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你和我妈在会馆吗？她没给你丢人吧？”
我看着林娜。
林娜的脸白得像没擦开的粉底。
电话那头，沈屿舟继续说：“我妈那个人没见过什么世面，你多担待。”
陈太太笑了一声，笑得很短。
蒋曼把包推回我面前。
我对着电话说：“屿舟，过来一趟。你女朋友送我的包，出了点问题。”
沈屿舟声音立刻沉了：“妈，您又想干什么？”
我说：“来。现在。”
沈屿舟赶到时，林娜已经哭过一轮。
她没有哭出声，只坐在角落，用纸巾按着眼下的妆。
沈屿舟一进门，先看她，再看我。
“妈，您非要在外面闹吗？”
我坐着没动：“你先问问她，包怎么回事。”
“包能有什么事？”他走到林娜身边，“娜娜，别怕。”
蒋曼把那只包推过去：“假的。”
沈屿舟脸色难看：“您是谁？”
陈太太说：“蒋曼。海城几个拍卖行请她看货，都要提前约。”
沈屿舟噎了一下。
林娜立刻抓住他的袖口：“屿舟，我真的不知道。我朋友说是真的，我也是被骗了。”
我问：“哪个朋友？”
她咬着嘴唇不说。
我又问：“名字不能说，转账记录总有吧？”
林娜抬头，眼泪掉下来：“阿姨，您一定要这样逼我吗？我只是想送您一份礼物。现在出了问题，我比谁都难受。”
沈屿舟看向我：“妈，娜娜也是受害者。”
“受害者？”许太太忍不住开口，“受害者会拿着假包让婆婆过户别墅？”
沈屿舟愣住：“什么过户？”
我把那张林娜列的清单从包里拿出来，放到桌上。
“你签过字的。你忘了？”
沈屿舟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下去。
清单下面，有他的签名。
林娜急忙解释：“我只是让屿舟看看，他说可以商量。”
“商量？”我点了点纸，“你写得这么细，连订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