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写着下午三点，旧物清点。
林蔓看见钥匙，眼睛一下盯紧。
“这是什么钥匙？”
我把钥匙放进包里。
“跟你无关。”
她冲过来要抢。
“你是不是偷偷配了家里的钥匙？”
我退了一步。
她扑空，撞到书桌。
桌上的水杯砸在地上。
郑玉琴立刻尖叫。
“你推我女儿！”
我站在原地。
“监控在门口。”
郑玉琴的声音停了半截。
老吴往走廊顶上指了指。
“这层走廊新装的，拍得清楚。”
林蔓捂着肚子。
“我肚子疼。”
顾明远一下慌了。
“蔓蔓，你别吓我。”
我妈冷着脸。
“没怀也会肚子疼，去医院。”
林蔓咬牙看着我。
她想用这一招把所有错抹过去。
可这次，我妈没有让她赢。
医院急诊室里，林蔓坐在椅子上不肯检查。
“我就是被姐姐气的，休息一下就好。”
我妈说：“肚子疼不是小事，查。”
郑玉琴拦着。
“不用查，蔓蔓从小就娇气，吓着了。”
我爸看向顾明远。
“挂号。”
顾明远拿着身份证，犹豫着看林蔓。
林蔓咬牙。
“明远，我不想抽血。”
“蔓蔓。”
“我说不想！”
旁边一个护士端着盘子经过，停下来。
“肚子疼还备孕，建议查一下，别耽误。”
林蔓脸色更差。
我看着她。
“你怕什么？”
她抬头瞪我。
“你就盼着我查出问题，好看我笑话？”
“我盼你别拿肚子当挡箭牌。”
郑玉琴指着我。
“你还有没有人性？”
我妈挡到我前面。
“你女儿喊疼，我们带她查。你不让查，倒说我女儿没人性？”
护士看不下去。
“家属别吵，病人本人决定。你到底查不查？”
林蔓攥着包带，半天挤出一句。
“查。”
抽血时，顾明远在门口来回走。
我爸坐在椅子上，一句话不说。
我妈把我拉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