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家年会当天，顾曼曼果然来了。
她穿着白色裙子，身边站着赵启山。
孩子没带。
她看见我，眼里先是慌，随即挽紧赵启山的手臂。
赵启山端着酒杯走过来。
"你就是林岁安？"
我看向他。
"赵董。"
他笑了一声。
"年轻人有本事是好事，但别太咄咄逼人。"
苏棠在我身边小声说："开始倚老卖老了。"
顾曼曼柔声说："赵董，岁安姐只是对我有误会。"
我问："误会哪一件？孩子，合同，还是直播？"
周围有人停下脚步。
顾曼曼脸一白。
赵启山皱眉。
"林小姐，公众场合，给人留点余地。"
我说："她给我留过吗？"
顾曼曼眼眶又红了。
"岁安姐，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
我看着她。
"你什么都没有，还能站在企业家年会里挽着赵董？"
人群里有人笑。
赵启山脸色不好。
"是我带她来的。"
我点头。
"赵董眼光独特。"
他沉声道："你什么意思？"
"夸你勇敢。"
周围笑声更明显。
顾曼曼咬住唇。
赵启山放下酒杯。
"林小姐，我听说恒宁最近准备回国扩张。"
"是。"
"年轻人做事太绝，路会窄。"
我问："赵董要堵我的路？"
他笑了。
"谈不上堵。我只是提醒，明盛几个老股东和我关系不错。你若继续卡明盛融资，他们不会坐视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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