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只有三支笔，一块橡皮，一张准考证。
灰外套女生愣住。
「不可能。」
监考老师翻了一遍，又看向她。
「你说的夹带在哪里？」
「她肯定换了。」灰外套女生急了，「老师，她昨晚一定知道了。」
我问：「我知道什么？」
她卡住。
唐梨在人群里往后退了一步。
监考老师的脸沉下来。
「举报也要有证据。现在考试马上开始，其他人先进考场。」
灰外套女生不甘心。
「老师，她保研名单刚出来，大家都盯着呢。要是放过她，学校脸面怎么办？」
这句话像扔进水里的石头。
周围人低声议论起来。
「原来是那个直博名额。」
「怪不得有人举报。」
「真没东西吗？也许提前藏了。」
姜圆挡到我面前。
「你们说话凭良心。没查到就是没查到，凭什么还要怀疑她？」
唐梨终于走过来，拉住姜圆。
「圆圆，你别冲动。大家也是关心考试公平。」
姜圆甩开她。
「你到底站哪边？」
唐梨眼圈一下红了。
「我当然站问夏这边。可这件事闹这么大，总要让老师查清楚。」
监考老师看了看我。
「沈问夏，你先跟我去办公室说明情况。考试暂缓。」
姜圆急了。
「老师，考试不等人，她被拖走不就等于缺考？」
灰外套女生立刻接话。
「清白的人怕什么？查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我看着唐梨。
「你也觉得我该去？」
她避开我的眼睛。
「问夏，别让老师为难。」
我点头。
「行。」
转身前，我把准考证抽出来递给姜圆。
「替我保管一下。」
姜圆接过去，手都在抖。
唐梨盯着那张准考证，脸色白了一瞬。
办公室里，教务处的刘老师把门关上。
灰外套女生叫孙蔓，是隔壁班的。
她坚持说有人匿名发消息给她，说我把夹带藏在笔袋夹层。
刘老师让她拿出消息。
孙蔓咬着嘴唇。
「对方删了。」
「截图呢？」
「我太急，没截。」
刘老师看向我。
「沈问夏，你昨晚有人碰过你的笔袋吗？」
我说：「有。」
唐梨站在门边，立刻抬头。
刘老师问：「谁？」
我看向唐梨。
办公室静得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