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巨猛还没来得及回复秦露璐的消息，办公室的门就被猛地推开了。
李莹莹气喘吁吁地冲进来，脸色苍白：“巨猛，出大事了！”
“怎么了？慢慢说。”
“我刚收到消息，马振华回去之后没有善罢甘休，他联合了总部另外两个副总裁，联名向董事会提交了弹劾你的提案！”李莹莹把手机递给他，“你看，这是内部邮件截图。”
何巨猛接过手机，快速扫了一遍。邮件里列举了他的“七大罪状”，包括管理混乱、用人不当、与下属关系不清不楚、导致公司声誉受损等等。每一条都写得有鼻子有眼，甚至还附上了几张偷拍的照片——有他和赵娇倩在办公室拥抱的，有他和李莹莹一起进公寓楼的，还有昨晚他和王嫒一起走进小区的。
“这帮孙子，居然派人跟踪我。”何巨猛把手机还给李莹莹，脸上的表情却很平静。
“你一点都不着急？”李莹莹急得直跺脚，“董事会三天后就要开会表决了，到时候你很可能被直接免职！”
“急有什么用？”何巨猛靠在椅背上，“他们既然敢这么做，肯定是做好了充分准备。我们现在反击，反而正中他们下怀。”
“那我们就什么都不做？”
“当然要做，但不能蛮干。”何巨猛沉思片刻，“帮我查一下，那两张照片是谁拍的，什么时候拍的。”
李莹莹点点头，正要出去，又回过头来：“对了，王嫒姐让我告诉你，她那边也发现了些线索，好像跟马振华背后的势力有关。”
“让她来我办公室一趟。”
几分钟后，王嫒推门进来。她今天穿了一套米白色的职业套装，头发盘起来，看起来干练又优雅。但何巨猛注意到她眼底有一丝疲惫，显然昨晚也没睡好。
“查到什么了？”何巨猛开门见山。
王嫒在他对面坐下，打开平板电脑：“我托朋友查了马振华的银行流水，发现他在过去半年里，有三笔大额进账，每笔都在一百万以上。汇款方是一家叫‘盛达’的投资公司。”
“盛达？”何巨猛皱眉，“这名字有点耳熟。”
“你当然耳熟。”王嫒放大屏幕，“盛达投资的法人代表，是刘副总的亲弟弟。”
何巨猛眼睛一亮：“也就是说，马振华和刘副总之间确实存在利益输送？”
“不止如此。”王嫒滑动屏幕，“我还发现，盛达投资最近收购了我们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成为了公司的重要股东。而他们派出的董事代表，正是马振华的小舅子。”
“好家伙，这是要里应外合，把我们公司吞了啊。”何巨猛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了几步。
“现在怎么办？”王嫒问，“如果把这份证据交上去，马振华肯定完蛋。但问题是，我们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这些钱是贿赂款。”
“不需要直接证据。”何巨猛停下脚步，“只要能让董事会产生怀疑就够了。毕竟，一个副总裁和一个有问题的供应商之间有这么多关联，本身就说明问题。”
“那我们现在就去总部？”
“不急。”何巨猛摆摆手，“让他们先得意两天。等到董事会那天，我再给他们一个大惊喜。”
王嫒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踏实了不少：“那好吧，我听你的。”
“对了，”何巨猛突然想到什么，“你帮我约一下秦露璐，让她晚上来我家一趟，我有事跟她商量。”
王嫒愣了一下，眼神有些复杂：“叫她去你家？”
“想什么呢？”何巨猛笑了，“我是真的有正事要找她。她之前在财务部待过，对公司的账目很熟悉。我需要她帮我查一些东西。”
王嫒这才松了口气：“行，我帮你约。”
等王嫒离开后，何巨猛拿起手机，给秦露璐发了条消息：“晚上有空吗？来我家一趟，有事找你。”
秦露璐很快回复：“好，几点？”
“八点。”
“收到。”
放下手机，何巨猛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景色。体内的能量缓缓流转，他能感觉到，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但这一次，他不会再被动挨打了。
下午五点，何巨猛提前下班回家。他先去超市买了些菜，准备晚上做顿好的招待秦露璐。
回到家，他刚把菜放进厨房，门铃就响了。
打开门，外面站着的却是赵娇倩。
“你怎么来了？”何巨猛有些意外。
“怎么？不欢迎？”赵娇倩拎着一个购物袋，自顾自地走了进来，“我听说你今晚要请秦露璐吃饭，特意来帮忙的。”
“你怎么知道的？”
“公司里有什么秘密能瞒得过我？”赵娇倩把购物袋往桌上一放，“我带了瓶好酒，今晚不醉不归。”
何巨猛无奈地笑了：“你这是来帮忙，还是来捣乱的？”
