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记者听见钱字，镜头又凑近。
苏婉立刻接话：“阿姨，别这样说。沈念不是那种人。”
她话音刚落，陆明轩突然指着知愿：“她偷看了！她肯定提前看过鱼！她作弊！”
知愿回头：“我没有。”
陆明轩哭喊：“你有！你就是想抢我位置！你妈妈也想抢我爸爸！”
最后一句话砸下来，台下声音乱了。
霍霆脸色铁青：“明轩！”
苏婉抱紧儿子，眼泪说来就来：“孩子说错话了，可他害怕也是真的。阿霆，他从小没有爸爸，好不容易把你当亲人。今天被这样欺负，他心里怎么受得了？”
霍老太太立刻拍桌：“够了！沈念，带着你的孩子出去。”
知愿站在台上，手还没擦干净，鱼腥味沾在袖口。她没有哭，只看着霍霆。
“叔叔，你也觉得我作弊吗？”
霍霆避开这个问题：“你先下台。”
知愿点点头，把围裙解下来，整整齐齐叠好。
“我知道了。”
她走下台时，陆明轩在苏婉怀里露出一点得意。
我看见了。
许清也看见了。
她把手里的鱼片放回盘中，对主持人说：“调后厨监控。”
苏婉脸色一变：“许评委，只是孩子之间的小误会，没必要闹大。”
许清说：“孩子的清白，不是误会。”
霍霆开口：“今天是总决赛，流程不能乱。”
许清看着他：“霍总，霍家传承人可以当众指别人作弊，被指的人不能当众自证？”
镜头对准霍霆。
他停了两秒：“查。”
十分钟后，监控投到大屏。
知愿从头到尾没有靠近备菜区。倒是陆明轩比赛前，进过后厨，有老师傅提前给他看过萝卜花的样式。
台下有人低声议论。
“原来提前练的是他。”
“还倒打一耙。”
陆明轩哭声停了。
苏婉勉强笑道：“明轩只是紧张，老师傅给他鼓励一下。和作弊不是一回事。”
知安说：“我妹妹没作弊，你该道歉。”
陆明轩缩在苏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