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山出钱了？"
"不确定。"
宋清妍打来电话。
"林总，需要盛耀公关资源吗？"
我说："先不用。"
"你准备怎么做？"
我看着那张旧照片。
"她发旧照片，那我就发旧账。"
第二天上午，我召开恒宁国内分所第一次公开见面会。
顾曼曼竟然也来了。
她站在记者后面，戴着口罩。
苏棠低声说："她以为遮住脸我就认不出？"
我上台。
记者提问很直接。
"林总，网上说您婚内冷暴力，您回应吗？"
我说："回应。"
"您是否利用恒宁身份压迫顾曼曼女士？"
"没有。"
"您是否承认，您和周明远先生离婚后仍对他有感情，所以针对顾女士？"
我看向人群后方。
顾曼曼的手攥紧。
我拿出一叠文件。
"三年前，明盛第一次被客户追责，是我连续四十八小时整理资料，替公司挽回一千三百万损失。"
记者安静下来。
"两年前，明盛核心合同谈判，我独自修改二十七版，最终让对方撤回苛刻条款。"
"一年前，周明远在外路演，明盛被供应商围堵，是我带团队解决。"
我停了一下。
"网上那张他给我披外套的照片，拍摄时间是凌晨三点。那晚，我刚替明盛保住一个项目。"
记者问："所以您想证明自己在婚姻里付出更多？"
我说："不是。"
我看向顾曼曼。
"我想证明，顾曼曼所谓我不懂珍惜，只是她给自己插足找借口。"
全场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