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锅店人声鼎沸，热气腾腾。
林风和秦沐瑶坐在靠窗的位置，锅底是鸳鸯锅，一半麻辣一半番茄。秦沐瑶爱吃辣，但最近嗓子不太舒服，林风特意点了鸳鸯锅，她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觉得这个男人有时候细心得不像话。
“你吃这个。”秦沐瑶把涮好的毛肚夹到他碗里，“你最近是不是瘦了？”
林风嚼着毛肚，含糊不清地说：“瘦了？昨晚你还说我比以前壮了。”
秦沐瑶脸一红，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吃饭的时候别瞎说。”
“我说的是事实，怎么就瞎说了？”林风一脸无辜，但眼神里的坏意藏都藏不住。
秦沐瑶懒得理他，低头吃东西。
火锅吃到一半，秦沐瑶突然问了一句：“你今天见的那个女客户，漂亮吗？”
林风正在喝酸梅汤，差点呛到。他放下杯子，擦了擦嘴，看着秦沐瑶。
秦沐瑶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点笑意，但林风知道，这个问题如果回答不好，今天晚上就别想安生。
“秦姐，你这个问题，是个陷阱。”他说。
“怎么就陷阱了？”
“我说漂亮，你生气。我说不漂亮，你又说我不诚实。”林风夹了一块肥牛放到她碗里，“所以我的答案是——没你漂亮。”
秦沐瑶哼了一声：“油嘴滑舌。”
“跟你学的。”
“我什么时候油嘴滑舌了？”
“你昨天还说我是你最帅的租客。”
“那是我没见过世面。”秦沐瑶嘴上不饶人，但眼睛里的笑意骗不了人。
林风知道，这个话题算是过去了。
他伸手，在桌子下面捏了捏她的手心。秦沐瑶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没有抽回。
两人安安静静地吃完了这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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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半。
林风的公寓在十五楼，一梯一户，进门就是玄关，右手边是开放式厨房，左手边是客厅，再往里走是卧室和主卫。
秦沐瑶换了拖鞋，把包放在沙发上，转身看着林风。
“你去洗澡。”她说。
“现在？才九点半。”
“你身上有香水味，我不喜欢。”秦沐瑶的语气不容商量，“去洗，洗干净了再碰我。”
林风站在玄关，看着秦沐瑶。她靠在沙发扶手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眼神认真，下巴微微抬着，像一只宣布领地的主权猫。
他笑了。
“行，洗就洗。”林风一边解衬衫扣子，一边往浴室走，走到一半突然停下来，回头看她，“秦姐，你一个人在外面不无聊吗？”
“不无聊，我刷手机。”
“一起洗呗。”
秦沐瑶愣了一下，随即脸红了：“想得美！谁要跟你一起洗？”
“节约用水。”林风说得理直气壮。
“少拿节约用水当借口。”秦沐瑶抓起沙发上的抱枕朝他扔过去，林风一偏头躲开了，抱枕砸在墙上，软绵绵地滑下来。
林风没有放弃，走回来，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衬衫已经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胸肌上沿的线条。
秦沐瑶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瞟了一眼，又迅速移开。
“秦姐。”林风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你确定不进来？”
“确——”
她的话还没说完，林风已经弯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直接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林风！你放我下来！”秦沐瑶吓了一跳，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声音又气又急。
“好，到了就放。”
林风大步走进浴室，把她放在洗手台上。大理石台面冰凉，秦沐瑶穿着一条薄薄的连衣裙，屁股一沾上去就打了个激灵，但林风的手掌按在她的大腿上，温度隔着裙子传过来，又让她整个人都软了。
“你出去。”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林风没有出去。他打开水龙头，浴缸里的水哗哗地流，热气慢慢升起来，浴室里的光线是暖黄色的，照在秦沐瑶的脸上，把她的皮肤衬得像瓷器一样细腻。
“林风，我真的——”
林风低头，吻住了她。
秦沐瑶的双手撑在洗手台上，身体微微后仰，但很快就被林风搂了回来。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腰，掌心滚烫，透过薄薄的衣料烫得她整个后背都酥了。
吻持续了很久。
