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老从布包里拿出一张旧照片，放在柜台上。
照片里，许知晚站在一位白发老人身边，手里捧着一只修好的青瓷碗。
顾砚之拿起照片，眉头锁住。
“你和齐老认识这么久？”
齐老说：“比你认识她久。”
顾砚之看向许知晚，“你当年进顾家前，到底在哪里？”
许知晚把照片收回。
门外，另一辆车停下。
顾老夫人的管家快步走来，“少夫人，老夫人请您立刻回顾宅。医院那边来人了，说小少爷的报告有问题。”
顾宅客厅里，医院的人已经到了。
来的是血液科的周主任，身边跟着一个年轻医生。两人坐在沙发边，茶一口没动。
顾老夫人坐在主位，脸色比平时更沉。
顾砚之带着苏棠先进门，许知晚跟在后面，怀里抱着病历袋。
周主任看见她，立刻站起来。
“许小姐。”
顾砚之眉头一动，“周主任，你叫她什么？”
周主任顿了一下，“顾太太。”
许知晚听出来了。
这位周主任认识她，但不敢说。
顾老夫人开门见山，“报告哪里有问题？”
周主任看了看顾砚之，又看向许知晚，“小舟少爷入院第二天，系统里出现过一份高匹配记录。按流程，医院需要同时通知父母双方。”
许知晚问：“谁通知的？”
年轻医生低头翻资料，“记录显示，通知的是顾先生。”
顾砚之承认得很快，“是我。”
许知晚的手贴在病历袋上，“那天你对我说，还没找到。”
顾砚之说：“因为我需要确认。”
周主任说：“那份骨髓原本排给小舟少爷。”
苏棠立刻抬头，“周主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安安的手术也是医院安排的。”
周主任拿出一张复印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