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黄蓉肌肤的温度，滑腻、温热，像是触碰过一块被体温焐暖的上好羊脂玉。
“郭伯母……太棒了。”杨过喃喃念了一声，嘴角不自觉地往上弯。
就在此时，一股温热的气流从小腹处升腾而起。
像是有人在他体内点燃了一盏灯。
暖意从丹田出发，沿着经脉缓缓流淌开来。
“这是？！”杨过眼前一亮，感受那股气流的方向。
暖流先是在丹田盘旋了几圈。
然后兵分两路，一路顺着任脉上行，过脐中，经膻中，直达咽喉；
另一路沿着督脉下行，经会阴，沿脊柱而上，过命门，至大椎。
两股气流在头顶百会穴交汇，又缓缓散开，沿着四肢百骸蔓延。
杨过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像是泡在温度恰到好处的温泉里，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
“这莫非就是合欢体质给予我的内力？”杨过眼前一亮。
他尝试运了运劲，手掌翻动间，一股温和却不失韧性的力量从掌心涌出。
掌风带起桌上的茶盏，茶盏稳稳地悬在掌心三寸处，既不坠落也不歪斜。
刚柔并济，收发自如。
“我去，好强。”杨过眼前一亮。
他修炼蛤蟆功也有些时日了，体内积攒的内力虽不算弱。
但蛤蟆功的内力刚猛霸道，像一头难以驯服的野兽。
每次运功都要费好大的力气才能压制住那股暴戾之气。
可现在这股新生的内力，温和绵长，却又带着不容小觑的韧性。
像是一条静静流淌的大河。
表面波澜不惊，底下却蕴藏着翻江倒海的力量。
更重要的是，这股内力正在自动引导蛤蟆功的内力运转。
原本那些暴戾刚猛的气流在新内力的牵引下渐渐变得驯服，沿着经脉有序地流动，不再横冲直撞。
“这就是合欢体质吗？太棒了。”杨过欣喜若狂。
原来方才他与黄蓉双咻时，体内便隐隐有一股暖流在流转。
他当时以为是自己太激动了，气血翻涌所致，没太在意。
现在看来，那根本不是气血，而是通过双咻得到的内力。
“合欢就能变强，又爽又强。”杨过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紧接着在房中走了几步，感觉身体比之前轻快了许多。
举手投足间多了一种说不出的流畅感。
他紧接着试着运起蛤蟆功，这一次，那股暴戾的内力不再像以前那样难以控制。
而是乖乖地听从他的调遣，沿着经脉运转，速度比之前快了将近一倍。
“果然。”
杨过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
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他想起方才在黄蓉房中，那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欢愉，至今想起来都让他浑身发烫。
“郭伯母……”杨过突然喃喃道。
他知道黄蓉是郭靖的妻子，知道她比他大了十几岁。
知道这段关系如果被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但他是穿越者，前世那些道德束缚对他而言本来就不怎么牢固。
更何况现在他还有合欢体质这个金手指。
“慢慢来吧。”杨过躺下来，望着头顶的床幔。
现在他的实力还不够，黄蓉随手就能把他制服。
今天能成事纯粹是因为她以为自己在做梦。
可下次呢？
下下次呢？
如果黄蓉发现了真相，以她的性子，只怕会杀了自己。
“得尽快变强才行。”杨过握了握拳。
有了合欢体质，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超过黄蓉只是迟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