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急救电话！"我扑到爷爷身边。
赵霆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半天。
林夏开口了："我来打。"
她拨出了电话，声音平稳得像在预约下午茶。
"你好，这边有位老人突然晕倒了，地址是老城区柳巷十七号百草堂。对，心脏方面的问题。请快一点。"
爷爷的手抓着我的衣袖，嘴巴张了又张。
"锦瑶。秘方。不能。"
他没说完。
手松开了。
急救车来的时候，人已经没了。
医生说是急性心梗，情绪激动诱发。
可我知道是谁激的。
爷爷出殡的那天，赵霆穿了一身黑，在灵堂前磕了三个响头，哭得泣不成声。
来吊唁的人都说他孝顺。
没有人看到林夏站在厨房门口，对着手机笑了一下。
也没有人知道，就在爷爷去世的第二天，我的双腿就彻底失去了知觉。
毒已经在我体内积累了大半年。
即使停了药，损伤也不会逆转。
一个月后，我的双手也不能动了。
两个月后，全身瘫痪。
赵霆站在我的床前，看着我像看一件坏掉的家具。
"锦瑶，你放心，我不会不管你的。爷爷把百草堂留给你，你现在这个样子也没法管了。你把秘方告诉我，我替你撑起这个家。"
我说不出话，但我还能摇头。
赵霆笑了笑。
"不说也没关系。爷爷的书房里，总能找到的。"
三天后，他果然找到了。
那本上了锁的笔记本，放在书柜第三层最里面。锁是黄铜的，赵霆用螺丝刀撬开了它。
他如获至宝地翻开笔记本，对着上面的配方一行一行地念。
"君药，黄芪六钱。臣药，当归三钱，白术四钱。佐药，防风二钱，蝉蜕一钱半。使药，甘草一钱。"
他念完之后看了我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