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那个玉盒，往外走。
”裴神君？”仙差在后面喊他。
他没有回答。
院中，夜风很凉。
他站在黑暗里，低头看着那只绣鞋。
她跪在法坛前的时候，穿着这双鞋。
她爬上山坡去找他的时候，穿着这双鞋。
她血流不止的时候，穿着这双鞋。
而他，没有回她的传讯。
他沿着陡峭的山道往上走。
白天她也是这样走了大半个时辰爬上来找他的吗？
他走了很久，终于看见山腰那片血迹。
她在这里摔下去了……在这里流了很多血……
他蹲下来，伸手去触那些已经干涸的血迹。
一滴水落在石板上。
他才意识到，自己在哭。
远处忽然传来低沉的嚎叫声。
几点幽绿的眼睛在灌木丛后闪烁。
”来啊。”
他抬起头，直视那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