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副书记接过文件袋，没有立刻打开。
孟嘉宁先开口。
「老师，监控涉及学生隐私，不适合当众播放。」
姜圆在后排冷笑。
「刚才要沈问夏当众退资格时，怎么不说隐私？」
教室里有几个人笑出了声。
马副书记看向刘老师。
「确认了吗？」
刘老师点头。
「确认了。早上七点四十九分，唐梨在明德楼门口接触过沈问夏的书包。八点零三分，孙蔓从侧门进去，和唐梨在楼梯间见过面。」
教室里一下炸开。
唐梨猛地站起来。
「不是那样的！」
刘老师看她。
「你要说监控拍错了吗？」
唐梨的嘴唇抖了两下。
「我只是帮她整理书包。她书包拉链开了。」
我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怕你多想。」
姜圆说：「你真体贴，体贴到把纸条体贴进她笔里。」
孙蔓突然起身想走。
保卫处老师从门口进来，挡住她。
刘老师继续说：「宿舍监控也查了。午间十二点十四分，孙蔓进六栋，十二点二十三分出楼。她手里拿着黑色笔记本。」
孙蔓叫起来。
「是唐梨让我拿的！」
唐梨扑过去。
「你胡说！」
孙蔓指着她。
「你让我找笔记本，说里面有沈问夏和老师私下交易的证据。你说只要拿到，名额就是你的。」
唐梨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没了。
孟嘉宁站起来。
「孙蔓，你知道诬陷同学是什么后果吗？」
孙蔓转头瞪她。
「学姐，你现在装什么？不是你说只要事情闹大，学院为了脸面就会让沈问夏退出吗？」
这句话比监控更重。
教室里一下静得吓人。
孟嘉宁的手握住话筒。
「我从没说过。」
孙蔓哭了。
「聊天记录都在。你用小号发的，可头像我认得。你还说唐梨胆子小，要我盯紧她。」
马副书记的脸沉到极点。
「把手机交出来。」
孟嘉宁没有动。
她看向我。
「问夏，我不知道孙蔓为什么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我说：「你可以把手机给老师。」
她笑了一下。
「你没有资格命令我。」
「那就报警。」
这两个字一出，唐梨先崩了。
「不要报警！」
她扑到我面前。
「问夏，我错了。我只是一时嫉妒，我没想真的毁了你。是孟嘉宁说，只要你被查，你就会主动退。她说你这种人最怕脏。」
孟嘉宁冷声说：「唐梨，想清楚再说。」
唐梨抬头看她，眼里全是慌。
「我想清楚了。你根本不会管我。你只想让我当替死鬼。」
马副书记闭了闭眼。
「所有涉事学生留下。其他同学离场。」
没人想走。
马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