“当然是帮忙。”赵娇倩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紧身的针织衫，“我可是厨艺高手，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两人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个多小时，做了六菜一汤。赵娇倩的手艺确实不错，尤其是那道糖醋排骨，做得色香味俱全。
七点五十分，门铃再次响起。何巨猛打开门，秦露璐站在门外，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连衣裙，手里拎着一瓶红酒。
“何总，晚上好。”秦露璐微笑着说。
“进来吧。”何巨猛侧身让开。
秦露璐走进客厅，看到赵娇倩正坐在沙发上削苹果，愣了一下：“赵姐？你怎么也在？”
“我来帮忙做饭啊。”赵娇倩笑着说，“怎么？只许你来，不许我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秦露璐有些尴尬。
“好了好了，都别站着了，开饭吧。”何巨猛打圆场。
三人围坐在餐桌前，气氛有些微妙。赵娇倩和秦露璐都是聪明人，都知道对方和何巨猛的关系不一般，但谁也不点破。
“来，先干一杯。”何巨猛举起酒杯，“感谢两位美女今晚赏光。”
三人碰了碰杯，各自喝了一口。
“何总，你叫我过来，到底有什么事？”秦露璐问。
何巨猛放下酒杯：“我想让你帮我查一下，公司近三年的财务报表，特别是和马振华有关的那些项目。”
“这个不难，我之前在财务部还有一些熟人。”秦露璐点点头，“不过，你想查什么？”
“我想知道，马振华有没有通过公司进行洗钱。”何巨猛压低声音，“我怀疑，他和刘副总合伙，利用公司的项目转移非法资金。”
秦露璐倒吸一口凉气：“这可是大案子。”
“所以才要你帮忙。”何巨猛看着她，“这件事很危险，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
秦露璐沉默了片刻，然后坚定地说：“我愿意。”
“好姐妹！”赵娇倩拍了一下桌子，“我就知道露璐是靠得住的！”
秦露璐被她吓了一跳，白了她一眼：“赵姐，你能不能别这么一惊一乍的？”
“我这不是高兴嘛。”赵娇倩举起酒杯，“来，为了我们的胜利，干杯！”
三人又喝了几杯，气氛渐渐热络起来。赵娇倩和秦露璐聊起了公司里的八卦，不时发出阵阵笑声。何巨猛看着她们，心里涌起一种温暖的感觉。
饭后，赵娇倩主动去洗碗，留下何巨猛和秦露璐在客厅里。
“何总，你和赵姐……”秦露璐欲言又止。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你们是不是已经……”秦露璐的脸红了。
何巨猛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笑了笑：“你觉得呢？”
秦露璐低下头，不再说话了。何巨猛看到她这副模样，心里一动，伸手握住她的手：“露璐，我对你也是认真的。”
秦露璐抬起头，眼里闪着光：“真的？”
“真的。”
秦露璐的眼眶红了，扑进他怀里。何巨猛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这时，赵娇倩从厨房出来，看到这一幕，咳嗽了一声：“咳咳，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秦露璐连忙从何巨猛怀里挣脱出来，脸红得像苹果：“赵姐，你别误会……”
“误会什么？”赵娇倩走过来，在何巨猛另一边坐下，“反正这家伙也不是第一次了，我早就习惯了。”
何巨猛哭笑不得：“什么叫不是第一次了？”
“难道不是吗？”赵娇倩掰着手指数，“李莹莹、王嫒，现在又加上露璐，你都快把公司里的美女一网打尽了。”
“哪有那么夸张。”
“不过这样也好。”赵娇倩突然笑了，“与其便宜了外人，不如我们自己人消化了。”
秦露璐被她这番话逗得哭笑不得：“赵姐，你这思想也太开放了吧？”
“这叫与时俱进。”赵娇倩搂住何巨猛的胳膊，“反正我不管，以后你是大家的，不能偏心。”
何巨猛被她俩夹在中间，左拥右抱，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李莹莹打来的。
“巨猛，不好了！我刚才收到消息，马振华那边的人已经开始行动了，他们派人去财务部查封了所有账目，说是要进行全面审计！”
何巨猛脸色一变：“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刚才！王嫒姐已经赶过去了，但她一个人拦不住！”
“我马上来！”何巨猛挂了电话，站起身，“公司出事了，我得赶紧回去。”
“我跟你一起去！”赵娇倩和秦露璐异口同声地说。
三人匆匆下楼，开车赶往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