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何巨猛正式到总部报到。
集团总部位于市中心最繁华的CBD，一栋五十八层的摩天大楼。何巨猛的办公室在四十七层，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全景。
他刚坐下，内线电话就响了。
“何总，周董请您去他办公室一趟。”前台小妹的声音甜甜的。
何巨猛起身，整理了一下领带，走向董事长办公室。
周建国的办公室在顶层，装修得古色古香。何巨猛敲门进去，看到周建国正坐在茶台前泡茶。
“小何来了，坐。”周建国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何巨猛坐下，周建国递给他一杯茶：“尝尝，这是今年的大红袍，很难得的。”
何巨猛接过茶杯，闻了闻，轻抿一口：“好茶。”
“小何啊，这次叫你来，是想跟你聊聊华东区的情况。”周建国放下茶杯，“你也知道，华东区是我们集团最重要的区域市场，但这两年业绩一直不太理想。我希望你能把这个局面扭转过来。”
“周董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
“我相信你。”周建国点点头，“不过，华东区的情况比较复杂。那边的总经理叫孙德胜，是个老油条，在集团干了二十年，关系网很深。你去了之后，可能会遇到一些阻力。”
何巨猛心里有数：“我会处理好。”
“还有一件事。”周建国压低声音，“我怀疑华东区的账目有问题，但一直没有确凿证据。你去了之后，暗中查一下，有什么发现直接向我汇报。”
“明白。”
从董事长办公室出来，何巨猛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开始研究华东区的资料。
华东区下辖三个省份，七个城市，共有员工八百多人。总经理孙德胜，五十三岁，在集团工作了二十二年，从基层一步步爬到现在的位置。
何巨猛看着孙德胜的照片，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笑起来像个弥勒佛。但他的眼神告诉何巨猛，这个人绝不简单。
“有意思。”何巨猛合上资料，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这时，手机响了。是赵娇倩打来的。
“巨猛，听说你要去华东区了？”赵娇倩的声音有些焦急。
“消息传得这么快？”
“整个公司都知道了！”赵娇倩说，“你什么时候走？”
“下周。”
“那我跟你一起去！”
何巨猛愣了一下：“你跟我去干什么？”
“我给你当助理啊。”赵娇倩理直气壮地说，“反正我在分公司也待腻了，正好换个环境。”
“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就这么定了！”赵娇倩说完就挂了电话。
何巨猛哭笑不得，正要给她回电话，李莹莹又打来了。
“巨猛，听说你要去华东区了？我也要去！”
“你凑什么热闹？”
“我怎么就不能去了？我可是你的得力干将！”李莹莹振振有词。
紧接着，王嫒和秦露璐也打来了电话，表达的意思都一样——要跟他一起去华东区。
何巨猛头大了。四个女人都要跟着去，这哪是去工作，简直是去度假。
他想了想，给四个人拉了一个群，发了条消息：“各位美女，我知道你们都想跟我去华东区。但这是工作调动，不是旅游。你们都有自己的工作，不能因为我一个人的调动就打乱大家的职业生涯。”
赵娇倩秒回：“我不在乎！反正我跟定你了！”
李莹莹：“+1”
王嫒：“+1”
秦露璐：“+1”
何巨猛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样吧，等我先在华东区站稳脚跟，再考虑你们调动的事。现在你们都老老实实在原岗位待着，好吗？”
群里沉默了一会儿，赵娇倩才回复：“好吧，但你得答应我们，每周至少回来一次。”
“我尽量。”
“不是尽量，是一定！”李莹莹补充道。
何巨猛只好答应：“好好好，一定。”
放下手机，何巨猛揉了揉太阳穴。这几个女人，真是让他又爱又恨。
一周后，何巨猛独自一人飞往华东区总部所在的城市——江州。
飞机降落时已是傍晚。何巨猛走出机场，一辆黑色的奥迪A8已经等在出口。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迎上来：“何总您好，我是孙总的司机小刘，孙总让我来接您。”
“麻烦了。”何巨猛上车，车子驶入夜色中的江州市。
华东区的总部位于江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一栋十二层的大楼。何巨猛到的时候，大楼里灯火通明。
