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裁员的消息传到婆家，公公连夜坐大巴赶来，拍了一份离婚协议在茶几上。"没了工作还赖着干嘛？离婚吧，我方家不养闲人。"方明远坐在旁边，从头到尾没替我说一句话。我没哭没闹，签了字。走出民政局大门的时候，方明远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听了几秒，整个人定在原地。然后追上来拦住我，声音发颤："你的补偿方案，到底赔了多少？"
公司架构调整，我被优化了。
消息传到方家，公公连夜坐大巴赶来。
"没了工作还赖着干嘛？离婚吧，我方家不养闲人。"
方明远坐在旁边，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
我没哭没闹，签了字。
走出民政局大门，方明远的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几秒，整个人定在原地。
然后他追上来拦住我："你的补偿方案，到底赔了多少？"
……
人事部那张通知单是在周五下午四点零三分拍到我工位上的。
白纸，黑字，"组织架构优化"，底下印着我的名字和工号。
我看了两遍。
不是因为不信，是因为太安静了。
隔壁工位的赵姐已经在抹眼泪，对面的小何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我没什么可打的。
收东西的时候才发现，五年下来，属于我的私人物品少得可怜。
一个杯子，三支笔，一本旧笔记本。
笔记本封面磨得起毛边，里面全是当年做项目时的手写记录。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塞进了纸箱。
走出写字楼的时候太阳正在西斜。
我叫林若晚，二十九岁，结婚三年，没孩子。
在恒瑞生物做了五年研发，从实习生做到项目骨干。
现在这些都过去了。
回家的路上我拎着纸箱，换过两趟地铁。
有个大叔一直盯着我的纸箱看。
大概觉得这种场面很常见，又觉得不好意思看太久，目光移开了。
到家的时候，方明远还没下班。
我把纸箱塞进阳台储物柜最里面，关上门。
然后进厨房，洗菜，切肉，炒了两个菜，煮了一锅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