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苏锦瑶三个字。没有苏正清三个字。
像这个家族从来不存在一样。
赵霆每天在客厅里打电话，声音大得阁楼都能听见。
"请柬发了吗？省电视台的人联系上了没有？"
"林夏那边样品出了没有？第一批产品一定要在发布会当天摆上展台，让记者拍。"
"中药协会那边呢？老贺答应来站台了吧？"
有一天他和林夏吵了起来。
"赵霆，你是不是忘了，这个品牌是挂在我名下的。发布会的主持人应该是我，不是你。"
赵霆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阁楼的地板薄，每个字都漏下来。
"林夏，品牌挂你名下是为了避开苏家的人追查。你别把自己当真。"
"我怎么就不能当真了？秘方是我拿到手的，毒也是我配的。你除了提供一个入赘的身份，还做了什么？"
"你配的毒？林夏，曼陀罗花粉是谁搞来的？你以为你一个做美容院的，能弄到那种东西？还不是我找的渠道。"
"那你也得承认，给苏锦瑶下药的是我。风险最大的活是我干的。"
"行行行，你功劳最大。发布会你来主持，行了吧？"
林夏哼了一声，高跟鞋敲着地板走了。
我躺在阁楼里，一字不漏地听完了他们的对话。
他们连吵架都这么坦然，好像毒害一个人是一件可以讨价还价的功劳。
刘姐当天晚上来送饭的时候，脸色不太对。
她把粥碗放在床头柜上，弯腰假装擦地板，凑到我耳边。
"小姐，外头出事了。赵霆去了一趟非遗协会，拿着那份秘方申请非遗传承人的身份变更。他说苏老爷子生前指定他为唯一传承人。"
我的眼珠急速移向手机方向。
刘姐会意，取出手机架好。
我打字："协会那边什么态度？"
"周婶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