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告诉她，青禾的旧库钥匙在知晚手里。”
众人回头。
齐老拄着拐杖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穿制服的人。
顾老夫人起身，“齐老。”
齐老没有寒暄，把一个密封袋交给许知晚。
“原始记录找到了。陆承安想带走，被我们的人在机场拦下。”
苏棠脸色惨白。
齐老看着顾砚之，“顾先生，你们顾家真有本事。青禾的人免费替你们找救命路，你们转头把路抢给别人。”
顾砚之问：“青禾到底是什么？”
齐老看向许知晚，“丫头，你还要瞒到什么时候？”
许知晚拆开密封袋，拿出那页原始记录。
她把纸放到顾砚之面前。
“不是我不肯求。小舟最早找到的合适者，是我。”
祠堂里连香灰落地的声音都清楚。
顾砚之盯着那页纸，像不认得上面的字。
“你？”
许知晚说：“是我。”
顾砚之嗓子发干，“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告诉过你。”许知晚看着他，“小舟病危前一天，我让你回来签手术同意书。你说安安发烧，苏棠一个人扛不住，你让我别闹。”
顾砚之的手搭上供桌，指节碰倒了一个烛台。
林遥立刻说：“我记得。晚晚给你打了十三个电话，你接了一个，说她拿孩子争宠。”
顾砚之喃喃，“我不知道是你。”
许知晚说：“你不知道，所以你就可以不来？”
齐老冷着脸，“许丫头那天已经做完检查，只等家属签字。她身体不适合强行手术，必须由直系家属确认。顾先生，你的签字没等来，等来一份调换申请。”
顾砚之问：“调换申请谁签的？”
赵峰跪在一旁，头都不敢抬，“是我仿的。”
顾砚之走过去，一脚踹翻他。
赵峰倒在地上，捂着肚子喊，“顾总，我真不知道许小姐是供者。苏小姐说只是换个顺序，说小少爷还能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