等林风松开她的时候，秦沐瑶的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呼吸又急又浅，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
“你不是让我出去吗？”林风的声音低哑，带着笑意。
秦沐瑶气得捶了他一下：“你就是个无赖。”
“无赖就无赖吧。”林风伸手拉下她连衣裙侧面的拉链，布料顺着肩膀滑下来，露出一大片白皙的皮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秦沐瑶闭上了眼睛。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诚实得像一面镜子。
水汽弥漫的浴室里，衣服一件一件落在地上。秦沐瑶从洗手台上被抱下来，又被抱进浴缸。水温刚好，漫过两个人的身体，热气蒸得人脸发烫。
林风挤了沐浴露，搓出泡沫，涂在她身上。从肩膀到锁骨，从锁骨到手臂，从手臂到腰侧，每一寸都没有放过。
秦沐瑶靠在他怀里，被他的手揉搓得浑身发软，嘴里还在嘟囔：“你就是想占我便宜……”
“秦姐，我占你便宜还需要找借口？”
秦沐瑶被他这句话噎住了，想想也是，这个男人想做什么从来都是直接做的，哪需要什么借口。
她索性不说话了，靠在他怀里，任由他的手指在身上游走。
浴缸里的水溢出来，漫过瓷砖地面，热气氤氲中，两个人的呼吸渐渐交融在一起。
秦沐瑶翻过身，跨坐在他身上，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侧，水滴顺着下巴滴落。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林风，眼神里有一种平时看不到的侵略性。
“林风。”她叫他的名字。
“嗯？”
“你今天喷了别的女人的香水，我很不高兴。”
林风的手掌贴着她的腰，拇指在她腰侧画着圈：“那秦姐想怎么罚我？”
秦沐瑶低头，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不轻不重，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今晚不许喊停。”她说。
林风笑了。
这句话，通常是他说的。
“秦姐，你确定？”
“我很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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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秦沐瑶的“确定”只撑过了前两轮。
第三轮开始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从“我不累”变成了“你慢点”。
第五轮的时候，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咬着枕头，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音节。
第七轮的时候，她哭了。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舒服了。那种感觉像是被人从悬崖上推下去，一直在坠落，永远落不到底，身体和灵魂都悬在半空中，只有林风的温度是唯一的锚点。
第九轮的时候，她已经彻底瘫了，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风停下来，让她喘了口气。他倒了一杯温水，把她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喂她喝了大半杯。
“还行吗？”他问。
秦沐瑶靠在他胸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玻璃：“你……你是不是吃了药？”
“什么药？”
“就是那种……让男人特别厉害的药……”
林风笑了：“没有。”
他说的是实话。龙虎丹是早上吞的，现在已经过去十几个小时了，药效早就融入了他的身体，不是那种临时起效的药。
“那你怎么……越来越猛……”秦沐瑶闭上眼睛，睫毛还在微微颤抖，“你以前……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林风亲了亲她的额头，“秦姐不喜欢？”
秦沐瑶没有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说了一个字：“喜。”
第十轮，是秦沐瑶主动的。
她已经没有力气了，但还是缠着林风不放。她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什么，明明身体已经累到了极限，但心里还是想要，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深处叫嚣着，不满足就不肯罢休。
林风没有拒绝她。
第十轮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
