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水从头顶浇下，也浇不灭靖泽心里的那团火。
他靠在浴室墙壁上，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体。
手机屏幕上，那张照片像一个烙印，死死地刻在他脑子里。
陈楚然。
那辆红色的保时捷。
案发前十五分钟。
她不是来救他的。
她是去处理烂摊子的。
什么烂摊子？
赵宇的尸体吗？
靖泽感觉一阵恶寒。
那个在更衣室里哭得浑身发抖，在他怀里软成一滩春水的女人，到底哪一面才是真的？
或者，全都是演的？
他关掉花洒，胡乱擦了擦身体，换上衣帽间里那套丝滑的睡衣。
走出浴室，客房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
周岚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
她换下泳池边那件性感的比基尼，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睡裙。
吊带细得仿佛一扯就断。
裙摆短得只能勉强遮住最核心的秘境。
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
她斜倚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两条修长玉腿交叠着，裙摆下的风光若隐若现。
“想明白了？”
她晃着酒杯，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想明白什么？”
靖泽走到她对面的沙发坐下，刻意保持着距离。
“想明白你那清纯可人的好老师，是怎么提前十五分钟，出现在杀人现场的。”
周岚抿了一口酒，红唇沾上湿润的酒液，更显娇艳。
“我什么都没想明白。”
靖泽面无表情，“我只知道，我现在是你手里的狗。主人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真乖。”
周岚笑了，她放下酒杯，站起身，一步步朝靖泽走来。
她在他面前停下，弯下腰，睡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而彻底敞开。
那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玉峰，几乎要跳出来。
雪上一点的梅妆在蕾丝的遮掩下，更添几分神秘的诱惑。
“光嘴上说乖可不行。”
她的手指轻轻点在靖泽的嘴唇上，然后一路向下滑，划过他的喉结，停在他睡衣的领口。
“得拿出点实际行动来，让我看看你的忠心。”
“比如？”
“比如，我们的‘不在场证明’，得做得逼真一点。”
周岚的指尖挑开他睡衣的第一颗纽扣。
“万一警察要检查你的身体，发现你身上连根女人的头发都没有，那岂不是穿帮了？”
温热的气息喷在靖泽的脸上，混杂着威士忌的醇香和她身上那股极具侵略性的香水味。
靖泽抓住了她那只作乱的柔荑。
“姐姐，你这奖励，太烫手。”
“烫手也得接着。”
周岚另一只手直接勾住他的脖子，用力往下一拉。
靖泽猝不及防，整个人被她拉得站了起来，唇瓣擦着她的脸颊而过。
她顺势倒在身后的沙发上，双腿一勾，紧紧缠住了他的腰。
“你最好别反抗。”
周岚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不然，我不保证明天早上，警察会不会在你的新手机里，发现一些……很有趣的通话记录。”
靖泽身体僵硬。
这个女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她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恶毒的威胁。
“你真让人恶心。”
靖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当然恶心。”
周岚笑得更开心了，“我巴不得你现在就觉得我恶心透了，然后从这里跳下去，摔成一滩肉泥。那样，我就不用费心给你编什么不在场证明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双修长的玉腿，在他后腰上不轻不重地磨蹭着。
隔着薄薄的睡裤，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清晰地传递过来。
靖泽的呼吸乱了。
【系统提示：检测到高强度悖论情境。】
【神级选择触发：】
【选项A：推开她，并义正言辞地表示“我不是那种人”。
奖励：贞洁烈男牌坊一座。】
【选项B：让她知道，狗被逼急了，也是会反咬主人的。
奖励：反客为主（气场压制技能），体能瞬间恢复至巅峰。】
靖泽毫不犹豫地选了B。
他猛地低下头，不再有任何迟疑，狠狠地吻住了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红唇。
这不是亲吻。
这是撕咬，是宣战。
周岚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只“狗”敢反抗。
但她立刻就给出了更激烈的回应。
两条丁香在唇齿间疯狂地攻城略地，谁也不肯认输。
靖泽一把撕开她身上那件碍事的蕾丝睡裙。
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那具被精心雕琢过的、完美无瑕的酮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冰肌玉骨，曲线起伏。
比陈楚然那种清冷的、青涩的美不同，周岚的美，是盛开到极致的、带着毒刺的玫瑰。
艳丽，危险，让人明知会受伤，却还是忍不住想伸手去摘。
“技术真差。”
