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在说兔子头盔。
我选择性失聪。
镇子周边的地形不复杂。
东面是桐河，西面是丘陵，南边一片农田，北边通往县城的公路。
沈知意要看的主要是北边那条路的通行条件和老街延伸出去的那片空地。
摩托车停在河堤上的时候，她站在堤坝顶上，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
她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又打了个电话，说的是我听不太懂的商业术语。
什么容积率，什么业态规划，什么文旅地产。
我蹲在摩托车旁边等她。
她打完电话，走到我旁边。
"你在这修了五年摩托，有没有想过以后？"
"什么以后？"
"你不可能修一辈子摩托。"
"为什么不能？"
"顾小鱼要上学。镇上只有一个小学，师资你查过吗？"
我没说话。
她说的这些我不是没想过。
顾小鱼明年就该上小学了。
桐河镇的小学全校加起来不到八十个学生，老师六个，其中三个是代课的。
我偶尔半夜睡不着的时候也会想这个问题。
但第二天太阳一出来又忘了。
因为想了也没用。
"我有我的打算，"我站起来，"你不用操心。"
"我操心的不是你。"
她的声音平了下来。
"我操心的是小鱼。"
那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调跟说别的话不一样。
软了。
就那么一点点。
但我听出来了。
我看了她一眼。
她面对着河面，没有看我。
风把她的碎发吹到脸侧。
"沈知意。"
"嗯？"
"你……是不是专门来找我们的？"
她转过头。
"什么？"
"桐河镇这个项目，是真的有，还是你编的？"
她的表情没有变化。
但她的右手无名指动了一下。
那是她心理防线有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