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前倾身子翻书时，衣料轻轻绷起，勾勒出一道柔美而丰盈的弧线。
杨过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脑子里忽然冒出前世在网上看到的一句话。
有些人，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想入非非。
黄蓉就是这种人。
“过儿。”黄蓉的声音忽然提高了半度。
杨过猛地回过神来，发现黄蓉正盯着自己看，“你在看什么？”
她的语气不轻不重，却让杨过的后背微微发凉。
杨过面不改色，甚至笑了笑，坦然道：“弟子在看师父翻书的手势，觉得很好看。”
黄蓉皱了皱柳眉：“看书，不是看师父。”
“是，师父。”杨过乖乖低下头，目光落在书页上，装模作样地看了起来。
可他哪里看得进去？
那些繁体竖排的《论语》，他前世虽然没正经读过几遍，但好歹也知道个大概。
什么“学而时习之”，什么“吾日三省吾身”。
这些东西对他来说早就烂熟于胸，根本不需要再学。
他真正想学的，是武功。
但杨过心里清楚得很，黄蓉收他做徒弟，本意就不是教武功。
杨过也不急。
他有合欢之体，日后随便也能成为高手，不差这一时半刻。
再说了。
能天天坐在黄蓉身边看她讲书。
这种日子简直比学武功还享受。
黄蓉继续往下讲，声音温柔而耐心：“……弟子入则孝，出则悌，谨而信，泛爱众，而亲仁。行有余力，则以学文。”
杨过双手撑着下巴，眸中目光又飘了过去。
这次他看的是黄蓉的手肘。
她今日穿的半臂袖子宽大，抬手时露出一截藕白色的小臂。
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的手臂线条优美，既不干瘦也不粗壮。
恰到好处地呈现出一种属于成熟女性的丰润。
杨过在心里暗暗比较了一下，郭芙的手臂他也见过。
少女的皮肤虽然也白，但总带着一种青涩的单薄，像是还没长开的花苞。
而黄蓉的手臂，就像是一朵盛放到极致的花，每一寸都透着饱满的生命力。
黄蓉讲着讲着，忽然停了下来。
她抬起眼，目光准确地锁定了杨过。
这一次，她的眼神不再像刚才那样只是淡淡的审视，而是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她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
杨过那种目光，她太熟悉了。
那是男人看女人时才会有的目光。
带着欣赏，带着热切，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贪婪。
可偏偏，杨过还只是个少年。
一个少年郎，用这种目光看一个三十出头的妇人。
这让黄蓉感到一种奇异的复杂情绪。
她本该生气的，可杨过的目光虽然热切，却没有半分猥琐下流的意思。
“杨过。”黄蓉放下书，连称呼都从“过儿”变成了全名，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杨过立刻坐直了身子，正色道：“弟子在。”
黄蓉盯着杨过看了两息，缓缓道：“你把刚才我讲的那一段，背一遍。”
这是要考他了。
杨过不慌不忙，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子曰：‘弟子入则孝，出则悌，谨而信，泛爱众，而亲仁。行有余力，则以学文。’”
一字不差。
黄蓉微微挑眉，又道：“解释一遍。”
杨过想了想，用自己的话说道：
“孔子说，年轻人在家要孝顺父母，出门要敬重兄长，言行谨慎而有信用，对众人有爱心，亲近有仁德的人。这些都做到了还有余力，就可以去学习文化知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