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律师说：“邱女士愿意作证。”
我看着那张照片，手背上青筋绷起来。
原来我的孩子不是意外。
至少，不全是。
我走出茶馆时，江承砚正站在门口。
他显然跟了我们一路。
他看向邱姐离开的方向。
“你们见她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
他伸手拦我。
“乔宁，把材料给我。”
我看着他的手。
“你要保护谁？”
“我要弄清事实。”
“事实在你手里会消失。”
他脸色难看。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
“把我离婚协议扔进垃圾桶的人。”
他怔了一下。
我绕开他。
他在身后说：“如果三年前真有问题，我会给你交代。”
我停下脚步。
“江承砚，你欠我的不是交代。”
我回头看他。
“你欠我一个孩子。”
他站在茶馆门口，第一次没能说出冷静的话。
当晚，杨素琴找到我妈。
她没去摊位，去了我们租的小屋。
我赶回去时，门口围着几个邻居。
屋里，我妈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
杨素琴把一沓钱放在桌上。
“亲家母，这是二十万。你劝劝宁宁，撤诉，删掉那些乱七八糟的材料。”
我妈没有碰。
杨素琴又说：“她没有孩子，以后离了婚更难找。承砚肯留她，是她的福气。”
我站在门口。
“二十万买我的孩子，江家真大方。”
杨素琴回头，脸上闪过慌乱。
“你胡说什么？”
我走进去，把钱推回她面前。
“把钱拿走。”
她压低声音。
“乔宁，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妈忽然站起来。
“你出去。”
杨素琴愣住。
我也愣住。
我妈的手还在抖，声音却很清楚。
“我女儿不是你们江家买来的。她要离婚，我支持。你再来吓她，我就去你们医院门口说。”
杨素琴气笑了。
“就凭你？”
我妈拿起桌上的热水壶。
“就凭我。”
邻居们都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