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手机，拨通陆明川的电话。
不远处，陆明川低头看了一眼屏幕。
他接了。
"喂。"
我笑着问："老公，你到分公司了吗？"
他停了一下。
"刚到，准备开会。"
"会场热不热？"
"还行。"
"那你记得喝水。"
"嗯，没事我先忙。"
我看着他身边的唐蔓踮脚，把一顶草帽扣在他头上。
我继续问："会议室能看见海吗？"
陆明川的语气沉了。
"沈若宁，你什么意思？"
我把手机拿远一点，对着他和唐蔓录了一小段。
"没什么意思。"
"就是想问问，南城分公司的会议，现在都开到游艇上了吗？"
电话那头没声了。
许棠在旁边骂了一句："真会选地方。"
我把视频发给陆明川。
又发了一句语音。
"上船前，给我个说法。"
下一秒，他的电话打了回来。
"沈若宁，你跟踪我？"
"你怎么这么可怕？"
我挂了电话，站起来。
许棠跟在我旁边。
我们走到登船口时，唐蔓正挽着陆明川的胳膊。
她看见我，手不但没松，反而挽得更紧。
陆明川压低嗓子。
"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看着他。
"你不是开会吗？"
"我来给你送会议资料。"
许棠把包往肩上一甩。
"资料没有，证据倒有一堆。"
唐蔓怯怯地开口。
"沈姐，你别误会。"
我看向她。
"我还没问你，你急什么？"
陆明川挡在她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