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夜色，独立师一路东进。
期间多次遇到小股日军，全部不堪一击。
当独立师抵达江阴五十公里外的村落，已经是荒无人烟。
到处都是尸横遍野，放眼望去全都是日本军队暴行留下的痕迹。
为了节约油料，林锐在这村落之中开始了武器装备的兑换。
【换取79式坦克400辆，消耗40000战功】
【换取55式高射炮100门，消耗5000战功】
【换取54式加农炮100门，消耗5000战功】
【换取63式火箭炮200门，消耗10000战功】
【剩余19800战功】
荒村之中突然亮起成片白光，四百辆79式坦克出现，炮塔上的105毫米线膛炮比59式更加粗壮，反应装甲块像鳞片般覆盖车身。
79坦克与59坦克组成了坦克部队，达到五百八十多辆。
高射炮达到一百三十辆，发射架设在卡车底盘上，形成可机动的防空网。
加农炮则是一百二十门，火箭炮的数量更是达到三百门，密密麻麻的炮管如同蜂窝。
林锐位于一辆79坦克内部，打开电台，朝各部队发布命令：“独立师听令，攻打江阴。”
一望无际的坦克部队散落在平原之上，朝着江阴前进，显得极为恢弘。
由坦克开路，高射炮、加农炮和火箭炮则是紧跟其后。
当坦克的履带碾过马路，地面在颤抖，两旁的树干被震得簌簌掉叶。
尘土扬起十几米高，遮住了半边天。
当独立师的大部队浩浩荡荡地朝江阴挺近，盘踞在江阴城的日本军队浑然不知。
……
江阴城内。
天边出现鱼肚白。
日军联队长山本大佐站在城门口，冷冷地看着面前的队列。三千多百姓被刺刀逼着聚集在广场上，男女老少挤成一团，哭声、喊声混成一片。
一个翻译官站在高台上，手里举着喇叭：“都听好了！皇军问话，把你们当中当兵的供出来，不说的话，全部毙了！”
人群陷入到沉默之中。
他们的目光之中渗出恐惧，但没有人说话。
日军少佐拔出军刀，刀尖指向一个中年妇女：“你说。当兵的藏在哪里？”
女人低着头，死死咬着嘴唇。
“啪！”
一记耳光扇过去，女人嘴角渗血，依然不说话。
“不说？好。”
少佐一挥手，两个日本兵冲进人群，拖出一个七八岁的男孩。
男孩哇哇大哭，拼命挣扎。
“你说，这些人里面有没有当兵的？”少佐蹲下来，笑眯眯地问。
男孩吓得说不出话，只哭着喊妈妈。
女人扑通跪下来，磕头如捣蒜：“太君，他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知道……”
少佐站起来，手按在刀柄上：“我再问一次。你们把当兵的藏在哪里？”
女人浑身发抖，眼泪滴在地上，却始终没有开口。
少佐脸上那点虚伪的笑容消失了。
他一脚踢开女人，转身走向高台，对着山本敬礼：“大佐，这些支那人顽固不化，没有一个人肯说。”
山本面无表情：“那就全部杀了。”
少佐一愣：“全部？三千多人？”
“全部。”山本看着人群，像看一群待宰的牲畜，“杀了他们，周围十里八乡就不会再有人敢收留支那兵。这叫以儆效尤。”
少佐犹豫了一下，最终弯腰：“嗨！”
命令下达。
日军开始在广场四周架设机枪，黑洞洞的枪口从四面八方对准了人群。
百姓们发出绝望的哭嚎，有人跪在地上磕头，有人死死抱住孩子，几个年轻人试图往外冲，立刻被刺刀捅倒。
人群的一角，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扯了扯爷爷的衣角：“爷爷，我饿。”
爷爷浑身发抖，把孙子搂进怀里，用满是老茧的手捂住他的眼睛：“乖，别看……别怕……”
他自己的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淌。
另一角，一个年轻的母亲跪在地上，怀里抱着襁褓中的婴儿。
她拼命磕头，额头磕破了，鲜血糊了一脸：“太君！求求你们！放过孩子！他才三个月！他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们！”
一个日本兵走过去，一把抢过婴儿。
婴儿哭得撕心裂肺。
母亲疯了似的扑上去，被一脚踹翻在地。
她趴在地上，伸出手试图把孩子抢回来，手指在地上抓出了血痕。
那个日本兵拎着婴儿，回头看了一眼少佐。
少佐点了点头。
日本兵高高举起婴儿——
“住手！”
一声嘶吼从人群中响起。
男子从人群里缓步走了出来。
他穿着破旧的粗布衣裳，但腰板挺得笔直，眼神像刀一样锋利。
他刚才一直蹲在人群里，但现在，他站起来了。
几个日本兵立刻举枪对准他。
年轻人没有停步，径直走到山本面前。
身后的人群在喊：“快回来！你会死的！”
他没回头。
山本上下打量他：“你是支那的军官？”
男子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他盯着山本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放了这些百姓。他们是无辜的。”
“支那人，没有无辜的。不过——”
山本笑了，露出一口黄牙，看了一眼年轻人腰间别着的一把短刀，
“我给你一个机会。你跟我的人比武。你赢了，我考虑放了他们。”
男人握紧了刀柄：“说话算话？”
山本轻蔑一笑，举起右手：“大日本皇军，言出必行。”
年轻人抽出短刀，走到广场中央。
对面的日本兵也抽出了军刀，一脸轻蔑地活动着手腕。
围观的人群屏住了呼吸。
日本兵率先出手，军刀劈头盖脸砍下来。
年轻人侧身闪过，短刀反手一划，划破了日本兵的手腕。军刀落地。
日本兵捂着流血的手腕，还没反应过来，年轻人已经欺身而上，一刀捅进了他的肩膀。
日本兵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百姓们虽然欣喜，但不敢欢呼。
年轻人转过身，看着山本：“我赢了。请你不要为难这些无辜百姓。”
山本面无表情地站了片刻，突然笑了。
他鼓了两下掌，笑容一点点从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
“放了他们？”山本冷笑，“蠢货。你以为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男人握紧刀柄：“你不守信用！”
“信用？”山本仰头大笑，笑声刺耳，“支那人，你听好了。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话音未落，一声巨响从城外传来，地动山摇。
周围的日本兵有些意外，而在场的百姓一片哗然，浑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山本看向少佐，“外面是什么声音？”
“听起来应该是炮声，应该是炮兵联队正在用步兵炮打击周围的溃兵。”
“无需担心，支那人已是强弩之末，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