秦沐瑶彻底昏睡过去了，呼吸均匀，眉头微蹙，嘴角却挂着一丝笑意。
林风把她抱到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擦干，塞进被窝里，然后自己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
【系统提示：与秦沐瑶亲密互动完成。本轮亲密次数：10。生育值+120。当前生育值：530/10000。】
他扫了一眼这条消息，皱了皱眉。
只有生育值增加。
没有怀孕提示。
李秀兰一次就中了，秦沐瑶这边前前后后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系统一点动静都没有。
林风把烟灰弹进床头的烟灰缸里，脑子里转了几个念头。
秦沐瑶的身体没有问题，系统也没有提示任何异常。那就是单纯的概率问题。
李秀兰虽然四十五岁，但系统明确说了会保障生育安全，说明年龄根本不是障碍。秦沐瑶三十二岁，理论上比李秀兰更容易受孕。
但就是没中。
【系统提示：宿主无需焦虑。受孕概率与亲密互动次数正相关，也与目标女性的生理周期有关。秦沐瑶当前处于非排卵期，概率相对较低。建议持续尝试。】
林风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熟睡的秦沐瑶。
她的睫毛很长，睡着的时候像一把小扇子盖在眼睑上。嘴唇微微嘟着，呼吸间带着淡淡的温热。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边，锁骨下方的皮肤上有他留下的痕迹。
这个女人，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从来没有跟他提过任何物质要求。房租该交多少交多少，吃饭从不挑贵的，连他送她一个包都要推半天才收下。
不是因为她不缺钱，而是因为她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是为了钱才跟他在一起。
林风伸手，把她的肩带拉上去，又帮她掖了掖被角。
秦沐瑶在睡梦中哼了一声，往他怀里拱了拱，像一只找到温暖窝的猫。
不急。
该来的总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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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秦沐瑶醒来的时候，林风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翻了个身，摸到枕头旁边有一张纸条，上面是林风龙飞凤舞的字迹——
“秦姐，早餐在微波炉里热着，豆浆是现磨的，趁热喝。我去健身房了，中午回来陪你吃饭。——你男人”
秦沐瑶看着纸条，嘴角翘起来，又赶紧压下去。
她把纸条折好，塞进枕头底下，然后裹着被子坐起来。
浑身酸痛。
尤其是腰和大腿，像是被人拆了重新组装过一样。
“这个混蛋……”她嘟囔着，但声音里没有一丝真正的怒气。
她下床，走到浴室，镜子里的自己让她的脸一下子红了。
脖子、锁骨、肩膀、甚至手腕上，到处都是深浅不一的痕迹。有些是吻痕，有些是咬痕，有些是手指留下的淤青——那是昨晚她抓着他的手臂时，他反过来握住她留下的。
秦沐瑶摸了摸脖子上最显眼的那块痕迹，脑子里闪过昨晚的画面，脸烫得能煎鸡蛋。
“林风，你属狗的吗……”她小声骂了一句，然后挤了牙膏开始刷牙。
手机响了。
是林风发来的消息：“醒了没？”
秦沐瑶一只手刷牙，另一只手打字：“醒了。你把我弄成什么样了？我今天怎么见人？”
林风秒回：“穿高领毛衣。”
“夏天了，穿什么高领毛衣！”
“那就不见人，在家陪我。”
秦沐瑶被他气笑了，把手机放到一边，继续洗漱。
刷完牙，她又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脖子上那些痕迹，至少要三四天才能消下去。
她想了想，从衣柜里翻出一件薄款的丝巾，系在脖子上，勉强盖住了大部分痕迹。
然后她走进厨房，打开微波炉。
里面是一份煎蛋、两片培根、一个牛角包，还有一小碗水果沙拉。
旁边放着一杯现磨豆浆，温度刚刚好。
秦沐瑶端着豆浆，站在厨房里喝了一口。
很甜。
不是豆浆甜。
是心里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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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从健身房回来的时候，秦沐瑶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她换了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脖子上系了一条浅粉色的丝巾，头发披散着，看起来温柔了不少。
“秦姐，好看。”林风一进门就夸。
