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梨猛地抬头。
「老师，我为什么要留下？」
刘老师把笔袋里的两支黑笔拿起来。
「这两支笔是你给她的？」
唐梨点头。
「对，但那只是普通笔。」
刘老师拔开笔帽。
空笔管里掉出一小卷纸。
办公室里没人说话了。
姜圆冲过去，一把攥住唐梨的手腕。
「你还说你没有害她？」
唐梨看着那卷纸，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
「不可能。」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因为那不是昨晚我从笔袋里拿走的那张。
这张纸，是有人今天早上又塞进去的。
刘老师把纸卷展开，上面密密麻麻写着考试重点。
孙蔓像终于抓到把柄。
「老师，我就说她有问题！」
姜圆急得眼睛都红了。
「这笔是唐梨给她的，所有人都听见了。」
唐梨突然哭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里面有东西。那支笔是我从抽屉里随手拿的。」
孙蔓马上帮腔。
「谁知道是不是沈问夏提前把纸塞进去，再故意让室友背锅？」
刘老师看着我。
「沈问夏，你怎么解释？」
我说：「先查笔上的指纹。」
唐梨哭声停了一下。
孙蔓也怔住。
刘老师皱眉。
「学校不是办案机关。」
「那就查监控。」我指向走廊尽头，「明德楼门口有监控，寝室楼大厅也有。今天早上谁碰过我的笔袋，能看见。」
唐梨立刻说：「寝室里没有监控。」
我看着她。
「我说寝室了吗？」
她张了张嘴。
门外有人小声笑了。
唐梨的眼泪挂在脸上，表情僵住。
刘老师沉默片刻。
「先让沈问夏参加考试。纸卷和笔留下，考试结束后再处理。」
孙蔓不服。
「老师，这样不公平！」
刘老师把纸卷拍在桌上。
「不让她考试才不公平。」
我回到考场时，已经过去二十五分钟。
试卷发到我手里，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
有人低声说：「她还有脸考。」
监考老师敲桌。
「安静。」
我翻开试卷，从第一题开始写。
笔尖落在纸上时，我听见后排有人嘀咕。
「装得还挺镇定。」
我没有回头。
这门课我准备了整整一学期。
唐梨想用一卷小纸条，把我三年的努力扔进脏水里。
她低估了我。
考试结束，我刚走出教室，孙蔓就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