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许棠把唐蔓的资料发给我。
唐蔓，二十六岁，陆明川公司秘书。
入职三个月，工资八千。
可她最近一个月买了三只名牌包，一条钻石项链，还在社交账号发过一张酒店套房照片。
配文是："被偏爱的人，不用开口。"
许棠气得连发六条语音。
"她那条项链是你老公刷的卡。"
"包也是。"
"酒店套房是你们公司客户送的房券。"
"最恶心的是，她还在小群里说你不懂打扮，像陆总家里的保姆。"
"我截图都拿到了。"
"若宁，你要是还忍，我就替你动手。"
我回她："不用。"
"她想要偏爱，我让她看看，偏爱是谁给的。"
晚上，陆明川回家已经十点。
他把外套扔在沙发上，语气很冲。
"你今天太过分了。"
我坐在餐桌边。
"谁过分？"
"我说了唐蔓只是秘书。"
"你在码头那样质问我，我以后怎么管公司？"
我把一张照片推到他面前。
照片里，他低头替唐蔓整理裙带。
陆明川只看了一眼，就把照片扣住。
"角度问题。"
"还有呢？"
我又推过去一张消费记录。
他没接。
"沈若宁，你查我？"
"你不心虚，怕什么？"
唐蔓的电话在这时打进来。
陆明川看了一眼，立刻按掉。
我笑了。
"接啊。"
"不是清白吗？"
他沉着脸。
"你非要逼我？"
"我逼你什么了？"
他站起来。
"若宁，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以前懂事，温柔，知道给我留面子。"
"现在呢？一点小事，你就要闹得天翻地覆。"
我抬头看他。
"出轨是小事？"
他皱眉。
"我没出轨。"
"就算我和唐蔓走得近，也是因为你这些年太无趣。"
"你每天围着家和公司转，跟你说话都累。"
我笑了一下。
"所以你找个有趣的？"
他没有否认。
"男人在外面压力大，需要有人理解。"
"唐蔓崇拜我，她让我觉得自己被需要。"
我点头。
"那你去找她。"
陆明川一愣。
我把一份离婚协议放在桌上。
"签字。"
他盯着那几页纸。
过了几秒，他笑了。
"沈若宁，你吓唬谁？"
"离了我，你靠什么生活？"
"行政工资一个月才多少？"
"这套房的贷款，车的保养，公司的人脉，哪一样不是我撑着？"
我看着他。
"你确定？"
他把协议推回来。
"别闹。"
"明天给唐蔓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
我问："给她道歉？"
"对。"
"她今天被你吓哭了。"
我把协议收起来。
"陆明川，你真让我开眼。"
他不耐烦地松了松领口。
"沈若宁，我最后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