周岚在他耳边喘息。
“我玩过的男人里，你绝对是倒数第一。真不知道我那个蠢妹妹看上你哪点了。”
她的嘴上在贬低，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
雪白的肌肤泛起一层迷人的粉色，纤腰像水蛇一样扭动，主动迎合着靖泽的每一次入侵。
靖泽懒得跟她废话。
他直接用行动，让她知道什么叫“反客为主”。
沙发太小，根本施展不开。
他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那张能躺下七八个人的巨大圆床。
周岚的双手紧紧勾着他的脖子，像一只被激怒的猫，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你弄疼我了，混蛋！”
她骂着，双腿却缠得更紧。
这一夜，注定无眠。
从沙发到地毯，从地毯到大床，再从大床到落地窗前。
整个房间，都成了两人角力的战场。
周岚从一开始的游刃有余，到中间的势均力敌，再到最后的溃不成军。
她最后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一条缺水的鱼，躺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
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像个穷学生的臭小子，身体里居然藏着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
天快亮的时候，靖泽才终于放过她。
他走进浴室冲了个澡出来，周岚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姐姐，现在你觉得，我的服务，还算合格吗？”
靖泽擦着头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周岚咬着唇，没说话。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不甘和屈辱。
靖泽没再理她，他走到床头，拿起那部新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秦浩的。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东西拿到了？”
秦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拿到了。”
靖泽说，“不过，周岚好像发现了。她给了我一笔钱，让我继续假装为你办事。”
“很好。”
秦浩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按她说的做。明天把U盘给我。”
电话挂断。
靖泽删掉通话记录，把手机扔回床上。
“戏演完了？”
周岚终于开口。
“演完了。”
靖泽说，“接下来，该谈谈我们的事了。”
他从裤兜里，掏出那枚沾着血的袖扣，扔在周岚面前的白色床单上。
“这个东西，你应该不陌生吧？”
周岚看到袖扣的瞬间，瞳孔一缩。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还是被靖泽捕捉到了。
“不认识。”
她很快恢复了镇定，甚至还笑了一下，“怎么，你杀人越货的战利品，还喜欢随身带着？”
“别装了。”
靖泽坐到床边，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赵宇是你的人，对吧？这枚袖扣，是他的。它为什么会出现在陈楚然的睡裙口袋里？”
周岚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我怎么知道？也许是你那个好老师，亲手杀了他，然后想嫁祸给你呢？”
【系统提示：检测到高浓度谎言。】
靖泽笑了。
“姐姐，你的游戏，真的越来越不好玩了。”
他松开手，站起身。
“你费尽心机把我弄到这里，又是监听，又是色诱，又是栽赃，不就是想让我帮你找到赵宇死前藏起来的那个东西吗？”
周岚没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他。
“告诉我，那是什么？”
靖泽问。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行。”
靖泽点点头，“既然你不想说，那我就自己去找。”
他转身就往门口走。
“你去哪？”
周岚急了。
“去找陈老师。”
靖泽回头，冲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觉得，她现在肯定很需要安慰。顺便，我也想问问她，这枚袖扣的故事。说不定，她会比你诚实一点。”
“你敢！”
周岚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睡袍滑落，春光乍泄，她却毫不在意。
“你现在踏出这个门，我保证，不出十分钟，你和陈楚然在更衣室里的学术探讨录音，就会出现在双城大学所有教职工的邮箱里！”
靖泽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看着床上那个气急败坏的女人，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姐姐，你是不是忘了？”
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你刚才也说了，音质不错。我猜，我们俩刚才的录音，应该也挺精彩的。你说，要是秦浩听到了，他会先弄死我，还是先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