孙德胜带着一群高管在大门口迎接。看到何巨猛下车，他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上来：“何总，欢迎欢迎！一路辛苦了！”
“孙总客气了。”何巨猛和他握了握手。
“来来来，我给何总介绍一下。”孙德胜拉着他的手，一一介绍身后的高管，“这是销售总监老马，这是市场总监小李，这是财务总监老周……”
何巨猛一一和他们握手，体内的能量悄然运转，感知着每个人的内心。
销售总监老马心里想的是：“又来一个空降兵，看你能待几天。”
市场总监小李心里想的是：“长得还挺帅，不知道有没有女朋友。”
财务总监老周心里想的是：“这小子看起来不好对付，得小心点。”
何巨猛心里有数了。这些人，没有一个真心欢迎他的。
“何总，我在酒店订了包间，给您接风洗尘。”孙德胜笑着说。
“孙总太客气了，走吧。”
一行人来到酒店，酒菜已经备好。孙德胜把何巨猛让到主位，自己坐在旁边。
“来，何总，我敬您一杯！”孙德胜举起酒杯，“祝您在华东区大展宏图！”
“谢谢孙总。”何巨猛和他碰了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孙德胜开始试探何巨猛的底细：“何总年轻有为，能在总部得到周董的赏识，真是前途无量啊。”
“孙总过奖了，我只是运气好而已。”
“谦虚了谦虚了。”孙德胜笑着说，“对了，何总这次来，周董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指示？”
何巨猛心里冷笑，知道他在探自己的口风：“周董只是让我来好好学习，多向孙总请教。”
“不敢不敢，互相学习。”孙德胜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想：“这小子嘴还挺严。”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宾主尽欢。何巨猛被安排住在附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房间是豪华套房，设施齐全。
何巨猛洗完澡，躺在床上，拿出手机。群里已经有几十条消息了，全是四个女人在问他到了没有、适不适应、有没有人刁难他。
他回了一条：“一切顺利，不用担心。”
赵娇倩秒回：“那就好，早点休息。”
李莹莹：“明天记得给我们发照片！”
王嫒：“注意安全，有事随时联系我们。”
秦露璐：“晚安。”
何巨猛笑了笑，回了句“晚安”，放下手机。
第二天一早，何巨猛来到办公室。孙德胜已经让人把他的办公室收拾好了，宽敞明亮，比他在总部的办公室还要大。
何巨猛刚坐下，孙德胜就敲门进来了：“何总，今天上午有个例会，您要不要参加？”
“当然要。”
例会在九楼的大会议室举行。何巨猛走进去时，里面已经坐了二十多个中层干部。孙德胜把他让到主位，自己坐在旁边。
“各位，今天例会开始前，我先向大家隆重介绍一下，这位是新来的何总，集团副总裁，分管我们华东区的工作。大家鼓掌欢迎！”
掌声稀稀拉拉，何巨猛心里有数，也不在意。
“下面请何总给大家讲几句。”孙德胜说。
何巨猛站起身，扫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各位，我叫何巨猛，初来乍到，对华东区的情况还不熟悉。希望在今后的工作中，能得到大家的支持和帮助。我的原则很简单——有功必赏，有过必罚。只要大家努力工作，我不会亏待任何人。但如果有人想搞小动作，也别怪我不讲情面。”
一番话说得不卑不亢，既有拉拢，也有警告。在场的人面面相觑，都没想到这个年轻的副总裁说话这么直接。
孙德胜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何总说得对，大家都要努力工作，配合何总的工作。”
例会结束后，何巨猛回到办公室，开始翻阅华东区的财务报表。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很多项目的支出和收入都对不上，有明显的做账痕迹。
“果然有问题。”何巨猛合上报表，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这时，内线电话响了：“何总，有位女士找您，她说她叫赵娇倩。”
何巨猛一愣：“让她进来。”
门开了，赵娇倩穿着一身红色连衣裙，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笑靥如花：“何总，惊不惊喜？意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