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巨猛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在夜色中疾驰。赵娇倩坐在副驾驶，秦露璐坐在后排，三人都没有说话，气氛凝重。
十五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公司楼下。远远就看到财务部的灯还亮着，几个人影在窗户前晃动。
“他们在十七楼。”赵娇倩说。
三人快步走进大楼，坐电梯上楼。电梯门一开，就看到王嫒站在财务部门口，正和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对峙。
“王经理，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为首的一个中年男人板着脸说，“这是总部的命令，任何人都无权阻拦。”
“我没有不配合，但你们至少要出示正式的审计文件。”王嫒毫不退让，“没有文件，谁也不能动这里的任何东西。”
“我就是文件。”中年男人冷笑一声，“我是总部特派的审计组长陈志强，这是我的工作证。”
何巨猛走上前去：“陈组长，这么晚了还来查账，辛苦了。”
陈志强转头看到他，脸色微微一变：“何总？你怎么来了？”
“这是我的公司，我为什么不能来？”何巨猛笑着说，“倒是陈组长，大晚上的来查账，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是不是有点不合规矩？”
“这是马副总的安排，事出紧急，来不及通知。”陈志强解释道。
“马副总？”何巨猛点点头，“那好，既然是马副总的安排，那我也不拦你。不过，按照公司章程，任何审计行为都必须有总经理在场监督。我这个总经理还没被免职吧？”
陈志强的脸色更难看了：“何总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们可以查，但我必须在场。”何巨猛说着，推开财务部的门，“请吧。”
陈志强和几个手下对视一眼，只好跟了进去。
财务部里，几个会计正在加班整理账目，看到何巨猛进来，都站了起来。
“大家继续工作，不用管我。”何巨猛摆摆手，然后在沙发上坐下。
陈志强带着人开始翻查账本和电脑记录。何巨猛看似悠闲地坐着，实际上体内的能量全开，时刻感知着周围的一切。
他能感觉到，陈志强在翻查账目时，刻意避开了几个特定的文件夹。而那些文件夹里，装的正是马振华经手的项目账目。
“有意思。”何巨猛心里冷笑。
一个小时后，陈志强一无所获，脸色难看地走到何巨猛面前：“何总，今天的检查就先到这里。明天我们会继续。”
“没问题，随时欢迎。”何巨猛站起身，“不过陈组长，下次来之前最好先打个电话，我好让人给你们准备茶水。”
陈志强冷哼一声，带着人走了。
等他们走后，王嫒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们要强行搬走电脑呢。”
“他们不敢。”何巨猛说，“没有正式文件，强行搬走电脑是违法的。”
“但他们明天肯定还会来。”秦露璐担忧地说。
“所以我们要抓紧时间。”何巨猛看向秦露璐，“你现在就开始查，把那些关键的账目全部复制一份带走。”
秦露璐点点头，坐到电脑前开始操作。
赵娇倩走到何巨猛身边，低声说：“你觉得马振华下一步会怎么做？”
“他肯定会想办法在董事会之前，找到我的把柄。”何巨猛沉思道，“如果找不到，他就只能硬来了。”
“硬来？”
“比如，伪造证据。”
赵娇倩倒吸一口凉气：“他敢？”
“他都敢派人跟踪偷拍了，还有什么不敢的？”何巨猛说，“所以我们必须在董事会之前，先把他的罪行公之于众。”
这时，秦露璐突然叫了一声：“找到了！”
何巨猛和赵娇倩连忙走过去。秦露璐指着屏幕上的一个表格：“你们看，这是去年第三季度的项目支出明细。有一个叫‘星辰计划’的项目，预算是一千万，但实际支出只有两百万，剩下的八百万全被转到了一个叫‘瑞丰’的空壳公司。”
“瑞丰？”王嫒凑过来，“这个名字我见过，好像是刘副总亲戚开的公司。”
“没错。”秦露璐继续往下翻，“而且这个‘星辰计划’根本没有实际开展，所有的验收报告都是伪造的。”
何巨猛看着屏幕上的数据，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这下，我看马振华还有什么话说。”
“但这些证据还不够直接指向马振华。”王嫒说，“最多只能证明刘副总贪污。”
“所以要继续挖。”何巨猛说，“露璐，你把这些数据全部拷贝下来。娇倩，你去帮我查一下马振华和他小舅子之间的资金往来。王嫒，你负责联系信得过的媒体，一旦我们拿到确凿证据，立刻曝光。”
三人齐声应道：“明白！”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四个人分工合作，一直忙到凌晨三点。秦露璐终于在一个隐藏文件夹里，找到了马振华亲自签署的一份转账协议——正是他把公款转入瑞丰公司的原始凭证。
“有了这个，马振华就跑不掉了。”何巨猛看着那份协议，眼里闪着寒光。
“但现在还不能公开。”王嫒说，“董事会后天才会召开，如果我们现在曝光，马振华肯定会狗急跳墙。”
“你说得对。”何巨猛点点头，“那就等到董事会那天，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他一个大礼。”
四人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走出财务部时，秦露璐打了个哈欠，身体晃了一下。何巨猛连忙扶住她：“累了吧？”
