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我没吓你。”
许衡快步过来：“霍总，先答应夫人。再拖下去，下午三点前公司账上就要空。”
霍庭深甩开他：“闭嘴。”
许衡急得把眼镜摘下来擦，擦了两下又戴回去：“霍总，这不是面子的时候。”
霍老夫人骂：“废物！霍家给你发工资，是让你帮外人说话的？”
许衡看着她：“老夫人，我要是不说，霍家今晚就要上门求饭。”
这句太重。
主桌上的几个亲戚脸色都变了。
沈蔓蔓抱着孩子往霍庭深身边靠：“庭深，别怕。姐姐只是想逼你低头。她一个家庭主妇，哪有本事做这么大的事？”
霍庭深像是被这句话稳住了。
他看着我，声音低得发狠：“叶知秋，别演了。你背后是谁？你娘家？还是哪个男人？”
张姨气得要冲，被周岚拉住。
我笑了一下：“到现在，你还觉得我是靠男人？”
霍庭深伸手夺过我包里的文件。
周岚要拦，我抬手让她停。
他翻出那份旧协议复印件，举到我面前：“这是什么？你是不是早就拿霍家的东西在外面做手脚？”
沈蔓蔓像是抓到救命稻草，立刻抬高声音：“各位，这份文件我昨晚就看见了。姐姐这些年不是不管霍家，她是把霍家的命脉攥在自己手里。她现在突然停掉，就是为了逼庭深承认我儿子没资格！”
宾客席上议论声炸开。
“原来是原配报复。”
“这也太狠了。”
“私事归私事，拿全家公司出气，过分了。”
张姨骂道：“你们懂个屁！”
沈蔓蔓眼泪又落下来：“姐姐，我可以带孩子走。可你不能害庭深，不能害霍家那么多员工。”
她说完，许衡忽然问：“沈小姐，你看得懂那份协议吗？”
沈蔓蔓一顿。
许衡拿过协议，翻到最后一页：“这上面写得很清楚，霍总只是代为持有。也就是说，很多东西本来就不归霍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