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想好要不要出声应答，黄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带上了几分嗔意：“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快进来帮我按按肩膀。”
杨过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听出来了，黄蓉这是把他当成郭靖了。
也是，这个时辰郭靖通常已经练完功，有时候会来此沐浴。
黄蓉泡在水里，听见脚步声，自然以为是丈夫来了。
杨过嘴角边流露出一抹微笑。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郭伯母，我来了！
他放轻了脚步，推开房门，走进浴室，瞬间看见木桶中蒸腾的热气，还能闻到混合着花瓣和温泉矿物质的淡淡香气。
这木桶不大，水面上漂着几片玫瑰花瓣，在热气中微微打着旋儿。
黄蓉背对着他，靠在桶边的木桶上，乌黑的长发散开披在肩头，湿漉漉的，像一匹上好的黑缎子贴在雪白的肌肤上。
水没到她的锁骨，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优美的肩胛线条，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脊背缓缓滑落，在腰际没入水中。
杨过眼前一亮。
我去！
这也太让人顶不住了吧？！
他一步上前，双手搭上黄蓉的肩膀，掌心贴上去的那一刻，两个人都微微一颤。
黄蓉的肩膀光滑细腻，肌肤温热而有弹性，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触手生温。
杨过的手指微微收紧，感受着掌心下那具身体的温度和质感，心跳快得像擂鼓。
而黄蓉在杨过的手搭上她肩膀的瞬间，也轻轻“嗯”了一声。
杨过的力道恰到好处，按在穴位上又准又稳，让她僵硬了许久的肩颈一下子松快了不少。
“靖哥哥，你今天的手法不错？”黄蓉闭着眼睛，声音里带着几分迷蒙的舒服，“是不是偷偷练了什么新功夫？”
杨过没有说话，手上动作不停，拇指沿着她的肩胛骨缓缓推按，力度由轻到重，节奏不快不慢。
他前世学过一些推拿手法，虽然算不上精通。
但用在黄蓉身上，已经足够让她舒服得说不出话了。
黄蓉又“嗯”了一声，这一次声音更轻更软，尾音微微上扬，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一声叹息。
她的头往后仰，靠在木桶上，露出整张脸。
水汽氤氲中，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粉色，睫毛微微颤动，嘴唇红润饱满，像是三月里刚熟透的樱桃。
杨过的手指从她的肩膀滑到她的后颈，指腹沿着颈椎两侧的肌肉缓缓向下按压。
黄蓉的脖子修长白嫩，后颈处有几缕细碎的绒毛，在他指尖的触碰下微微竖起。
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甚至微微侧了侧头，把更多的脖颈暴露在他的手指下。
“再往下一点。”
黄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慵懒的沙哑，像是快要睡着了，“对，就是那里……用力一点……”
杨过依言加重了力道，拇指按在她肩胛骨之间的穴位上，缓缓揉按。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落在她的肩头和水面的交界处。
水很清，清得能看见水下若隐若现的轮廓。
饱满圆润的弧线在水波中轻轻晃动，像是藏在水面下的两轮明月。
杨过下意识的咽了咽唾沫，鼻血都快流出来了。
但他手上动作不停，继续沿着她的脊柱两侧推按。
黄蓉的脊背光滑平坦，腰肢纤细，到了腰际又突然展开成圆润的曲线，没入水中，引人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