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霸道滑进闵行万达的地下停车场，轮胎碾过减速带，车身晃了晃。阿John把车停在那个熟悉的角落——靠柱子的位置，光线暗，不显眼。
熄火，拉手刹。
他从副驾的收纳盒里摸出一个小铁盒，打开，里面躺着几颗口气清新丸。捏出一颗扔嘴里，薄荷味在舌根化开。
然后对着后视镜看了一眼自己的羊毛卷。
还好，没塌。今天拍了一下午，发胶还撑得住。
阿John拎起装着换洗衣服的帆布包，推开车门。
这是他作为优质约会对象的自我修养——见面时必须口气清新、形象过关。女人在这种事上很敏感，你敷衍，她就知道你敷衍。而阿John从不当敷衍的人。
电梯上17楼。1708。
他敲了敲门。
门很快开了。
阿John愣了一下。
Luna站在门口，身上不是平时那套洗得发白的棉质睡衣，而是一件半透明的蕾丝情趣内衣。淡粉色，薄得像雾，该遮的地方遮住了，但什么轮廓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还化了淡妆——眉毛修过，嘴唇抹了点润色，脸颊有点粉。
就是那副厚重的近视眼镜还架在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睛眨了眨，有点突兀感，但也可以是反差感。
阿John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她在等我。
下午那股邪火还没压下去，现在又被眼前这个女人点着了。
他没说话，放下包，直接把她搂进怀里。
门被他的脚勾上，咔哒一声合上了。
他的嘴压下来，味蕾交缠。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另一只托起臀部。
Luna的身体软了下去，呼吸变得急促。
四只手都在游走。
Luna的喉咙溢出一声低吟。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隔着T恤掐进他的背肌。
Luna突然推开他。
阿John愣了一下，低头看她。
她扶了扶眼镜，胸口起伏，喘着气说："还没做检测呢，那么急干嘛。"
说完她转身从鞋柜上拿起一个传染病快测盒，递给他。
阿John接过来看了一眼。
"你每次都这么讲究。"他说。
"安全第一。"Luna说，"你也不想中招吧。"
阿John没说话。他确实不想中招。
他拿着快测盒进了卫生间，顺手把门带上。
Luna在外面喊："先洗澡刷牙！"
阿John打开淋浴，三两下把自己冲了一遍，又刷了牙。镜子里的他，水珠顺着黑皮肤往下淌，八块腹肌上挂着水珠。
他擦干身体，拆开快测盒，按说明书操作。
然后坐在马桶盖上等结果。
十五分钟。
他看着手机上的倒计时，耳朵贴着门听外面的动静。
Luna在客厅走动的脚步声，然后是冰箱门打开的声音，接着是易拉罐被拉开的声音——她在喝可乐。
阿John的嘴角扯了一下。
他站起来，打开门。
Luna正靠在客厅的墙上，手里拿着可乐，蕾丝内衣在灯光下半透明得更加明显。她看到他出来，把可乐放下，朝他走过来。
阿John一把把她拉进卫生间。
门关上。
他的嘴再次压下来，这次比刚才更急。
Luna的腿缠上他的腰。
她的眼镜在某个时刻掉了，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
阿John把她抵在墙上。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扭动，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声音。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Luna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在他耳边说："时间到了。"
阿John松开她，弯腰从地上捡起快测看了一眼，又随手扔进垃圾桶，转身看向Luna。
她靠在墙上，头发乱了，嘴唇红润，眼神有点迷离。
阿John走过去，把她抱起来。
Luna的双腿缠上他的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她的嘴唇贴上他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
阿John抱着她走出卫生间，把她放在床上。
他俯身压下去，味蕾再次交缠。
Luna弓着身。
她的手抓紧他背上的肌肉，指甲掐进皮肤里。
阿John的腰部开始发力。
Luna很喜欢这种感觉。
不是那种剧烈碰撞，而是暗暗角力。由他带动自己，像某种缓慢节奏蠕动，每一次都恰到好处。
她能感觉到他青筋凸起了。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手扣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像是要把她融进自己的身体。
