缘。
“二百。”
“昨天卫生考核的处罚我按规定缴纳，但是下周摊位调整的事，我希望苏主管能够慎重考虑。”
苏曼瞥了他一眼，嗤笑一声，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纸币，嘴上依旧贬低着：“还跟我提摊位调整？摊位分给谁全凭我一句话。我想调谁就调谁。你一个摆地摊的，有什么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苏曼用手拍了拍腿边放着的高档茶叶礼盒。
“看见没？卖肠粉的张姐，每个月都知道主动过来走动走动。人家现在稳稳占着夜市入口的黄金摊位，一晚上的客流是你一个星期的总和！你呢？一毛不拔，光知道站在这里跟我讲什么破道理。道理能当饭吃吗？道理能给你换来好位置吗？”
苏曼把清点好的现金放进抽屉锁好，抬眼斜睨着他，眼底的优越感毫不掩饰。
“我跟你说句实在话。你要是继续这么不上道，往后可不光是调到夜市角落的事儿了。下个月卫生费统一上调，到时候你更撑不住，听我一句劝……你这烧烤摊啊，趁早别干了。”
林震北没有动怒，只是轻轻颔首，神色没有半分波澜：“这是建议，听不听随你。但没有正当理由随意调摊，我有权向周经理投诉。”
她愣住了，怔怔盯着林震北看了几秒，然后放声大笑。
“林震北啊林震北，你是不是真傻了？你去投诉我？你也不想想，周经理是帮他手底下的主管，还是帮你这个交不起租金的穷光蛋？不信你就去试试，走着瞧！”
她扯下写好的收据，像施舍乞丐一样扔在桌面上，随后往老板椅上一靠，高傲地翘起了二郎腿，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极品长腿交叠在一起。
“不管你怎么折腾，最后倒霉的肯定是你自己。老老实实摆你的摊，少给自己找不痛快，对大家都好。”
“行了，罚款缴完你可以走了。”
苏曼摆了摆手，语气像在驱赶一只苍蝇。
“下周摊位调整通知会发群里，到时候准时挪摊，别再来找我求情。”
林震北微微点头，没有再争辩，只是用目光深深地看了一眼苏曼交叠的双腿，转身缓步走出办公室。
门轻轻合上。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苏曼独自坐着，目光落在刚才林震北站过的位置。
她反复回想方才他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再对比昨天那个任她肆意贬低、无力反抗、唯唯诺诺的中年摊主。
这个人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
她突然有些烦躁与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