“有点。”秦露璐揉了揉眼睛，“没事，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送你回去。”何巨猛说。
“我也累了，要不一起吧？”赵娇倩眨了眨眼。
王嫒白了赵娇倩一眼：“你就别添乱了，让何总送露璐回去，我们自己打车。”
赵娇倩撇撇嘴：“好吧好吧，那我先走了。”
等赵娇倩和王嫒离开后，何巨猛开着车送秦露璐回家。车上，秦露璐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着眼睛，呼吸均匀，似乎睡着了。
何巨猛看了她一眼，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
到了秦露璐家楼下，何巨猛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到了。”
秦露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到了？这么快？”
“都开了半小时了。”何巨猛笑着说，“上去吧，好好休息。”
秦露璐坐起来，看着他：“要不要……上去坐坐？”
何巨猛愣了一下，看到她眼中闪烁的光芒，点了点头：“好。”
秦露璐的家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客厅里摆满了绿植，墙上挂着几幅油画，看起来很有艺术气息。
“随便坐，我去给你倒杯水。”秦露璐说着走进了厨房。
何巨猛在沙发上坐下，打量着四周。茶几上放着一本翻了一半的小说，是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旁边还有一张照片，是秦露璐和一个中年妇女的合影，应该是她妈妈。
“给。”秦露璐端着一杯水走出来，在他身边坐下。
何巨猛接过水杯，喝了一口：“你一个人住？”
“嗯，爸妈在老家。”秦露璐说，“我一个人在这边工作，习惯了。”
“不孤单吗？”
“有时候会。”秦露璐低下头，“特别是晚上下班回家，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房子，会觉得有点寂寞。”
何巨猛放下水杯，握住她的手：“以后如果觉得孤单，可以找我。”
秦露璐抬起头，眼里闪着泪光：“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
秦露璐再也控制不住，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何巨猛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轻轻拍着她的背。
过了一会儿，秦露璐抬起头，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很温柔，带着一丝羞涩和试探。何巨猛回应着她，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秦露璐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退缩。
吻着吻着，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何巨猛一把抱起她，走进卧室，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秦露璐躺在床上，长发散开，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巨猛，我……”
“嘘，别说话。”何巨猛俯下身，吻住她的唇。
衣服一件件褪去，两人的身体贴合在一起。秦露璐的皮肤很白，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何巨猛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每到一处，都引起她一阵轻颤。
“疼……”
“放松点。”
秦露璐深呼吸了几次，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很快，疼痛变成了愉悦，……
房间里回荡着两人的喘息声和低吟声。这一夜，秦露璐彻底放下了矜持，展现出她放荡的一面。两人从床上到地上，从卧室到客厅，尽情释放着彼此的热情。
直到天蒙蒙亮，两人才筋疲力尽地躺在床上。秦露璐依偎在何巨猛怀里，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原来做这种事，这么舒服。”她轻声说。
“那你以前没做过？”
“没有。”秦露璐摇摇头，“你是第一个。”
何巨猛愣了一下，没想到秦露璐竟然还是处女。他搂紧她：“那我会对你负责的。”
“谁要你负责了。”秦露璐抬起头，调皮地笑了笑，“我只是想把自己给你，仅此而已。”
何巨猛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要坚强得多。
两人相拥而眠，直到日上三竿才醒来。
何巨猛睁开眼睛，看到秦露璐正趴在床边，用手撑着头看他。
“醒了？”秦露璐笑着说，“早餐已经做好了，快去洗漱吧。”
何巨猛坐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真贤惠。”
“少贫嘴了，快去。”
吃过早餐，两人一起出门。何巨猛先把秦露璐送到公司，然后自己开车去了一个地方——他约了一个人，一个能帮他扳倒马振华的关键人物。
这个人，就是马振华的秘书，张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