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丈夫下毒瘫痪在阁楼的第二年，我等来了他的探望。
不是为了关心，是为了递上品牌转让书。
"锦瑶，你按个手印，我就给你换个好点的房间。"依旧那么体贴，仿佛两年前和我闺蜜一起往我汤药里掺慢性毒的人不是他。
我动不了手指。他就自己掰开我的手，把拇指摁在了红泥上。
赵霆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安静，愣了一下，随即收起文件，语气里带着几分如释重负："当初你爷爷非要把秘方只传给你，我和林夏想了很多办法你都不肯交出来，是我们不对。"
"可你要是早点把秘方给我，你爷爷也不至于被活活气死，你也不用瘫在床上受这两年的罪。你说到底是谁害了谁呢？"
他说完转身，我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笑了。
两年前爷爷死后，我确实想过死。想过咬舌自尽，想过活活饿死自己。
可现在，我不想死了。
赵霆不会知道，他拿走的那份秘方里，少了一味最要紧的药引。
赵霆走出阁楼，楼下立刻传来林夏的声音。
"签了？"
"签了。老老实实的，连眼珠子都没动一下。"
林夏笑了一声，那笑声顺着楼梯缝钻上来，刺得我耳朵发烫。
"我就说她早认命了嘛。一个连嘴都张不开的废人，还能翻出什么浪？"
"品牌转让、秘方授权、商标变更，三份文件全齐了。百草堂从今天起，正式姓赵。"
赵霆的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得意。
"下周的品牌发布会，你把请柬发出去，商会的人、非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