Luna的手攀上他的头，指尖插进他还没干透的羊毛卷，掌心贴着他的后脑勺，脸颊蹭过他的额头。
两人同时长舒一口气。
阿John松开她的肩膀。
谁都没说话，静静感受着的余热。
空调的嗡嗡声在房间里回荡。
然后阿John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声音贴着他的肚皮传到Luna身上。
Luna忍不住笑了，侧过身看他。
"饿吗？"
"饿。"阿John说。
"下去吃点？"
"嗯。"
两人从床上爬起来。阿John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套干净衣服换上，Luna套了一件宽松的T恤和短裤，把那件蕾丝内衣扔进洗衣篮。
电梯下到一楼。
万达的商场还没关门，灯火通明。两人穿过中庭，Luna的脚步有点快，阿John跟在后面。
"走这么急干嘛？"他问。
"饿。"Luna说。
他们最后停在金拱门门口。
"就吃这个？"阿John问。
"快。"Luna说，"吃完还要回去呢。"
阿John没说话，跟她一起进了店。
两人点了两个套餐，端到角落的位置坐下。
Luna咬着汉堡，斜眼看阿John。
"你刚才太急了。"
"嗯？"
"我本来想让你来几句霸总对白的。"她说，"结果你一上来就点我的火，剧本全乱了。"
阿John嚼着薯条，没看她。
"等下回去按你的剧本走。"
"你每次都这么说。"Luna撇嘴，"结果每次都忘。"
"这次不会。"
"你上次也这么说。"
"这次是真的。"
Luna哼了一声，继续啃汉堡。
吃完，两人走出金拱门，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阿John把她按在墙上，嘴压下来。
刚才说好的，又忘记了。
Luna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手攀上他的肩膀。
电梯在17楼停下，门开了。
两人贴在一起走出电梯，一路啃到1708门口。
阿John的手已经在她T恤下摆游走了。
晚上十点。
阿John的手机响了。
Luna的手还插在他的头发里，嘴还贴着他的嘴唇。
"别管。"阿John说。
"万一有事。"Luna松开他。
阿John翻了个身，从床头柜上摸起手机。
Amber的名字在屏幕上闪。
他接通。
"干嘛？"
"你图呢？"Amber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沈曼露催了，说今晚要发给大哥看。"
"明天发不行？"
"这次订金都没收。"Amber说，"你要是再拖，人家就不给钱了。"
阿John沉默了两秒。
"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从床上爬起来。
"怎么了？"Luna问。
"Amber催我出图。"阿John说，"电脑包还在车上。"
他套上裤子，赤着上身走出去。
Luna从床上坐起来，拿起手机对着他的背影拍了一张。
"啧啧啧。"她说，"原来男人因为工作被迫打断施法是这样的表情。记下了，下次霸总就写这种。"
阿John没回头，推门出去。
十分钟后他回来了，抱着笔记本电脑坐在床上。
屏幕亮起，Adobe Lightroom的界面打开。
他把存储卡插上，文件夹里跳出一堆RAW格式的照片。
沈曼露的脸一张张在屏幕上滑过。
阿John调着色，偶尔放大看细节。
Luna在他身后盘腿坐着，看着屏幕。
"她身材真好。"Luna说，"怎么做到的？"
"科技与狠活。"阿John说，没回头。
"那里没毛是天生的吗？"Luna问，"还有怎么那么粉？"
"科技与狠活。"
Luna没说话，继续看。
阿John把所有照片调完，选中要精修的那几张，开始磨皮液化。
沈曼露的身材确实好，凹造型也专业，基本上不需要怎么修。就是偶尔有几张走光的，他得把该遮的遮回去。
四十分钟后，他把所有照片打包，发到Amber的邮箱。
合上电脑。
Luna还在他身后，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科技与狠活吃了可会中毒。"她说。
阿John转过身。
她靠在他背上，T恤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露出一片皮肤。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
"所以，"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脖子，"我还是喜欢吃天然的。"
Luna笑起来，笑声很快被他的嘴堵住。
她的手插进他的羊毛卷，闭上眼睛。
空调的嗡嗡声再次在房间里回响，和两人的呼吸声混在一起。
窗外，上海的夜色正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