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捂住嘴。
肩膀剧烈地抖。
“我已经没有女儿了。”
“芒芒，我不能再没有你了。”
“算了吧……”
我蹲下去。
握住她那双手。
“外婆，这一次不一样。”
我抬起头。
“该还的债，一笔都不会少。”
“那个东西，您带来了吗？”
“带来了，可我怕……”
“没事，有我。”
隔日。
林家召开公开新闻发布会。
直播同步开启，十分钟内在线人数突破百万。
顾婉音第一个上台。
佛珠换成了胸前一枚慈善勋章。
语气柔和，眼角挂着恰到好处的泪光。
“我做了二十年公益，建了四十三所希望小学，资助了超过两千名贫困学生。”
“外卖员受伤，我们全家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