秦沐瑶抬头看了他一眼，林风穿着一件灰色的运动背心，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汗水还没干透，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蓬勃的雄性荷尔蒙。
“你去健身房是去锻炼还是去勾引小姑娘的？”她问。
“我去锻炼。”林风走过去，弯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勾引小姑娘这种事，我只对你做。”
“少来。”秦沐瑶推开他，“去洗澡，一身汗。”
“一起？”
“滚。”
林风笑着进了浴室。
秦沐瑶坐在沙发上，听到浴室里传来水声，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
她把手放在肚子上，轻轻摸了摸。
没有动静。
不是没有动静，是她根本不知道有没有动静。
她今年三十二岁了，不算高龄产妇，但也不算年轻了。以前没想过要孩子，但现在跟林风在一起，她开始想这个问题了。
他会想要孩子吗？
他愿意跟一个比他大六岁的女人生孩子吗？
秦沐瑶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甩了出去。
想那么多干什么，该来的总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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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门开了，林风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
“秦姐，中午想吃什么？”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林风看了她一眼，走到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看。里面有鸡蛋、西红柿、青椒、牛肉，还有一袋挂面。
“西红柿鸡蛋面，加牛肉。”他说。
“行。”
林风系上围裙，开始切菜。
秦沐瑶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
他切菜的刀工不错，西红柿切得均匀，牛肉切片薄厚一致，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做饭。
“你什么时候学的做饭？”她问。
“离婚之后。”林风头也没抬，“以前苏晴嫌我做饭难吃，不让我进厨房。离了婚没人给我做饭了，只能自己学。”
“那你学得还挺快。”
“没办法，饿不死就行。”
秦沐瑶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脸贴着他的后背。
林风的动作顿了一下：“怎么了？”
“没怎么。”秦沐瑶的声音闷闷的，“就是想抱抱你。”
林风笑了一声，继续切菜。
锅里下了油，葱花爆香，西红柿炒出汁，加水，下面，最后卧了两个荷包蛋。
秦沐瑶坐在餐桌前，看着面前这碗面，热气腾腾，面条筋道，汤汁浓郁，牛肉软烂。
她吃了一口。
“好吃吗？”林风坐在对面，看着她。
“好吃。”秦沐瑶点头，然后又吃了一口。
两人面对面坐着，安安静静地吃完了这顿饭。
没有对话，没有暧昧，就是两个人，两碗面，一个中午。
吃完饭后，秦沐瑶站起来收拾碗筷，林风拦住她：“我来。”
“你做的饭，我洗碗，公平。”
“秦姐，在我这里，没有让女人洗碗的道理。”
秦沐瑶看着他，林风的表情很认真，不像是在客气。
她没再争，把碗筷递给他，自己坐回沙发上。
林风洗碗的时候，秦沐瑶的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一看，是一条微信——
“秦姐，我是唐糖呀！林风哥哥最近还好吗？他有没有跟你提过我呀？嘻嘻~”
秦沐瑶的眉头皱了一下。
唐糖。
她知道这个女孩，苏晴的学妹，之前在苏晴的婚礼上见过一面。一个长得甜甜的小姑娘，嘴很甜，但眼神不太老实。
“林风。”秦沐瑶喊了一声。
“嗯？”
“你认识唐糖？”
林风洗碗的手顿了一下。
“见过一面。”他的语气很平静，“怎么了？”
“她问我你最近好不好，还问你有没有跟我提过她。”
林风关了水，擦干手，走出来。
他看了一眼秦沐瑶手机上的消息，然后坐在她旁边，拿过她的手机，直接删掉了那条消息。
“你干嘛？”秦沐瑶愣了一下。
“不认识的人，不用理。”
秦沐瑶盯着他看了三秒，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林风说的是真是假，但至少在这个瞬间，他表现得足够坦然。
“行，我不理她。”秦沐瑶拿回手机，放到一边。
林风伸手搂住她的肩膀，把她揽进怀里。
“秦姐。”
“嗯？”
“别想太多。”
秦沐瑶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睛。
她没有想太多。
她只是在想，这个男人身上，到底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秘密。
但她也知道，有些事，不需要刨根问底。
因为不管答案是什么，她都已经离不开他了