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绷得更紧：“明轩和婉婉跟了我很多年。她们母子不容易。”
我笑了一声：“我容易？”
他沉默。
苏婉走近，刚好听到最后一句。她轻叹：“沈念，别这样。阿霆对你已经够客气了。当年是你自己签的离婚协议，也是你自己走的。”
我看着她：“谁逼我签的，你忘了？”
苏婉像受了委屈：“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当年什么都没做。”
“你给霍霆发消息，说你胃出血，一个人在医院。”
她脸色细微变了。
霍霆皱眉：“那是真的。婉婉住院三天。”
我看向他：“我呢？”
他没说话。
“我那天也在医院。”我说，“拿孕检单。”
苏婉立刻开口：“沈念，你现在提这个，是想说什么？难道你要说这两个孩子是阿霆的？”
这句话一出，旁边两个记者立刻举起话筒。
霍霆的目光猛地转到两个孩子身上，又很快收回：“沈念，别拿孩子撒谎。”
知安突然问：“为什么不能是？”
霍霆看着他，语气放缓了一点：“小朋友，大人的事很复杂。”
知安说：“复杂到你连算年月都不会？”
苏婉马上打断：“明轩，过来。”
她把陆明轩叫到身边，牵起他的手，像故意给记者看：“阿霆，后半场要开始了。别因为无关的人影响明轩。”
陆明轩仰头说：“霍叔叔，你不是说今天会给我霍家传承玉牌吗？”
霍老太太也走过来：“霆儿，别拖了。趁着媒体都在，把话说清楚。我们霍家不能让来路不明的孩子搅局。”
来路不明。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知愿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我的女儿刚在台上用干干净净的刀法赢了掌声，转眼在他们口中，成了来路不明。
我站起身：“霍老太太，说话前先想清楚。”
霍老太太冷笑：“怎么，我说错了？你离开霍家七年，谁知道这两个孩子的父亲是谁？”
霍霆低喝：“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