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说：“没有客人同意，你们单方面赶人？”
经理没吭声。
陆景珩冷笑。
“你想讲道理？”
周砚把外套扣子解开，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衬衫袖口。
“我只问一遍，云澜阁的老板是谁？”
经理脸色一变。
白若宁嘲讽道：“怎么，你还想找老板告状？”
“找啊。让他看看，一个坐过牢的女人和她没见过世面的丈夫，是怎么在这里撒泼的。”
我拉住周砚。
“算了。”
他看我。
我说：“今天是我生日，我不想在这里吃了。”
周砚点头。
“好。”
白若宁不肯放人。
“想走可以。她刚才骂我，还威胁我，必须道歉。”
陆景珩说：“秦晚，别逼我动手。”
周砚把我挡在身后。
“你动一个试试。”
陆景珩抬手，保安立刻围上来。
年轻保安犹豫着没有靠近。
年纪大的那位伸手去推周砚。
周砚没躲。
他的肩膀被推了一下，手里的花掉在地上。
白山茶散开，花瓣沾了汤水。
我弯腰去捡。
白若宁踩住其中一朵。
“这种便宜花，扔了吧。”
我抬头看她。
“把脚拿开。”
她用鞋尖碾了碾。
“我就不。”
陆景珩看着我。
“秦晚，为了一束花，你还想打人？”
我站起身。
“我不打她。”
白若宁刚要笑。
我拿起桌上的茶壶，慢慢把剩下半壶茶倒在她脚边。
热气浮上来，她尖叫着往后跳。
“秦晚，你疯了！”
我说：“这是警告。”
陆景珩抓住我的手腕。
“你还敢伤她？”
周砚扣住他的手。
两个男人对峙。
陆景珩的助理冲进来，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陆景珩脸色难看了一瞬。
白若宁问：“怎么了？”
助理看了我一眼，没敢说。
我听见了两个字。
“贺老。”
南州商会的贺老，今晚也在云澜阁宴客。
陆景珩最想拿下那位老人的支持。
白若宁不知轻重，还在闹。
“景珩，你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